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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0章 捉人

780.第780章 捉人

曹氏酒莊的毒酒事件,一點波浪都沒掀起來,就這麽被壓了下去。

沒過多久,一件小事在京城悄然發生,看着不怎麽起眼,一般人當做八卦,看看也就算了。

完全沒想到它會越演越烈,最後鬧到無法收拾,把多位官員都拖下水的地步。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某天清晨,天才剛蒙蒙亮,一群兇神惡煞的人拐進了京城的一條街道中。

他們身材高大健壯,皮膚黝黑,身上的衣着不是很好,一看就是常年在田地裏勞作的農民,可每個人手中都持有武器,或是木棍,或是鋤頭,或是菜刀……雄赳赳氣昂昂的朝着一座宅子走去。

哎喲,這是去拼命呢,還是去尋仇呢?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人們的注意,更加引起了人們的好奇之心,許多人紛紛放下手頭的工作,呼朋喚友的跟着他們往前走。

于是,原本只在七、八個人的隊伍,眨眼間便擴張成上百人的隊伍,光看那架勢都覺得吓人了。

站在緊閉的宅門前,帶頭的一名方臉男子把手一揮:“給老子把門砸咯!”

“是!”兩名身材最高大,看着最有力量的男子大聲應着,正要掄動手裏的鋤頭,上前把門砸開。

旁邊突然冒出一名身材偏瘦的男子,攔住他們,小心對帶頭的男人道:“李四哥,你查清楚了嗎?你家婆娘真的在裏面?”

“那還能有假的?”名叫李四的男子憤懑地揚了揚手中的砍柴刀。“那個賤人幾天沒回家了,老子問了許多人,都說看見她在這座宅子裏。”

“沒有認錯人吧?”瘦瘦的男子狐疑地說道。

“嘿,李七,咱們可是同村,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老子還能騙你不成?”

“不是,不是,李四哥,你別誤會,咱這不是不想濫殺好人麽,萬一你搞錯了,咱這一沖進去,吓到裏面的人可怎麽辦?”

“怎麽辦個屁啊,老子查得清清楚楚,那個賤人和奸//夫就在裏面,老子今日不弄死他們,老子跟他們姓!”李四怒氣沖沖地大叫着,明明是個鐵骨铮铮的漢子,卻被氣得眼睛通紅,即使沒有流淚,也能讓人感覺到他的憤怒與不甘。

這是被人戴了綠帽子哇,難怪他會這麽生氣了。

要是他們自己遇到這種事,活剝了那對狗//男//女的皮都有可能。

就在李四和李七的一問一答之間,旁邊圍觀的人們迅速弄清事情的原委,紛紛對這座宅子裏的主人起了輕蔑之心,眼神中也帶出了幾分。

“好好好,李四哥,你別生氣,咱砸門,咱砸門。”李七見到李四這樣,心生愧疚,急忙一邊安撫着李四,一邊朝那兩名負責砸門的男子使了個眼色。

兩名男子會意,“呸呸”兩聲,各吐一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手掌,然後掄動鋤頭用力一砸。

“哐當——”

大門應聲而倒,門板在地上擊起了一地的灰塵,噴得周圍的人連連咳嗽。

兩名男子果然不負他們的高大的體格,這麽幹脆利落的把門砸開,倒是把旁邊看好戲的驚了一下,有着瞬間的靜谧,然後突然暴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間中還夾雜着叫好聲。

“好!”

“力氣真大啊。”

“精彩!”

兩名男子也笑着向周圍的人拱拱手:“謝謝捧場!”

好麽,這是變成了賣藝現場麽?

只要圍觀的群衆再朝他們丢銅錢,那就是活脫脫的現場賣藝哇。

不過當事人李四可沒那個心情去看那兩名男子的表演,門一被砸開,他立馬急不可待地掄着砍柴刀,往裏邊沖去:“賤//人,給老子滾出來!”

他都沖進去了,帶來的那些同伴自然也要跟進去啊,然後那些看熱鬧的人也跟着擠進去,呼啦啦一下子擠進了一大群人,立馬把個偌大的前院子擠了個水洩不通。

這座宅子的面積不是很大,在京城中來說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生活水平,不過地面被收拾得還算幹淨,一看就是常年有人生活着的地方。

有住在附近的鄰居立刻察覺到不對了,疑惑地對身邊的朋友說道:“奇怪了,我記得這座宅子沒人住的呀,每日進進出出的,都沒見人從裏面出來,怎麽這裏收拾得這麽幹淨?”

他朋友說道:“這有什麽奇怪的,沒看見那個男人說他婆娘住在這裏,還有一個奸//夫麽?當時你怎麽沒說裏面沒人住呢?”

“我怎麽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不過就是想跟着來看看熱鬧麽。”

朋友:“……”

為了看戲,你也是夠拼的。

李四仿佛聽不到那些人的議論,帶着他的朋友繼續往後院沖,但凡是覺得能住的房間,他都要上前踹開房門,沖進去搜尋一番。

其實也不用他特意去搜尋,這座宅子實在不是很大,正房就那麽一間,目标明确,只要他徑直往裏沖就行。

很快,他就從正房裏拖出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揪着她的頭發,把她拖到院子裏,扔在衆人面前。

那個女人在掙紮中,把鞋子都掙脫了,兩只鞋子一前一後的掉在地上,露出她穿着白襪的腳,在保守的古代人們的眼中,就跟露出胳膊、大腿差不多。

“賤//人,你對得起我了。”李四狠狠地朝女人踹了一腳,把她直接踹得慘叫一聲,趴在地上不動了。

同一時間,李四的夥伴們也把一個同樣衣衫不整的男人給揪了出來。

那個男人還算是嚣張,被人揪出來了,還一邊掙紮着,一邊叫罵道:“幹什麽,你們幹什麽?你們這是私闖民宅,要被判刑的,瞎了你們的狗眼,還不趕緊放開我?”

這是一個長相白淨的男子,身子骨不算是強壯,但皮膚比較白,一看就是那種養尊處優,沒怎麽吃過苦的人。

這樣的人面對一群常年在田地裏勞作的農民,就是在武力值上都不對等了,被鐵鉗一樣的手制住,不管他怎麽掙紮,都無法掙脫他們的手,只能徒勞地叫着。

“啊呸!”剛才還反對闖進來的李七一口濃痰吐到男人的臉上,罵罵咧咧道:“你還有臉叫?就你這與別人的婆娘偷//情的雜//碎,也好意思叫人放了你?老子打不死你!”

說罷,他幹脆跳起來,一個巴掌拍到那個男人的頭上,把男人拍得眼前金星直冒,腳下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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