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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解毒了

680.第680章 解毒了

小茶在忙着她的事業,太子好像也變得忙碌,開始整日見不到人影。

東宮,書房。

太子手裏拿着一份密報細看,臉色凝重。

安世子坐在他的對面,坐無坐相,整個人吊兒郎當的,連連打着哈欠,連眼淚都出來了。

點燃火盆,把密報放在火焰燃燒,看着它燒成了灰燼。太子才望向安世子:“想喝什麽茶?”

“桂花蜜茶吧,這個時候的桂花開得正好。”安世子笑嘻嘻地說道。

他一向偏愛吃甜食,不過不是那種甜到發齁的味道,而是清甜糅合了食物的淡淡香氣,吃起來較回味悠長的味道。

太子嘴角抽了抽,覺得牙齒有點發酸:“可以。”

他和安世子是兩種口味,一個偏愛鹹味,一個偏愛甜味,此時卻坐到一起,為了衛家的姐妹倆而合作,想想也是微醺了。

一壺剛沏的桂花蜜茶被送來,安世子端着輕啜一口,滿足地長嘆道:“哎呀,真不愧是宮裏的東西,是四季酒樓的好喝。不過……”他搖頭晃腦的,又補充一句。“還是不如小葉子泡的好喝啊。”

太子立即滿頭黑線,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他當然知道小葉子泡的桂花蜜茶好喝啦,誰叫那些桂花蜜都是小茶的空間出品,一般人想喝都喝不到的,連皇宮裏也沒有。

現在有得喝還敢給他嫌棄,真是給皮癢癢了。

“太子哥哥,你找我來有什麽事呢?”連喝兩杯桂花蜜茶,安世子才一臉滿足地摸着肚子,問到今天的主題。

其實他剛才已經看到太子手裏拿着密報,不過想着是太子的私事,他不好多嘴,只能佯裝不知道了。

“順王這段時日遇到麻煩了,你可知道?”太子不答反問,想知道安世子到底知道了多少。

安世子一愣,瞪圓了雙眼看着太子,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一邊拍着桌子,一邊笑道:“哎喲,哎喲,敢情你是說那件事啊,哪能不知道喲,我想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吧?”是順王要粉飾太平,他們也權當不知道罷了。

提到順王這幾日的經歷,安世子想捧腹大笑,然後對順王高高翹起大拇指,大贊一聲“高人”!

別以為順王府裏發生的那點子事能瞞得過外人的眼睛,算順王在府裏下了封口令,還杖斃了好幾個下人,借此來震懾府裏的下人,也依然擋不住消息傳出去的速度。

順王府裏的釘子可不少,而且他們在重重包圍下,照樣順利把消息送出去,于是,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可以說,外面有不少人都在等着看順王府裏的熱鬧,更是想看順王如何保住那個難以啓齒的大秘密。

正因為如此,那些人才幫着把事情隐瞞下來,并未在京城大肆宣揚開來。

靖國公素來不喜安插釘子這些事,可安世子喜歡啊,所以他也派人混進了順王府。

可惜他經驗不足,最終只在順王府成功地安插一個釘子。

誰知他的運氣是那麽好,好死不死的,那釘子偏偏分在靈姨娘的院子裏,自然是把院子裏事情打探得一清二楚了。

據那釘子傳出來的消息所知,靈姨娘每天晚都在房裏叫,叫得可慘啦,真真算得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連安世子這麽喜歡熱鬧的人,都忍不住想為靈姨娘掬一把同情的淚了。

然而,想到靈姨娘多次在暗地裏做些小手腳來針對小茶,甚至是把主意打到小葉子頭,打算利用小葉子來對付小茶,安世子便一肚子火。

靈姨娘會落得這樣悲慘的處境,他非但不同情,反而蠢蠢欲動的想摻一腳,好讓靈姨娘叫得更慘一點。

可惜順王在出事後便将府裏把持得更嚴了,為了保住那枚碩果僅存的釘子,安世子不得不讓釘子蟄伏下來,暫時按兵不動,自然而然的,也失去了動手的最佳時機。

太子同樣心情頗好,眉眼彎了彎,下一刻卻告訴了安世子一個壞消息:“順王把毒給解了。”

“嘎——”安世子的笑聲戛然而止,硬生生梗在喉嚨裏,嗆得他不停地咳嗽,最後一口氣灌完一杯桂花蜜茶,才怪叫道。“什麽?他哪兒找的解毒高手?”

能在官場混的,一向不乏聰明人,安世子一聽順王的種種怪表現,便隐隐猜到是被人下毒了。

是那毒十分高明,服用後不但對身子無害,還能益氣補腎,增加元氣,強身健體——嗯哼,後遺症嘛,是陽氣充沛了一點點。

真的只有那麽一點點啊。

這些毒藥的內情,都是安世子通過太醫署的太醫們,以及小茶的親口解答才了解到的。

然後引來了安世子深深的崇拜。

要說到制毒這方面,安世子最佩服的人是小茶。

在他看來,世根本沒有小茶制不出來的毒,也沒有小茶解不了的毒,那毒都快被小茶玩得出神入化了。

可是,這麽一個等于是逆天存在的小茶,竟然被人把毒給解啦?

怎麽可能?

也……太打擊人了吧?

安世子覺得,他心目的女神形象轟然倒塌,碎了一地,粘都粘不回來啦。

太子對這個結果倒是不以為意,輕飄飄地說道:“那種毒并不複雜,有人解得開也不怪。”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腦子裏不期然地浮出那個不知名的制毒高手。

想也知道,順王肯定是意識到不對勁了,才會向那個制毒高手尋找幫助。

令太子意外的是,那個制毒高手果然不負順王的期望,竟然真的把毒給解開了。

看來那人相當不好對付哪。

太子心裏頓時升起一股淡淡的危機感,将制毒高手列為高度危險人物,決定要小心再小心地防範着那個人。

他可不希望小茶與那個制毒高手正面對,然後傷到小茶。

安世子顯然與太子想到一塊兒了,突然緊張地問道:“既然那個人能解毒,那他是不是也能制毒?”

“你以為呢?”太子淡淡地斜睨安世子一眼。“小茶進京前,孤可是一直躺着的。”

雖然他沒有正面回答安世子的問題,可光是他說出來的這麽一個事實,也足夠讓安世子震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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