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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沒有身份

699.第699章 沒有身份

等小姑娘在河水裏泡得差不多了,整個人氣息奄奄的,再也無力掙紮,眼看要快要沉到河底去。

安世子這才涼涼一笑,語帶憐憫地說道:“小七,還是你去把她救起來吧。”

護衛小七:“……”

爺啊,剛才在樹林裏救人的可是小六子,為毛這次要他去救?

他能不能不去啊?

接收到護衛小七幽怨的小眼神,安世子奸詐地笑道:“剛才小六子救了她,可她不承認,大概是覺得小六子不夠英俊帥氣吧。”

護衛小七:“……”

護衛小六:“……”

靖國公夫人:“……”

其他的人:“……”

不帶這麽打擊人的喂,說話這麽直白,真的好麽?

小七更是欲哭無淚,爺啊,您這樣拿屬下與小六子,回頭小六子要找屬下拼命滴。

安世子不耐煩地擺手:“快去,快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所有人:“……”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剛才把人踢下去的不是你一樣。

在安世子的眼神威迫下,護衛小七不得不苦笑着,施展輕功飛掠到水面,把即将沉到河裏去的小姑娘給撈了起來。

沒錯,真的是用撈的,直接拎着她的衣領,把她當成麻袋一樣提溜起來,然後“吧唧”一下,扔到岸邊。

小姑娘這一次可是受夠了罪,趴在地半天爬不起來,她的丫鬟哭着爬到她身邊,扶她坐起來,搖晃她道:“小姐,小姐,你怎麽樣了?沒有事吧?有沒有頭暈?”

小姑娘被丫鬟這麽一搖,哇的一聲吐出不少河水,無力地擺擺手,艱難地說出幾個字:“我……沒事……”

不行了,她快被丫鬟搖暈了,再搖下去,她連苦膽水都要吐出來咯。

原本小姑娘已經在水裏泡過一次,安世子好心讓護衛把披風讓給她,結果現在又再泡一次,連那件披風都泡得濕透了,緊緊地黏在身,把她少女的身姿,玲珑的曲線全都露了出來。

女眷們別過頭去,不忍直視。

男人們卻拼命瞪大了眼睛,盡量多占便宜。

這一回,安世子可沒有那麽好心了,任由她這麽坐在那裏。

最後,一位還算有同情心的公子實在看不過去了,讓身邊護衛解下披風給她蓋——他自己的披風是不能給她披的,免得落得安世子那樣的下場。

護衛的披風一披,好麽,安世子立即有話說:“哎,這可怎麽好呢,小六和小七都救了她,她卻賴小爺我,現在又得了其他護衛的披風,一女可不能四嫁啊……”停頓了一下,他勉為其難點點頭。“算了,我做一次好人,退出了吧!”

你們誰愛娶她,娶她!

啊噗——

所有人都噴了。

還以為他真有那麽好心呢,結果最後一句話大出人們的意料之外。

而他那一副施舍的語氣,氣得小姑娘眼淚嘩啦啦的,卻讓旁觀的各位貴夫人及貴女們忍俊不禁,繼而又開始嘴角直抽搐。

啧啧啧,瞧瞧這位爺,果然是個混不吝的,既暴躁粗魯又毒舌心狠,誰家的女兒嫁給他,那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咯。

萬一不小心惹到他發脾氣了,算不被他噴出的毒汁毒死,也會被他打死吧。

不過是短短的時間,安世子成功刷新在京城貴夫人們心目的分數,直接負到了一萬分,沒有哪個疼愛女兒的人家會選擇他當女婿了。

靖國公夫人是不知道這些貴夫人心裏的想法,不然,肯定會傲嬌地擡頭挺胸,不屑地對她們的想法嗤之以鼻。

她家的歌兒可是最好的孩子了,而且早早幫他自己選定了兒媳婦,誰稀罕你們這些人的女兒啊,哼!

不過此時的靖國公夫人可沒那個時間驕傲,她得先把自家的蠢兒砸給安撫了,免得他繼續跳起來開揍。

然後,是安撫蠢兒砸的未來媳婦兒,不然,即将到手的媳婦兒要飛咯,那蠢兒砸可不得哭死呀。

靖國公夫人柔聲勸道:“歌兒,有話好好說,別沖動。”

安世子猶不解恨地瞪了那個小姑娘一眼,然後轉過頭,踏着小步蹭到靖國公夫人身邊,委委屈屈地喊了一聲:“娘——”

前一刻他還是一條兇狠萬分的暴龍呢,眨眼間變便成了沒人要的小可憐,這變臉的速度,令人嘆為觀止啊。

靖國公夫人被他氣笑了,賞了他一個爆栗:“給我老實點。”

“哦!”安世子乖乖地應着,然後縮在靖國公夫人身邊當起了鹌鹑。

靖國公夫人朝身邊的大丫鬟使個眼色,大丫鬟走到小姑娘身邊,把她給扶了起來。

“你是哪個府的小姐?”靖國公夫人朝小姑娘露出和藹慈祥的笑容,笑得如沐春風。

“嘤嘤嘤……”小姑娘只顧着哭,什麽話都不肯說。

靖國公夫人為難地捏了捏手指,用着更加溫柔的語氣說道:“你若不說出來,我們怎麽送你回去呢?”

“不……不要……夫人,請不要通知我的父親……”于小姐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抽抽噎噎道。“父親……父親看見我這樣……一定會……一定會把我送出京城的……”

女人哭泣總是容易牽動旁人的心情,尤其是一個既漂亮又無助的小姑娘,哭起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人們——特別是男人們,他們的心軟了,不由得唏噓不已。

若不是她落水兩次,被在場的男人都看到了身子,是把她納回家,好好疼惜,也未嘗不可。

可惜啊可惜……

安世子又跳出來,冷哼道:“怎麽,你還想留在京城一女四嫁?”

“歌兒!”靖國公夫人嚴厲地叫了安世子一聲,這一次她是真的不悅了,冷厲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刷刷地紮向安世子。

安世子頓時蔫了,怏怏不樂地退回靖國公夫人的身邊。

靖國公夫人一連問了好幾句,那個小姑娘始終不肯說她的姓名,也不肯說出她是誰家的小姐,一個勁兒地哭哭哭,哭得靖國公夫人頭都大了。

沒辦法,靖國公夫人只能試着換個目标,問起了小姑娘身邊的丫鬟。

結果,那個丫鬟哭得小姑娘還要傷心,還要大聲,氣不接下氣的,連話都說不清楚。

無奈之下,靖國公夫人只得試着問起了在場的人。

結果,照樣沒人知道小姑娘的真實身份,好像她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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