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被威脅了
911.第911章 被威脅了
順王眼眸微閃,忽然虎着臉說道:“你一個婦道人家,問這些做什麽?”
他這是顧左右而言他,不願回答她的問題咯?
靈姨娘雙眼微眯,隐約猜到他的态度必定大有蹊跷。
可她也知道這個時候逼問順王的話,有可能适得其反,反而讓順王惱羞成怒,什麽都不肯跟她說,倒不如以退為進,先讓順王卸下心防再說。
于是,她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按捺下心頭的浮躁,慢慢坐在順王身邊,溫柔地握着他的雙手,用一雙如水的眼眸靜靜地望着他。
她是在用行動無聲地告訴他,她和他是一體的,若是他出了什麽事,她也不會有好下場。
靈姨娘這一招果然奏效,順王被她看得心頭直發軟,抹了把臉,頹廢道:“這些事不是你能知道的。”你也沒那個本事能夠解決得了。
不是他看輕靈姨娘,在他的認知裏,女人永遠是頭發長見識短的,只會守着她的那一畝三分地争個不停。
靈姨娘輕輕搖頭:“王爺,您真的要繼續瞞着婢妾麽?”
“怎麽可能呢。”順王矢口否認,無奈他說得太快,眼神微閃,一看就知是口是心非,實在沒有什麽說服力。
靈姨娘卻沒有生氣,反而心中竊喜,面上也不由得帶出了幾分。
順王若是真的不願讓她知道,只會冷心冷情地把她趕走,既然沒有趕,而且還那麽一點遲疑和心虛,只要她努力努力,一定有機會一步一步參與到順王的政事當中。
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再接再厲道:“王爺,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婢妾雖不如您的幕僚們有用,但若是論起對付女人,還是女人更有用。”
她還是很聰明的,知道順王現在最忌憚的是誰,也就從他在意的那一點入手。
順王果然被她說動了,沉吟一會兒,才說道:“唐沐然前段時間被公派到江南查鹽務的賬了。”
“唐沐然?”靈姨娘在腦子裏回憶了下唐沐然的事。“王爺您是說英武将軍府的唐家公子?”
“婢妾怎麽記得他雙腿廢了,無法領朝中的差事,只能一直賦閑在家?”一個殘廢是不能在朝為官的,再加上英武将軍府早就成了一個空架子,雖說對外宣稱握着四分之一的兵權,但卻是名存實亡,根本沒什麽用。
“是本王急躁了,行事沖動,使得父皇對本王生出不滿。”既然說開了,順王也不想再瞞着靈姨娘。
他不指望靈姨娘真能幫他出什麽主意,只是單純的想找人聊聊天,說說話,好抒發一下壓在心頭的郁悶。
“王爺?”
“三月三那事兒……”順王在靈姨娘面前重提這件事,難得的面露窘迫之色。“孫青青成為順王府的側妃,雖說将護國将軍府的四分之一兵權拉攏到本王這邊,但父皇因着這事兒,到底對本王産生了怨言,已經減少了本王許多的差事。正好江南那邊被曝出有人私自發放鹽引、私吞鹽務官銀,父皇勃然大怒,當即欽點唐沐然為欽差大臣,前往江南查賬。”
本應該落到他頭上的江南之行,就這麽被推了出去,每每想起都讓他扼腕不已。
如果能由他自己帶人到江南走一趟,不但能将江南那邊的事兒掩下去,甚至還能順便撈到不少好處。
可因着連娶二位側妃一事,好好的差事泡湯了,得知這一消息時,順王後悔得差點想提劍去把兩位側妃給殺了。
——這男人啊,一旦出了事兒,永遠只會把責任推到女人身上,好像當時精//蟲//上腦的人不是他,而是被那兩個女人霸//王//硬//上//弓//一樣。
“唐沐然去江南,應該不必擔心吧?他不是與那個衛清茶撕破臉了嗎?既然太子靠不上,他自然會靠向我們這邊咯。”靈姨娘想到小茶似乎曾經到英武将軍府做過客,小茶前腳剛離開,後腳便聽說英武将軍将唐沐然斥責了一頓,不用問都知道,必定是唐沐然做了什麽,惹得小茶報複了。
哪怕是被關在後院中,靈姨娘最關心的,除了順王的奪嫡之争,其次就是小茶這個人了。
只要是小茶的消息,她都不願意錯過,甚至是想方設法的四處去打聽。
“話是這麽說,但在唐沐然正式表态之前,本王還得做兩手準備。”
靈姨娘詫異:“都這樣了,唐沐然還沒有向王爺您投誠麽?”
“唐沐然也是個小人。”順王冷冷地笑着,語氣裏盡是對唐沐然的不屑一顧。“此人只看重利益,在沒有絕對的優勢之前,是不會輕易露出馬腳的。現在本王與太子局勢未明,他在旁觀望,大概是想等一個最佳的時機再做決定吧?”
“那現在的江南之行不正是他的機會?”靈姨娘眼前一亮,緊緊攥着順王的雙手。“這對于您來說,也是機會呀。”
“本王也是這麽想的。”順王向靈姨娘投去贊賞的眼神,這個女人倒也沒有笨得那麽徹底。
“那您還擔心什麽?”
“擔心什麽?”順王斜睨靈姨娘,臉色黑沉,似乎她提到了什麽不愉快的事。
靈姨娘被順王的視線看得心頭微沉,不過她面上不顯,笑容不變,而是繼續揚起笑臉望着他:“王爺?”
“只可惜他一到江南,也不知是不是踩了什麽狗//屎//運,竟然發現了一本賬本,而且還是陸豪龍之前丢失的賬本,現在拿着賬本寫信威脅本王呢。”這也是他今天晚上遲遲沒有趕到那個偏僻院落的最主要原因。
從江南傳回來的消息,讓他心中大為煩躁,若是一個處理不好,很容易引起江南的動蕩,從而引起朝中局勢的變化。
牽一發而動全身,江南是他奪嫡之争中的主要經濟來源,一旦失去,那他會舉步維艱,處處受人掣肘。
唐沐然就是知道這一點,才那麽大膽的威脅他。
“他怎麽敢?”靈姨娘失聲叫了出來,意識到自己失态了,急忙捂着嘴巴,讪讪地望着順王。
“他怎麽敢?”順王喃喃重複着靈姨娘的話,驀然用力一拍桌面。“他就是敢了!”由于用力過猛,紅木所制的桌子竟然被他劈得四分五裂,嘩啦一下,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摔到地上。
“王爺?”靈姨娘驚呼一聲,飛撲上去,拉着順王的右手看個不停。
幸好順王尚算皮厚肉糙,這一掌劈下去居然沒有什麽事兒,就是整個手掌都紅了,看着有些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