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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女人的嫉妒心

684.第684章 女人的嫉妒心

安世子轉了轉眼珠子,立馬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不過他也不是個喜歡吃虧的主,眨巴着雙眼,立馬打蛇随棍地跟太子談起了條件:“太子哥哥啊,我這人呢,嘴饞得很,要是有好吃的,我保準把方才的事給忘得一幹二淨,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太子早知安世子的德行,眉峰不動地問道:“你想吃什麽?”

“讓我想想啊……我記得小茶姐姐之前做的那種豬肉脯挺好吃的,很是入味,又有嚼頭,要不,您幫我讨幾十斤過來?”一想到豬肉脯多得吃到飽,安世子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嗯嗯,不行,口水要擦一擦,不能丢了世子的形象——話說,你還有形象麽?

太子臉色一僵,随即咬着後槽牙重複道:“幾十斤?”臭小子,胃口要不要這麽大?誰家的破小孩,趕緊給孤拖走!拖走!

“不要這麽小氣嘛,咱倆誰跟誰啊?對不對?”安世子也知道自己要得多了點,朝太子笑得那叫一個谄媚啊。

他還狗腿地用爪子幫太子拍了拍衣袖那莫須有的灰塵,看得太子額頭青筋直突突,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沒有将他一把甩開,黏到牆當壁畫。

白東、常平,還有那幾名女暗衛,全都不忍直視地別過視線,看天花板看地板看大門口,是不看安世子那蠢樣兒。

為了一口好吃的,安世子也是拼了。

不過太子完全不吃他那一套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孤記得,你與小葉子的親事還未正式定下吧?”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這回輪到安世子臉僵了,木着臉望向太子:“太子哥哥,做人不能言而無信哪。”

“不是孤言而無信,而是靖國公言而無信啊,如果他想要悔婚,孤也拿他沒辦法,不是?”哼哼,居然敢跟他開條件,還獅子大開口,當他這個太子是吃素的麽?

安世子立馬欲哭無淚,想對着太子笑笑,卻硬是擠不出來。

太子是神馬意思?

準備把責任推到他父親身,讓父親當那個悔婚之人?

這是要讓他丢掉有一手好廚藝的媳婦兒,以後都吃不飯的意思麽?

而且還要讓他父親背罵名,被世人指着脊梁骨罵?

算你狠!

安世子打了個哈哈,急忙改口說道:“太子哥哥,我剛才不是多說了一個數字嗎?是幾斤,幾斤……”想讓他放棄好吃的,那根本不可能,最多,是忍痛少要一點。

嘤嘤嘤,他的心好痛啊,那些好吃的豬肉脯這麽長翅膀飛鳥,他活着還有神馬意思?

太子被安世子那如喪考妣的樣子逗樂了,再也繃不住臉,嘴角輕輕揚,露出清淺的笑意:“幾斤的話,倒是可以滿足你。”

“要是能有九斤以,那最好不過。”安世子趕緊補充道。

不管在何時何地,他都不忘替自己多争取一點福利。

“好吧!”太子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換來安世子一個大大的笑容,燦爛得快要閃瞎人眼。

其實太子倒不是真的因為那點子豬肉脯而為難安世子,只是不樂意讓小茶專門幫安世子做好吃的,算安世子是他的未來妹夫,他仍然覺得不爽。

誰叫安世子是男的呢,太子是這麽小氣,哼!

達成所願的安世子松了一口氣,抹抹額頭不存在的冷汗,納悶地問道:“太子哥哥,為什麽那個暗二十不能用了?”

“《妙色王求法偈》有雲:一切恩愛會、無常難得久、生世多畏懼、命危于晨露,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于愛者,無憂亦無怖。”太子語氣淡然地借用了一句佛法。“心思不純了,後患無窮。”

安世子似懂非懂,喃喃說道:“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由愛故生怖……”他的眼神由迷蒙轉為清明,恍然大悟地望着太子。“我懂了,是因為她對你動了心,便有了七情六欲,會憂慮和恐慌,所以容易感情用事?”

“嗯哼!”太子嘲諷地輕哼着,眼底的嫌棄與厭惡更甚。“她更有可能因此産生嫉妒之心,為達目的而做出許多不理智的事,甚至——背叛孤!”

“不會吧?沒有那麽嚴重吧?”不說安世子不相信,是白東、常平等人也不相信。

那幾名女暗衛更是覺得太子是在危言聳聽,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呢。

“女人嫉妒心啊,往往能讓她變得面目全非,繼而做出許多可怕之事,特別是當她對那個男人徹底死心時,會做得更狠、更絕、更不擇手段!不然,後宅也不會發生那麽多腌臜的陰毒之事。”這樣的例子,太子前世今生已看得太多太多,早不會再為這種事動容了。

有些苗頭,一開始必須狠心掐滅,心慈手軟換來的後果,有可能是自己這邊無謂的犧牲。

他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偏殿裏的人瞬間沉默了。

好吧,太子說得好有道理,他們無言以對,怎麽破?

安世子撓撓頭,不解道:“可是,你如何确定她對你……”

太子自信道:“孤自有孤的辦法。”

安世子不依不饒追問道:“太子哥哥,你教教我吧,以後我也好分辨啊,躲着那些人。”

他真是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白東和常平等人也不顧身份的尊卑,眼巴巴望着太子,求他好心解開他們心底的疑問。

太子笑笑,不介意教會安世子如何分辨人心:“《孟子》的《離婁章句》曾經說過,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一個人的眼神根本藏不住她的情緒,即使是最細微的變化,也能從眼神看得出來。”

“原來是她的眼神出賣了她!”安世子腦子靈活,可以說一點透,理解起來也很快,繼續問道。“可她剛才好像一直低着頭吧?”

“她剛才進來時是不是身子緊繃,呼吸急促,甚至緊緊握住雙手?”

“好像是吧!”安世子回想了一下暗二十的表現,用力點頭。“她肯定是緊張了,誰叫您是太子呢?”

“畏懼一個人,确實會心跳加速,緊張,手心出汗;但心悅一個人,同樣也會心跳加速,緊張,手心出汗。二者唯一的區別,是一個體溫下降,渾身發冷,另一個則體溫升,身體發熱,是以,前者臉色青泛白,後者卻是臉色泛紅。”

太子現在的五官極為敏銳,任何細微的變化都逃不他的眼睛,再加暗二十看到他時,那一瞬的驚喜與慶幸,落在他的眼,看了個清清楚楚。

暗二十對他的感情,絕對不是下屬與主人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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