语速
语调

第596章 錢媽媽失蹤

596.第596章 錢媽媽失蹤

兩個人躺在軟榻,小茶不敢亂動,太子也不敢亂動,靜谧的房子裏只聽得到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依依和嘟嘟兩只小熊早不知道跑到哪裏浪去了,這會子屋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獨處,很容易擦槍走火的。

以前太子也曾差點失控過,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麽明顯,小茶僵着身子靠在太子的懷裏,盡力放緩呼吸,默默擡頭望着天花板,開始在心裏數數。

她在等,等着看太子要用多長時間才能讓這股火氣消退下去。

尤其是某個頗具份量的東西,一直硬梆梆的抵在她的身,一旦她敢動一下,那東西會跟着跳一跳,害她想要忽視它都辦不到。

幸好,太子總是心疼她的,愣是強忍着一動不動,并沒有強迫于她。

僵持了許久,好不容易等到沖動過去,體溫也逐漸恢複正常,太子才面色微紅地放開她,慢慢坐起身。

他的手卻仍拉着她的手,帶着她一起坐了起來。

被太子這麽一鬧,她的頭發又一次散開,頭的首飾也掉了,落到地毯,無聲無息。

看她頂着一頭雞窩似的亂發,太子忍不住笑了,掏出之前的象牙梳,再次幫她绾起了頭發。

氣氛有些尴尬,小茶想說點什麽,但又怕刺激到他,令他再次獸性大發,只好老實地坐在那裏,乖巧地任由他幫着打理她的一頭青絲。

太子手藝确實很好,幾乎是一模一樣地複制了剛才的發髻,要不是小茶清楚的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她照着鏡子的時候,都要誤以為發髻從未亂過呢。

在小茶感覺到他放開手,正要松一口氣時,太子突然說道:“錢媽媽失蹤了。”

“啊?”小茶有一瞬間的茫然,愣愣地回頭過看着他。“錢媽媽……”是哪一個?

問到一半,她猛地閉緊了嘴巴。

因為她想起來了,想起錢媽媽是哪一個了。

那不是太子一開始派去照顧她的人嗎?

不過錢媽媽向來看不起小茶的身份,為了能夠重新回京城,整日在她耳邊說些有的沒的,太子對此極為不滿,才把錢媽媽撤掉,換成了現在的龔嬷嬷。

但是,錢媽媽失蹤關她什麽事了?

對于不相幹的人,小茶一向不怎麽心,自從錢媽媽走後,她一次都沒有想起過錢媽媽這個人,現在驟然聽到,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小茶那雙大大的桃花眼裏,滿滿的都是疑惑,勾得太子心裏又癢癢的,低頭親在了她的眼睑:“她心思太多了,仗着曾奶過我的情份自作主張,已經忘了她的下人身份,所以我讓她到莊子養老了。在三天前,那個莊子突然被燒毀,而她,也失蹤了。”

“那個莊子裏還有其他人嗎?”小茶才不關心錢媽媽的死活呢,她關心的是莊子那些無辜的佃戶們,是否受到錢媽媽的牽連而葬身火海。

“有!”太子的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除了外頭的散住戶,在莊子裏的人幾乎全死了。”

這次死的人太多了,起碼有百人,太子将這些人的死亡全都歸咎到錢媽媽的頭,對錢媽媽的不滿達到了最高點。

聽到莊子的人全死了,小茶錯愕地瞪大了眼睛,訝然道:“全死了?是誰那麽狠啊,竟然下這樣的毒手?”

太子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是沈靈君派人把錢媽媽擄走了。”他把他所知道的部分事實,以及他的猜測都告訴了小茶。最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她應該會利用錢媽媽來對付我或是你。”

很明顯,有人故意在莊子縱火,為的是趁亂把錢媽媽救出去。

至于太子為什麽會如此篤定錢媽媽沒有死,大概是他太了解錢媽媽了吧。

如果說,那個縱火救出錢媽媽的人想要利用的正是錢媽媽對他的了解,那麽,他們大概已經忘了,他對錢媽媽的了解一點也不錢媽媽了解他少,甚至有可能更多。

表面看,錢媽媽在他面前表現卑躬屈膝的,裝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實際卻極為看得權勢,吝啬、自私又小氣,而且最是貪生怕死,唯一的優點大概是忠心了吧。

若是連忠心都沒有了,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原以為沖着他的太子之位,錢媽媽一定會盡心的照顧好小茶,誰知他還是高估了錢媽媽,最後只能把她送到莊子。

以他對錢媽媽的了解,算錢媽媽要逃離莊子,卻斷然做不出讓自己陷入險境的行為,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她不可能任由自己的房間被燒毀,而且還是整個火場的起火點。

沒錯,是起火點。

收到消息後,他第一時間派白南前往那個莊子調查這件事,并在現場仔細地勘察過,得知屬于錢媽媽的貴重物品全都消失了。

由于起火點在錢媽媽的房間,所以有人推測那些東西都被一把火燒光了,是以沒有多少人将它們放在心。

然而,太子更相信,錢媽媽絕對是卷了那些東西,然後跟人跑了。

試問錢媽媽一個長期養尊處優、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她是如何在縱火燒了莊子之後,還能安全地跑出莊子的?

那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嘛,答案很簡單,那是有人在背後幫了她。

至于那個幫錢媽媽出逃的人是誰,除了順王和沈靈君,太子不做第三人選。

只可惜一切都只是猜測,順王帶走錢媽媽的目的尚不明确,太子只能暫時先提醒小茶,好讓小茶有所防備。

“又是來對付我的?”聽了太子的分析,小茶無奈地抽了抽嘴角。“那個陳正行要來了還不算,現在又要弄個錢媽媽出來,順王和沈靈君是嫌我的日子過得太輕松嗎?”

“是啊,誰叫我們得到了他們一直想要,卻永遠得不到的東西呢?”太子半開玩笑的說道,話語裏不乏諷刺。

小茶眼也浮現出淡淡的嘲諷,壞心地說道:“看來一日不除了我們,他們難以安心哪。”能成為別人心魔一般的存在,不得不說,小茶覺得心裏還是挺爽的。

太子應該也抱着和小茶一樣的想法,笑得有些痛快:“他們已經快瘋了,我們何必管那麽多。”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他們還是安心看順王和沈靈君折騰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