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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随心即可

895.第895章 随心即可

“我們現在去相國寺,能趕得及回來參加明天的百花宴嗎?”小茶擔憂的望着太子,如果她的眼睛沒有那麽亮,嘴角沒有往上翹,就更有說服力了。

太子好笑地點點她的額頭:“不參加就不參加吧,京城裏誰不知道百花宴是什麽性質的宴會,我們剛成親,沒必要去趕這種熱鬧。”

小茶揶揄道:“你成親了也能納側妃嘛,不說你的地位了,就沖着你的相貌,也值得那些貴女拼一拼的。”

“他們不知道那個消息的話,或許還會盡力一博,現在嘛……”太子諷刺地搖了搖頭。“恐怕在你傳出喜訊之前,不會有人再打我的主意了。”

“就不許她們想要趁着你低谷的時候,加重在你心底裏的份量啊?不是有句話叫做‘患難見真情麽’?”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這個時候正好可以趁虛而入,在太子心裏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可是很劃算的事。

太子卻依舊搖頭:“沒用,他們都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在局勢尚未明朗之前,他們不會輕舉妄動的。況且,與其送一些不受寵的庶女過來被你壓制,不如安心等上幾年……”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那些官員家中的女兒們用處大着,尤其是嫡女,是拉攏、聯合的重要籌碼,可不是用來冒險的。

“富貴險中求,我覺得他們說不定想要博一博的。”小茶興致勃勃地說着,大大的眼睛裏閃着八卦的光芒。

“行啦,小心玩過了火,到時還不是給你自己添堵?”

“說的也是。”小茶當然不可能真的找一些女人回來給自己添堵,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萬一真的被她們鑽的空子,她上哪兒哭去?

太子帶着小茶出來,本就是打算帶她游山玩水的,所以馬車在官道上行走得很慢,基本上是走走停停,等到相國寺時,已經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候。

相國寺山腳下的道路被封了,得到消息的相國寺方丈帶着一衆僧人站在大門處迎接他們,帶着他們在相國寺的正殿轉了一圈,才送他們回到提前安排好的院子裏。

丫鬟們忙忙碌碌地收拾東西,太子帶着小茶去看後山夕陽,直到落日的餘輝消失在山的那一邊,才手拉着手慢慢往回走。

一夜無話。

翌日,太子又帶着小茶去看日出,在山頂上狠狠的浪漫了一把。

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小沙彌吭哧吭哧地爬上山,圓乎乎的小臉上布滿薄汗,臉頰因運動而顯得紅撲撲的,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晶瑩的光芒。

小沙彌在白東的帶領下,邁着小短腿走到太子和小茶面前,對着他們兩個行了一禮:“阿彌陀佛,兩位施主,師傅想請你們到禪房一敘。”

奶聲奶氣卻故做老成,一下子引起了小茶的少女心,她蹲到小沙彌面前,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小光頭:“小和尚,你師傅是誰啊?”

小沙彌不滿地皺着眉頭,但礙于不能在客人面前失禮,所以沒有甩掉小茶的手,而是板着小臉認真說道:“女施主,小僧名叫晴空。”

“晴空萬裏,倒是個好名字,那你的師傅又是誰呢?”

“小僧的師傅是戒苦大師。”

“戒苦大師?他雲游回來了?”這次發問的是太子,小茶詫異地與他對視了一眼。

沒想到他們的運氣這麽好,不過是出來散散心,卻見到了戒苦大師。

“師傅說,緣分已到,要回來見見故人,所以就帶着小僧回來了。”小沙彌羞澀地抓抓後頸,小臉上滿是困惑。

太子:“……”

小茶:“……”

看來這位戒苦大師真的和傳說中一樣厲害啊。

既然戒苦大師想見他們,他們連日出都沒心情看了,立馬颠颠兒跟着小沙彌晴空下了山頂。

戒苦大師所在的禪房是個極為幽靜的地方,而他本人果然長得一副道高僧的模樣,說的話也是高深莫測,大有禪意,卻聽得小茶雲裏霧裏的。

倒是太子與戒苦大師相談甚歡,大有相見恨晚的意思,直談了兩個時辰才意猶未盡的帶着小茶。

小茶從禪房出來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佛經,唯一能記得的就是一句話:“真就是真,假鳳凰永遠取代不了真鳳凰,女施主不必憂心,随心即可。”

她木木地跟在太子身後,連什麽時候回到自己的廂房都不知道。

太子給她倒了一杯茶,都塞到她手裏了,她還沒有反應,忍不住笑着彈了彈她的額頭。

小茶對他怒目而視。

“在想什麽呢?”彈完了人又心疼,太子坐在她身邊,輕輕揉着被彈的地方。

“你說,戒苦大師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問完了才發現自己手裏有杯茶,溫度剛好可以入口,立即喝了一口潤潤嗓子。

這時她才有心情察看周圍的環境,發現他們竟然已經回到了廂房,房裏只有她和太子兩個人。

太子揉着額頭的手微微一頓,沉吟一會兒才笑道:“真假鳳凰?”

“是啊。鳳凰不是指……”她飽含深義地看了太子一眼。

“怕什麽,你本來就是鳳凰。”太子粲然一笑,對于他以後會不會登基一事極有自信。“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一個人。”

“誰?”

“沈靈君,也就是順王府裏的那個靈姨娘。”

“她?”小茶秀眉微蹙,驀然又放開。“你是指她天生鳳命的命格?”

“聰明!”

“我聽說她這個命格不是戒苦大師本人批的,而是相國寺裏的另一個僧人?”

“嗯,當時大師雲游在外,沈靈君一直無緣得見,此後幾次求見也未能成功,所以她這個命格之說的真實性有待商榷。”

“原來是這樣……他為什麽叫我随心?”小茶覺得她做事一直都很随心,所以戒苦大師的話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猜不到他的想法,大概是叫你不必顧慮那麽多,想做什麽就做去吧。”太子淡淡地說着,這也是他一直希望小茶能做到的,沒想到借着戒苦大師的口說了出來。

“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嗎?”小茶喃喃重複着太子的話,有什麽在她的腦海一閃而過,卻又快得讓她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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