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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柔月

674.第674章 柔月

之前人們的視線大多放在賀侍郎的身,倒是沒人留意過藍衣男人的樣子,若不是安世子提醒,或許直到這件事結束,都沒人會去留意他。

可當安世子把藍衣男人的臉刻意點出來之後,他們才赫然發現,那個藍衣男人的五官,與白琛似乎有幾分相似。

不,或者可以說是形不似而神似。

藍衣男人的五官沒有白琛那麽精致完美,而且身材也相對的高大許多,但是,他的樣子應該是被人精心修飾過的,所以把英氣給減弱了,反而突出了陰柔之美。

這麽一來,哪怕他的五官與白琛有三分相似,也硬生生地提升到了七分。

尤其是他被吓得臉色煞白,失去血色之後,看着與白琛更像了。

白琛被惡心得不行,殺人的心都有了,厲聲對着他身邊的随從道:“給本世子查,查清楚他的身份。”

不管這人的出現是偶然還是必然,與這樣一個人擁有相似的一張臉,對白琛來說不啻于一場侮辱,他又怎麽能忍受得了呢。

這下子有好戲看啦!

所有的人都露出興味的笑容,準備一直站在這裏,等着看好戲。

可惜白琛卻不願被人看他的笑話,冷着臉讓護衛把四季酒樓的人統統趕走了,同時派人把賀侍郎及藍衣男人給看守起來,并且審問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然後,他帶着魏楓等幾個朋友走到太子面前,向太子告罪:“太子殿下,本世子今日多有不便,還請太子殿下見諒,改日,本世子必将親自登門道歉。”

他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太子能理解白琛此刻的心情,而且這已經不是他該關心的事,所以很是善解人意地點點頭,道:“那好,孤先走了,琛世子玩得開心些。”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賀侍郎和藍衣男人。

白琛的臉色霎時更黑了,望着賀侍郎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個死人。

太子一臉孤傲清冷地向魏楓、于淩寒和程萬裏點點頭,拉着還在探頭探腦的安世子走進三號雅間,把房裏的人全都帶出來,離開了四季酒樓。

看到小茶姐妹倆跟在安國公的身後,白琛不出意外地挑了挑眉頭。

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對那個衛家大小姐極為心,為了見她,時常找借口安國公府,甚至為了見衛大小姐一面,還專門跑到相國寺接人回來。

當白琛轉身走進天字一號房時,整張臉立刻拉了下來,面色黑如濃墨,重重地坐在自己的位置,抄起面前的茶杯,猛地砸在地。

樓道外,于淩寒掩下心所有的情緒,低垂眼眸地站在那裏,用眼角的餘光一直關注着小茶的背影,直到她走下樓梯,再也看不到為止。

不光是于淩寒,是魏楓,也是定定地看着小茶,眸閃着複雜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等到人群漸漸散去,太子一行人離開後,魏楓和于淩寒等人也向白琛辭行了。

藍衣男人的行跡很可疑,在他們的印象,從未聽說過京城裏有誰與琛世子長相相似,想必裏面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們卻不準備過問那麽多,還是給白琛一點面子吧。

此時的白琛卻沒有心情理會這些,對于魏楓等人的離開,他只是随意揮了揮手,便讓他們離開了。

他在等,等着護衛的調查結果。

一個時辰後,調查結果出來了,審問賀侍郎和藍衣男人那邊也有了進展,得到答案的護衛跪在白琛的面前。

“說吧,那人是怎麽回事?”白琛虎着臉,陰森森地問道。

護衛面色有些難看,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此人名叫柔月,是南/風/館的人,被賀侍郎包了下來,已經有幾年了……”

“南/風/館——”白琛的臉色愈加難看了,手底下猛地一用力,被他捏在手心的茶杯瞬間變成了碎片。

南/風/館裏頭都是些什麽人,哪怕白琛沒有親自去見識過,也聽人說起過。

其實它的性質和青/樓/楚/館是一樣的,只不過青/樓/楚/館裏的都是一些漂亮的女人,而南/風/館裏的卻是一些清秀柔弱的男人。

它的存在是為了滿足某些男人的特殊愛好,這個柔月出自那種地方,想也知道賀侍郎必定是那裏的常客了。

白琛慢條斯理把手的茶杯碎片丢掉,繼續問道:“還有呢?”

“據說,柔月剛進南/風/館時,除了眉眼間有一點像世子您之外,其他地方完全不像。而他自從被賀侍郎包下後,便嚴格按照賀侍郎的要求一點一點進行改變,不管是穿衣、愛好、動作、神态等都被賀侍郎刻意教導過,與世子您……”護衛說到後面,有些說不下去了,幾乎把下巴抵到了自己的胸口。

當護衛調查出這些事時,真是被惡心得不行,如果不是要向世子爺回禀,他真不願意拿這些事來污世子爺的耳朵。

聽到這裏,白琛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頓時又氣得砸爛了一整套茶具。

好,好,好,賀寧,賀侍郎,原來對他有着這樣龌蹉的心思,難怪太子之前說是龌蹉腌臜之事,如今想想,可不是龌蹉腌臜之事麽?

白琛此時真是猶如吞下了幾百只蒼蠅,惡心得一陣陣反胃,這段時間大概要吃不下飯了。

再一想到那兩個家夥在隔壁的房間裏,不着片縷,曾經做過那些,白琛恨不得立即沖到隔壁,把他們給一刀殺咯。

忍了又忍,白琛把怒氣強忍下來,看到護衛似乎還有話要說,遂咬着後槽牙問道:“還調查出了什麽?一次過告訴本世子吧。”

“據說那柔月被包下時,楊氏還未進門,賀侍郎……賀寧專門在城外買了一個莊子,把柔月養在那裏,每隔幾天要去與他厮混到,倒是沒碰過楊氏。”

白琛這下子怪了:“既然他沒碰過楊氏,那楊氏怎麽會不知道?”

“據賀寧所說,他每次都給楊氏下了藥,楊氏便以為……”

“賀寧可真是煞費苦心啊,沒碰過楊氏卻又要以無子為由将之休棄出門,最後還弄了個通jian的罪名扣在她的頭。”白琛想到賀侍郎的所做所為,真真是咬碎了一口銀牙。“這樣人,不配為官!”

白琛氣沖沖的讓人拎着賀侍郎和柔月,跑去向天元帝告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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