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決定看戲
659.第659章 決定看戲
你們以為這樣的程度夠了嗎?
錯啦,小茶還有終極大招沒有放出呢。
過了幾天,順王和沈相惶恐萬分地發現,他們的密室被盜了!
密室裏收藏的珠寶首飾、金銀、古玩、名畫、孤本等等貴重物品,全部消失無蹤。
最可怕的,是那一本本的賬本也沒了。
那些賬本記錄着他們所有的人際關系,包括各種交易渠道、金錢流向,官員升遷等一系列內容,決定着他們的生與死。
晴天霹靂!
身體的不适算神馬?
後院起火算神馬?
仕途和腦袋才是他們看重的啊!
賬本的丢失,意味着他們随時會丢掉腦袋,目前擁有的權勢、財富、地位等東西全部都會化為烏有。
沈相找不到嫌疑人,順王卻想到了太子的身,因為那天晚他可是親眼見到太子出現在他的面前。
可惜順王沒有證據,由于用來保護密室的機關完好無損,他完全找不到硬闖的證據,一切不過是他的懷疑而已。
在順王、靈姨娘和沈相被煩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明珠公主帶着貼身宮女悄然出了宮,前往安國公府作客。
她是過來邀請小茶過幾天陪她一起去相國寺香的,順便把太子在宮裏杖斃了兩名宮女的事告訴小茶。
小茶早已從太子那裏得知此事,只是她不忍掃明珠公主的興,遂裝作不知的樣子,在明珠公主一臉得意地向她述說時,适時地露出疑惑、驚訝、震驚等表情,努力配合明珠公主的演出。
最後,明珠公主心滿意足地在小茶那裏蹭了一頓午膳,吃得肚子圓滾滾的,才抱着肚子不舍地回到皇宮。
接下來小茶便清閑得有些無所事事了。
在孫青青的身子調理好之前,動手術一事只得暫時擱置下來,所以她這段時間除了去女子學堂和慈善堂,沒什麽大事需要處理。
晚太子照常摸過來時,正好看到小茶在伏案撰寫教材。
女子學堂快建成了,課要教些什麽內容,課程該如何安排,人員如何排班等等,她都必須提前準備好,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忙出錯。
教學的人選嘛,她已經想好了,從慈善堂抽取一些醫術方面可以出師的女孩子,調去女子學堂擔任老師。
反正那些女子學堂教的都是一些最基礎的護理知識,更深奧一點的醫術,需要另外報高級班。
“找好人選了?”太子默默站在小茶身後,看着她把合适的名單一個個挑出來,輕聲問道。
“是啊,這幾個都是極有天賦的好苗子,讓她們去教那些貴女學生,既能讓貴女接受,又能順便鞏固她們學到的知識,可是一舉兩得呢。”小茶吹了吹寫滿字的宣紙,把它放到一旁,等待墨跡風幹。
其實小茶更看好的教師人選,是齊衛風。
他是慈善藥店的坐診郎,醫術本不錯,不然也不會讓小茶選,帶到京城來。
到了京城後,他成了莫神醫的一個記名弟子,學習得刻苦,也極為認真,在莫神醫的點撥之下,進步很快,如今已經是慈善藥店最有名的郎了。
可惜他是男子,女子學堂招收的都是女學生,為了避嫌,小茶不得不忍痛放棄他。
太子知道小茶的顧慮,笑了笑,伸手摸摸她的臉,然後在她的身側坐下。
等小茶把事情做完,他才湊前,在小茶的嘴角啄了一下。
小茶嬌嗔地瞪他一眼,問道:“京城的流言傳得那麽快,那位知道了嗎?”她小手指了指頭頂方,意思是指天元帝。
太子面帶得意之色:“自然是知道了。”
“他是什麽反應?”小茶忍不住抿嘴偷笑。
自己重視的大臣居然被傳有分桃之好,想來天元帝臉也不會很好看吧。
太子雖然沒有笑,但他雙眼微彎,眼底有笑意流出:“還能有什麽反應,不過是斥責沈相家風不正、治家不嚴、其身不正,枉為本朝重臣罷了,最後讓他回家好好反省,什麽時候把後院治理好了,什麽時候可以恢複朝。”
“可惜啊,他本來在家裏休養,倒是便宜他了。”小茶想到沈相因臉部受傷而躲在家裏,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如果沈相是在朝時被天元帝當着武百官的面厲聲斥責,那才叫真正的丢盡臉面呢。
“以後有機會的。”太子親了親小茶的嘴角,安慰道。
“對了,那幅畫……”小茶突然想到什麽,倏地兩眼亮晶晶地望着太子。“你是怎麽想到利用那個畫家的?還有,那幅畫是出自誰的手筆?那些字又是誰寫的?”
能把失傳已久的字、畫都摹仿出來,還弄得以假亂真,讓人分辨不出來,也是一種本事了,她要膜拜大神。
太子嘴角抽了抽,半晌才不樂意地說道:“是常平!”
“啊?”小茶這回是真的驚呆了。“是他?他有這麽厲害?”
“是啊。”太子恹恹地答道。“我也沒想到。”
說真的,他也很挺意外常平的摹仿能力,前世時已經知道常平摹仿字體很強,卻不知道連畫都能摹仿得出來。
有時候太子會忍不住想,幸好這一世他提前把常平弄到身邊來了,還早早把常平的心防打開,讓常平徹底忠心于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想想看,若常平最後被順王拉攏、利用,然後僞造幾封他與鄰國互通往來的信件,又或者僞造一些大逆不道的詩詞傳播出去,那他真是渾身長滿嘴都解釋不清,跳進黃河也洗不幹淨了。
小茶與太子想到一塊兒去了:“哎呀,幸好你把常平弄到身邊來了。”
“是啊。”太子再次感到慶幸不已,不由得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那畫家呢?”小茶好死了,她還不知道沈夫人的樣子與那名畫家長得那麽相似。
對此,太子神秘一笑:“其實那畫家長得很難看,所以他一直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更加不喜在外應酬,除了畫家的夫人、孩子,沒人知道他長什麽樣。”
正是這一點才讓太子有了充分發揮的餘地,把主意打到畫家的頭。
反正畫家的生平在天榮國民衆心已是耳熟能詳之事,而且他本人也是妻賢子孝、生活美滿,又過世多年,算傳出什麽流言也與他本人無關了,不會影響他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