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往事
819.第819章 往事
良久之後,兩個人才氣喘籲籲地放開彼此。
此時的小茶已經滿面酡紅,如玉的肌膚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雙//唇嫣紅微腫,一雙大大的桃花眼因為泛着水霧而略顯迷蒙,如同一朵剛剛綻放的桃花朵兒,等着某人去采撷。
若不是有着莫大的自制力,并且為了把最美好的記憶留到新婚之夜,太子真想立刻她吞吃進腹,讓她徹底變成他的人。
汗水,順着他的額頭慢慢滴下,在她的胸膛暈染開一朵朵粉色的花朵。
太子的眼神陡然變得更加深邃幽深,定定地望着那些花朵,眼睛在慢慢變紅。
緊接着,兩管可疑的紅色液體順着某人高挺的鼻子慢慢流下,甚至滴到了小茶的身上。
某人愣住了,俊臉有一瞬間的扭曲,全身也僵在了那裏。
突然,他放開小茶,以閃電般的速度沖進隔壁的浴室,然後打開冷水嘩啦啦地沖洗着自己,降溫!
小茶躺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子在微微顫栗着。
那既有興奮,也有後怕。
剛才實在太危險了,兩個人差點擦槍走火,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甚至,太子還給她一種會立馬吃了她,并且将她吃得骨頭都不剩的錯覺。
然而,想到太子後來的狼狽模樣,她又忍不住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大笑。
她的笑聲讓浴室裏的太子抽了抽嘴角,但眼睛的笑意卻在加深。
整理好淩亂的衣服,小茶壞心地走到浴室門外,輕輕敲了敲浴室門,用着嬌滴滴的語氣問道:“太子哥哥,你還好吧?要不要我進去幫你洗——”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才補充一句。“鼻子啊?”
“求之不得!你會進來嗎?”太子的語氣要多惡劣有多惡劣。
小茶猛點頭:“會——”才怪!
可她的頭還沒點完呢,浴室的門陡然打開了,把小茶給吓了一跳。
怔在原地,小茶眨眨眼,再眨眨眼,擡頭看着面前衣着整齊、拿着一條浴巾擦拭鼻子的太子,訝然問道:“你沒有洗澡啊?”
太子朝她邪氣地笑了笑,突然一把拉住她的小手,把她往浴室裏帶:“等着你進去幫我洗。”他的掌心滾燙,帶着能灼傷的熱度,燙得小茶的眉頭直跳。
小茶的雙腳在地上生了根,用力甩了甩他的手,沒甩開,只得讪讪笑道:“不……不用了……吧……”
“嗯哼!”太子本就沒想真的讓她進去,放開她後,低下頭湊到她臉頰邊啄一下,溫溫的氣息噴到她的敏感的耳朵上。“成親後,你跑不掉的。”
那語氣濃濃的威脅意味,還有隐忍後的爆發力,都讓她心生害怕。
“呵呵……”小茶僵笑着,覺得自己玩大了。
啊啊啊啊,她錯了,她就不該仗着他現在不願動她而屢屢挑起他的火,只有腳趾頭去想,都能知道成親後她會有多慘。
她現在悔婚來不來得及啊!
“晚了!”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太子哼了哼,把浴巾扔回浴室,摟着她走向沙發,重新坐下。
摸摸發熱的耳垂,小茶讨好的朝太子笑了笑,說道:“阿珝,關于唐老夫人的資料能不能給我看看?”
因為她是第一次聽到唐老夫人的事,對她來說,這些人都是相當于陌生人的存在,她對自己的母親都沒有印象,更不要說唐老夫人了。
要她一下子開口喊那個女人為“曾外祖母”,她做不到,只能暫時喊“唐老夫人”,反正她的身份還未能得到證明,要怎麽喊還不是随便她?
太子似乎早有準備,從袖中取出一份薄薄的資料,交到小茶的手上:“早就準備好了。”
“呀!”小茶驚喜地接過,慢慢看了起來。
而太子則拿起茶壺,給他和小茶的茶杯裏都添了熱水。
那份資料的內容不是很多,小茶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合上資料,她突然道:“其實,我想了想,還有第三個可能。”
“什麽可能?”太子略想一想便明白她要說的是什麽了。“你是說唐老夫人那晚的失蹤,或許是她的順勢而為?”
小茶:“……”
自家男人太聰明腫麽破?實力碾壓啊,想在他面前賣個關子都賣不成,好沒成就感,好沒意思的。
接收到小茶的白眼,太子自動轉化成媚眼,在她的眼皮上親了親:“我說對了?”
“呵呵……”小茶在心中咆哮個不停,她還能說神馬?這話題說不下去了,摔!
太子哂然一笑,拿起被他随手抛到茶幾上的紫鷹玉佩,說道:“這個其實很好猜,如果她真是臨時被人擄走,為何能把這塊紫鷹玉佩帶走?除非她已經有了這個想法,正好把玉佩帶在身上,然後就被人擄走了。”
小茶:“……”
你把話都說完了,我還能說神馬?
“小茶兒?”太子自是看出小茶的不悅,放柔了聲音,低眉順眼的看着她,連肩膀都垮了下來。
犯規啦,不帶這麽賣萌的。小茶只覺得心跳加快了,臉上的溫度也在逐漸增加。
妹的,一向高冷的男人在她面前開始賣蠢,這是會心一擊好不好?她完全抵抗不了啊!
這個看臉的世界!
小茶在心裏唾棄了自己一把,立馬潰不成軍,向太子投降了:“以唐老夫人的機智,想來在半路上逃跑并不,可她不願意再回到英武将軍府,也不願意連累她的娘家王家,幹脆跑到安州城隐居了?”
被擄這種事的名聲并不好聽,不管她後來是否逃了出來,那個派人擄走她的人肯定會第一時間把流言散播出去。
她回去後不但要英武将軍府的糟心事,還要應對那撲天蓋地的流言,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權當自己死了,隐姓埋名另找新生活了。
如果小茶和太子的猜測沒有錯,那麽小茶不得不佩服唐老夫人的勇敢和孤注一擲了。
在這個以夫為天的社會,唐夫人這個官家夫人流落到安州城,并且在那裏生活了一輩子,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而她不但做到了,還把肚子裏的孩子養大了。
只可惜,唐老夫人在逃亡中到底傷了身子,還連累了自己的兒子,使得她的孩子一出生就先天不足,即使後來吃了許多補藥,也沒能活過三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