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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狗血故事多發地

668.第668章 狗血故事多發地

事情還得從四季酒樓說起——咦,為毛又是四季酒樓?難道它是狗血故事的多發地?

嗯哼,總之嘛,是有那麽某一天,酒樓裏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一來被店小二引到三樓東邊的天字一號雅間。

店小二勤快地用幹淨的白色布巾把雅間的桌子、椅子擦了又擦,點頭哈腰道:“世子爺,您坐好咧,小的這去給您備茶具,還是金寨雀舌?”

“嗯,可以!”如金似玉的聲音傳出,被問到的人面色平靜,讓随從将一幅卷軸小心地放到他面前的桌子,然後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得了世子爺的點頭,店小二迅速收拾好東西,走出雅間,去幫客人準備茶具和茶葉。

被喚做“世子爺”的這位男子可不是那個靖國公府出了名的纨绔世子安歌,而是謹親王府的世子爺白琛,也是玉榮郡主白琬琰的哥哥。

此人長相絕美,男生女相,性格卻極其陰晴不定,前一刻還與你言笑晏晏來着,下一刻卻能立馬變臉,讓人殺了你,眼都不眨一下。

而他最痛恨的是別人提到他的容貌,尤其是說他長得像女人,那是他的逆鱗啊,不管那人是有意還是無意,等待那人的下場都是死!

白琛雖身為世子爺,卻極為欣賞才學好的人,所以他與魏楓、于淩寒、程萬裏等京城三公子的私交都不錯,時常約了一起出門游玩。

今日他到四季酒樓來,便是得了一幅不錯的畫作,約了魏楓等人一起欣賞。

不多會兒,魏楓等人便如約前來,幾人見面後互相笑着打起了招呼,随後便一邊喝茶,一邊欣賞畫作,其樂融融。

突然,外面又響起了店小二那熱情洋溢的聲音:“哎喲,賀侍郎,您可是稀客啊,有好久沒來小店了吧?”

賀侍郎?

白琛、魏楓、于淩寒和程萬裏等四人同時想起這幾天被傳得沸沸揚揚的流言,互相對視一眼,頗為玩味地挑了挑眉頭。

若論起八卦之心嘛,其實是不分男女的,有時候男人八卦起來,女人還要生猛。

況且房這四個人因為身份原因,都曾與官場人打過交道,自然是認得賀侍郎的聲音。

果不其然,賀侍郎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小二,天字二號房的客人可來了?”

“來了,來了,一早來了,您裏邊兒請!”店小二推開隔壁雅間的房門,把賀侍郎請了起來。

原本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大家聽過也算了,可令人意外的是,兩間雅間的隔音效果似乎不怎麽好,白琛他們還未說話呢,便聽到隔壁傳來兩個男人的對話聲。

賀侍郎壓低了嗓音道:“我不是說了這幾日風聲緊張,沒事別叫我過來嗎?”他的語氣帶着一絲緊張與不安,還有着深深的戒備。

“怎麽,一定要有事才能見你嗎?”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語氣熟稔,仔細聽的話,還能察覺出一股不同尋常的深意。

有情況!

天字一號房裏的四個大男人頓時來了興趣,艾瑪,那顆八卦之心開始熊熊燃燒,連某某畫家的畫作也不看了,不約而同地支棱起耳朵,傾聽着隔壁的動靜。

隔壁雅間內,此時房正燃燒着熏香,一股似蘭非蘭的淡雅香氣在房間萦繞着,給房間帶來清新的氣息。

賀侍郎坐在桌前,略帶無奈地看着對面的一個藍衣男人,說道:“現在我的事兒鬧得那麽大,我可是冒着風險出來見你的。”

那個藍衣男人的長相真是不錯,唇紅齒白,五官俊朗,挑的眼角微微發紅,高大的身材帶出一股男子漢的氣概,跟身體偏瘦弱的賀侍郎是迥然不同的兩種風格。

此刻藍衣男人沒有說話,而是定定地望着賀侍郎,眼神複雜,表情也略複雜,似乎是欲言又止。

賀侍郎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不安地問道:“你……你怎麽了?”

“沒什麽。”藍衣男人突地笑了,自嘲地搖了搖頭,語氣生硬。“只覺得你這幾日還真是潇灑得很,小日子好像過得不錯?”

“什麽不錯?”賀侍郎不解,眉頭皺得更緊。“你是不是聽到什麽流言?不要信,那都是我故意讓人放出去的。”

藍衣男人擡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嘴角勾起譏诮的弧度,輕輕抿了一口:“哦?是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賀侍郎更緊張了,暗暗握緊雙拳,最後卻又放松開來,無奈的揉着額頭,輕輕嘆息着。“你要知道,我這幾天正是關鍵時期,不能出半點差錯。”

“沒什麽意思。”藍衣男人挑釁地看了青衣男人一眼,似笑非笑。“是想問問你,那事兒是不是真的。”

賀侍郎被藍衣男人用眼神一撩,頓時覺得喉頭微緊,渾身都起了火:“什麽事情?”

“你真的休妻了?”

“沒錯!”賀侍郎先是緊張地看看雅間的四周,尤其是看向房門處,确信它關得死死的,才放松自己的身子,語氣也放緩了。“阿峰,我已經把那婆娘休回家了,等過了這一陣風頭沒事了。”

随着賀侍郎語氣的轉變,雅間內的氣氛也跟着發生改變,開始彌漫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氣息,連房間燃燒着的熏香,也變得香氣濃郁,似乎更加好聞了。

藍衣男人神色微變,略微不滿地低聲問道:“阿寧,你為什麽要急着休掉她?你不是需要她當擋箭牌嗎?”

“不休不行,她已經起疑心了!”提起這件事,賀侍郎心頭的不安擴大,語氣也不自覺地緊張起來,身體似乎更熱了,讓他情不自禁地扯了扯衣襟。“前幾天她暗示我去找大夫,想知道問題是不是出在我身。”

藍衣男人嗤笑一聲:“難道不是出在你的身?”他眼神暧昧地掃過賀侍郎的身體,語氣更顯輕佻。“你自己的身體是個什麽狀況,你自己還不知道嗎?”

賀侍郎被他問得呼吸一滞,不自然地抹了一把臉,啞聲道:“我這不是沒辦法嗎?你知道,我對着女人……硬……不起來……”

藍衣男人更加不屑了,撇了撇嘴道:“所以你急着休掉她,把無子的罪名推到她的頭?”

“不然呢?難道要讓她發現我和你……”賀侍郎後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一陣陣燥熱,燒得他口幹舌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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