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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除夕宮宴

723.第723章 除夕宮宴

這一年的秋狩,人們記住的,不再是少年英雄在馬背的飒爽英姿;也不是他們成功獵得了多少獵物,箭法有多麽出神入化;更不是他們是否得到高高在的帝王的青睐。

而是,那一對橫空出世的安國公府衛家小姐,大小姐衛清茶和衛清葉。

甚至,她們并不是安國公莫神醫的親生女兒或者孫女兒,其一個是他的徒弟,另一個則是徒弟的妹妹。

這樣的出身,這樣的聯姻家族,這樣的未來夫婿……不知要嘔死多少出身簪纓世家,自認身份高貴、才華出衆的貴女們。

以至于回去的一路,貴夫人和她們的那些女兒們皆渾渾噩噩的,始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連她們怎麽回到京城的,都不知道了。

回到京城的第二天,京城又爆出另一樁聯姻——由當朝太後親自下懿旨,賜婚于明月公主和魏國公府的魏楓,定于明年三月下降。

如果說靖國公府的賜婚大大出乎人們的意料之外,那麽明月公主的婚事則在人們的意料之。

沒辦法,誰叫出事那天,任性的明月公主把事情鬧得太大,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算太後想瞞住此事,也遺憾地錯過了最佳時機,只能眼睜睜看着它成為定局。

更何況天元帝在第二天便派人把他們送京城,便是暗含警告之意,太後要是再不識趣,對此事裝聾作啞的,天元帝不介意利用讓她“病重”。

不知太後是出于什麽心情下的懿旨,反正小茶聽到這個消息時,那叫一個心情暢快,神清氣爽,覺得周圍的空氣變清新了許多。

和小茶擁有同樣想法的,是明珠公主。

可惜因為明月公主和魏楓是在她的帳篷出的事,算證明此事與她無關,天元帝和太後對她都有點小嘀咕,她只好老老實實地縮在自己的宮殿,不給太後揪她小辮子的機會。

為了表達對小茶的謝意,她利用空閑時間,精心繡了一座喜鵲登枝的小屏風送給小茶。

對此,小茶微微一笑,将小屏風收起來,一邊按部班的繼續過她的小日子,一邊安心等着太後的反應,或者說是反撲。

不想這一等,便等到了除夕的宮宴。

過了年,小茶便十四歲了,她早已出了孝期,可以除掉孝服,換顏色較鮮豔的衣服了。

記得第一年參加宮宴的時候,因在孝期,她算穿了一套桃紅色的衣服,也用了大量的白色當基底色,桃紅色只是用來加以點綴。

這一次嘛,小茶仍然穿桃紅色的衣服,仍然是白色多,桃紅色少,設計也不是很出彩,如果不是因為衣服的形制不同,面所繡的花紋也不同,別人都要以為她是穿着同一套衣服出席宮宴了。

然而,她從秋狩回來後便來了葵水,身材也在幾個月的時間內開始拔高,前面更是像吹了氣的氣球似的漲起來,隐約間有了少女的風姿,一年前的她更顯得亭亭玉立、綽約多姿。

或許是空間裏靈泉水的關系,她這一世的身材更加高挑,骨肉均勻,妍姿豔質,即使再平凡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也自帶一股仙氣。

只是小茶并不想在宮宴出風頭,甚至很想把自己給隐藏起來,盡量不引人注意。

她可還記得太後心裏憋着一股火呢,憋了這麽久,一直沒有發作,看來是想醞釀一次大招啊。

每次進宮,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如履薄冰,怕什麽時候招了。

太子大概也緊張吧,在宮宴那天,早早求了皇後娘娘,讓皇後娘娘派采藍姑姑去安國公府,把小茶接進宮。

有采藍姑姑跟着,想來太後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吧。

可事實,有些事是你越怕什麽越來什麽。

小茶和采藍姑姑剛進宮,太後身邊的近侍邬總管便站在小茶的面前,手的拂塵一甩:“咱家見過衛大小姐!”別看他口頭恭敬,可那一臉的倔傲,還有挺直得不能再直的腰板,在在說明他并不待見小茶。

小茶回以半禮:“邬總管安!”

采藍姑姑擔心地看了小茶一眼,才跟在小茶後面,向邬總管行禮:“見過邬總管!”

剛行完禮,邬總管便轉過身:“衛大小姐身子金貴,許久沒進宮陪太後說話了,不知你今日可有時間?”

好麽,這一來給小茶扣一個不孝的帽子,再加一個得意忘形、無禮的罪名。

小茶和太子定了親,哪怕沒有正式成親,在名義也是太後的孫媳婦了,雖然大部分人在正式成親前,都不會把這個拿來說事,但太後要是較真,誰也拿她沒辦法。

“是我的不是,這段時間都幫太後研制新的藥丸。”小茶也不反駁,而是淡淡一笑,借着藥丸還擊。“太後她老人家可還好?還會心慌氣短,夜裏睡不安眠嗎?一定要記得注意多休息,不能動氣,也不能太過勞累……我前幾天送進宮的藥丸可曾吃完了?藥效不會太猛吧?若是不對,我再改改方子。”

你不是說我很久沒有進宮陪太後說話了嗎?可我那是為了幫她制作藥丸啊?她的身體都不好了,我還天天跑進宮陪她說話,那不是打擾她嗎?

當然,小茶說制作藥丸一事,也确有其事。

她明知道太後想找她的麻煩,她當然不可能進宮找虐,但要是什麽事都不做,又容易落人口實,所以她幹脆利用她的老本行,送了一批藥丸進宮。

那批藥丸确實有調理身子的作用,不過效果沒有那麽誇張,而且需要長期堅持服用才行。

可不管怎麽說,她也是送了藥丸的,不是?

邬總管神情一僵,說道:“那些藥丸還有一些,不過太後想在宮宴前見一見你,還是跟咱家走吧。”

“是,請總管在前面帶路!”小茶與采藍姑姑對視一眼,偷偷抿着嘴兒笑了,對邬總管做了個“請”的手勢。

邬總管一轉過身,便把臉拉得老長,臉色更是黑得跟墨汁似的,也不管小茶和采藍姑姑在後面有沒有跟,一路往太後的慈寧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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