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對方好聽的聲音經過話筒透過來,有一瞬間闫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他很快還是“靠”了一聲,這才想起來,林見鹿他媽的是有特異功能的啊!
聽對方說就在外面,闫寒的第一反應是爬起來給他開門兒。
但起來以後才想起來自己渾身上下還光溜溜的,不僅一絲不挂,屁股上面更是貼了張濕澇澇的臀膜!
……不能讓林見鹿發現自己在貼臀膜。
也太他媽尴尬了!
闫寒下意識就想把那張形狀像桃子一樣的膜給撕下來,慌亂之中他還能想起來問小五:“現在貼夠時間了嗎?”
【……還剩不到半分鐘。】小五說。
……
行吧。
于是闫寒只能沖着電話那頭說:“……你等我兩分鐘!”
就生無可戀地重新趴回到床上。
順便還有點難以置信,腦中止不住在想:卧槽,林見鹿這麽晚過來不會是來給我翻譯課文的吧!
“好。”林見鹿站在門外,兩邊兒都陷入了沉默,但舉着的手機卻都沒有挂斷。
也不能總這麽舉着吧,闫寒想了想,還是隔着手機問:“大林哥你還在外面嗎?”
“嗯。”林見鹿說。
“……你怎麽突然跑過來了?算了,你等我一下!”
就在剛剛小五通知他時間到了。
闫寒趕緊從床上跳起來,一把将臀膜扯掉,随後鑽進化妝間随便挑了一套款式中規中矩的睡衣套上。
他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麽會變得這麽毛躁,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穿着睡衣打開了門。
推開房門直接向外輕手輕腳地跑去,老房子沒什麽特點,就是走廊長,門也多,他房間外連接着客廳的走廊上就有一道門,走廊外還有一道屋門,最外面還有院門……
意識到這麽一道道地開下去很可能會把他爺爺奶奶吵醒,于是闫寒壓低聲音對着電話說:“……這麽說可能有點奇怪,但是大林哥你能自己進來嗎?”
“……好。那你先回房間等我。”林見鹿說。
想到對方的瞬間移動不能被人看見,于是闫寒照做了。
等到電話裏傳來林見鹿說“開門吧”的聲音的時候房門便被拉開了,穿着兩截式睡衣的闫寒探頭探腦地向外望了一眼,就一把把林見鹿扯進了他自己的屋裏。
“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他拉林見鹿的動作有點粗魯,已經到了小五不得不發出【呃呃呃】的警告聲音的地步。
但大哥激動啊!這會兒能強行控制住音量已經不錯,用力過猛這點實在是難以自制了。
回身把房門麻溜利索地鎖上,別的他倒是不怕,就是怕林見鹿突然出現再把二老給吓着。
他現在的身份好歹是個大姑娘。
要是被發現他房間裏突然出現了個“野男人”……
那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來幫你翻譯。”林見鹿回答。
闫寒:“!”
“抱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唉唉唉,你說什麽呢。”
大哥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怎麽會被這突然出現在他家門口的人吓到。
闫寒撓了撓頭,解釋:“不是打擾,是萬一讓我爺爺奶奶看見咋辦,你想吓死他們啊。”
原來是因為這個。
林見鹿微微微笑着回答:“不會被發現。”
“嗯?”
“小點聲就不會被發現,我進來時他們睡得很熟。”
闫寒:“……”
此時闫哥滿腦袋想的都是:媽的,怪不得林見鹿要給自己制定三十多頁的條款,估計有十頁都是限制這個瞬移技能的吧!
要不然是真的逆天牛逼了,雖然技能限制多,但能鑽的空子也多啊!加上林見鹿的智商,他要是想用這技能做點什麽犯罪的事兒估計沒人能抓到他!
“你先坐這兒。”心中波濤洶湧,闫寒表面上倒是恢複了平靜。
來者是客,他把自己書桌前的椅子抽出來讓給林見鹿坐,又壓低聲音問出最想知道的問題:“難道你也在看我直播?!然後看見我在翻譯課文就跑過來了?”
是的沒錯,此時此刻闫寒才終于明白,之前林見鹿說放假了也一樣可以問他題是什麽意思了。
可縱然他一直都記得大林哥“身懷絕技”、能不翻跟頭就走出去十萬百千裏,但他也萬萬沒想到林見鹿還真的來找他了呀!
“你這技能是真不錯啊。”闫寒再一次脫線,豔羨地說:“也能節省不少時間,我回家坐車還坐了小半天呢!”
林見鹿:“……”
“把英語書拿來吧。”林見鹿直接說。
“……啊?哦,哦!”
雖然突然來訪的目的是為了幫他做翻譯,學習。
但冷不丁見面了,真的不先閑聊一下溝通溝通感情嗎?
現在這樣未免也有點兒太正能量了叭!
但闫寒還是趕緊回歸正事,跑回床上把剛翻譯了沒兩句的英語書給拎了起來。
這感覺……怎麽跟讀小學的時候同伴來他家敲窗戶找他玩兒是一樣的。
只不過以前有小夥伴兒去找他還得偷摸用石子兒砸他家玻璃讓他去開大門呢,而身負神技的大林哥手段更高超更牛逼而已,人家直接就能進來了!
突然找回童年的闫寒覺得林見鹿的到訪還挺有趣,本來已經困頓得不行,這會兒又精神了起來,闫寒生龍活虎地跑過去取書,又折回來,把英語書恭敬地放在了大林哥的面前。
“請。”
……
闫寒剛剛洗過澡,此時此刻頭發還是濕的,身上也帶着一股水汽,外加上……那個臀膜的味道是水蜜桃味的,現在的闫哥整個人都像是一顆剛剛長成熟、白裏透着紅的水蜜桃。
“你身上好香。”
他靠近林見鹿的時候大林哥動了動鼻子,似乎是在辨識這股濃郁的水蜜桃味兒是從哪裏傳來的,眼睛還順便打量了一下這房間的布局。
這一打量不要緊,緊接着大林哥好像就被什麽東西吸引住了目光。
闫寒尴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擱,為了轉移注意力,趕緊給大林哥介紹了一下:“這我房間,有點亂,那啥……你……”
“那是什麽東西?”
英語書放在前面,林見鹿倒沒有立即翻譯,而是一指被丢在地上的一個看起來很精致的包裝袋。
只見距離淩亂的床鋪不遠的地上,躺着一個四四方方的彩色包裝袋,上面畫了一顆大大的蜜桃,旁邊還畫了一個人弧線優美的背影,重點突出的部位是那個人的蜜桃臀……
這畫面冷不丁看起來還有點色情。
大哥本來白皙的一張臉瞬間也變成了桃子一樣,有點兒要熟透的感覺。
沒等林見鹿起身,他已經一個健步蹿了出去,把那個臀膜的包裝袋拾起來團成團兒狀丢進化妝間的垃圾桶裏,徹底毀屍滅跡。
剛着急給他開門倒把這個給忘了……
要是早知道林見鹿會來,他剛剛絕對不會懶那麽一下随手亂扔垃圾的!
現在頂着林見鹿一臉狐疑的表情,他只得如實解釋:“就是……一種面膜的包裝啦,系統任務必須得貼,你懂的。”
別的他就不多解釋了。
畢竟關于系統任務,他倆可是有共同語言的男人!
林見鹿果真點點頭表示了解,沒再追問,倒是闫寒依舊懷着滿肚子的疑惑,不過這會兒大林哥已經拿起了筆,用一臉哪裏需要翻譯的表情看他。
為了不耽誤兩個人的時間,闫寒趕緊走了回去。
老式書桌只配有一把椅子,不能兩個人同時坐,闫寒便讓林見鹿坐着,他自己則半趴在桌上跟林見鹿翻譯他不會的單詞和句子。
一開始還挺好的,只不過翻譯了兩個半單詞以後,大哥是越趴着越尴尬。
不為別的,主要是那張臀膜的那股水蜜桃味實在是太濃烈了!
之前敷的時候還只是覺得“挺好聞的”,現在感覺這股水蜜桃味都快把兩個人捆綁在一起了,最關鍵的是他屁股上的臀膜精華還沒幹,他嫌粘膩,剛剛就直接套了件睡褲在外面,沒穿小內內。
也就是說,大哥其實一直都在挂空檔。
挂空檔還不得不撅着屁股趴在桌上跟大林哥學外語,這大半夜的,他又是個gay,只要心思稍微一歪他整個人的思路就都跑偏了……
停,快打住!
這種時候分心不僅是在浪費人家的時間,而且他竟然還在觊觎自己兄弟……這還是人辦的事兒嗎!
所幸的是他這頭被水蜜桃味熏得“意亂情迷”,但那頭林見鹿倒是一點異常反應都沒有。
他今天穿着半袖T恤和黑色運動長褲過來,現在一張英俊的臉上寫滿了認真,正在跟闫寒講解他剛剛提出問題的句式和語法。
修長的手指握着筆,筆尖下便流淌出一連串好看的字體,林見鹿一邊說一邊寫,态度和模樣都跟在學校的時候別無二致。
看着這樣認真的人的側臉,闫寒更不好意思想入非非了。
強行讓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課本上,等一篇課文都翻譯完,林見鹿一本正經地問:“還有什麽問題嗎?”
“呃,沒有了……”
闫寒看了眼時間,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于是說道:“沒別的問題了,大林哥你快回家睡覺吧。”
“好。”
林見鹿二話不說地站起身,要是手裏頭還夾着個公文包,估計他就跟那種最稱職的家教老師差不多了。
又說:“還有什麽不會的就叫我,我有空的話會随時過來。”
“那我多不好意思!”闫寒說。
他是真覺得不好意思,人當家教還得給錢呢,何況是像林見鹿這麽有效率的家教。
再說就大林哥的身價……他想給錢也請不起啊!
“所以大林哥你怎麽突然想到跑來幫我翻譯課文兒了?”這個問題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萦繞在他的心頭,他幾次想問出來都被岔開了。
“剛看了眼群聊天,他們說你在做翻譯,就想臨睡前過來幫你把課文翻譯了。”林見鹿沒什麽表情地說。
闫寒:“……”雖然對方解釋了,但他總覺得這個答案跟他的問題不是一回事兒。
“再說我們不是朋友嗎。”說這話的時候林見鹿又微微翹起了唇角,“你現在是緊張學習的關鍵時期,我左右沒事,又有條件過來幫你,應該的。”
“……說的好像挺有道理?”闫寒眨眨眼,突然釋懷:“那就謝謝大林哥了,你早點說嘛,那我明天開始刷題,要是碰上不會的……”
“我明天再過來一趟,如果你這頭方便的話,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好嘞!謝謝大林哥!”
喜笑顏開地拍了一下林見鹿的肩膀,一不小心就沒注意自己的音量,闫寒忙把聲音又壓低了,“那咱們明天再聯系,今天辛苦了,你快點回去睡吧啊。”
“好。”
兩個人道了別,闫寒依舊把林見鹿偷偷送到了走廊上,因為傳送的時候不能讓任何人看見,所以他不得不先一步回自己房間,把門關上。
倚在門上大哥靜靜地等待着林見鹿離開,過了大概一分鐘,闫寒聽見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拿起來看,是林見鹿說他已經到家了。
重新看門向走廊看了一眼,大林哥果然已經消失不見。
碰巧手機在手,闫寒便幹脆看了一眼群裏聊天的內容,果然,事情的經過就如林見鹿所說,溫珏榮臨睡前還看了眼他的直播,發現他竟然在翻譯課文,就跑來群裏說了說。
其他人便跟着調侃了幾句,紛紛對大林哥這次竟然沒提前把課文給顏哥翻譯出來表示疑惑。
這群裏的人互相之間的關系幾乎都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再加上平時闫寒和林見鹿就總被放在一起進行調侃,所以這次群裏面說話的語氣完全是開玩笑性質的、跟往常別無二致的開玩笑。
除了調侃以外就是關心闫寒到底幾點能夠弄完去睡覺的話,最近這段時間不僅小五在為了大哥的發際線發愁,就連其他人都隐隐覺得他們顏哥有要禿頭的風險。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見鹿出現了。
他沒出現在群裏,而是直接給闫寒發了微信,緊接着人就到了……
大林哥還真是雷厲風行啊。
不過這樣一來對于他突然過來的事闫寒也就理解了——花十來分鐘的時間幫兄弟化解一次禿頭危機,要是他他也會這麽幹。
再次在微信裏對林見鹿表示了感謝,闫寒就把手機往床上一丢,又難受地倒回了床上。
他後屁股上的精華竟然還沒幹,濕乎乎黏噠噠的,搞得人難受。
但幹之前據說不能洗,因為皮膚還沒有吸收完畢。
【你可以嘗試輕輕拍打皮膚,有助于精華的吸收哦。】小五這邊建議道。
闫寒:“……”
于是寂靜安詳的夜裏,大哥不得不“啪啪啪啪”地拍打起自己的皮膚,只為了精華能早點幹,他好再去洗個澡。
回到自己家中林見鹿率先去洗了個澡。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噴湧而出将他的頭發打濕,又打在他精壯的身上,如注的水流中他狠狠地抹了把臉,最後唇角輕輕向上勾起了一點弧度,這将他表情嚴肅的五官整體變得生動了不少。
【真不像你呀,三更半夜突然跑去別人家只為了幫人翻譯課文,這違背了條款中的第五十八項第三條和第六十三項規定。】
“嗯。”
【嗯?】粗啞的聲音驚了:【你竟然違背了自己制定的條款還不以為然?!】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只是在盡量讓自己在不違背道德标準的情況不那麽死板。”
【emmm……】粗啞的聲音停頓了一瞬,又贊同地說:【這麽說也有道理,你以前就是太死板了,什麽都得按章辦事,那樣你太累了!現在這樣挺好……】
淋浴間內除了水流聲外,還回蕩起了林見鹿的說話聲。
他打斷了系統的話:“再說,他應該是更喜歡現在的我。”
【……】
這回腦中聲音是徹底凝滞住了,好半天以後才又發出了代表震驚的語氣詞:【嗯?!!】
“比起學習他更喜歡運動,比起規矩他更喜歡打破常規。是人都不會喜歡跟太過古板的人做朋友,我想他更不喜歡。”
【……那也未必吧,我看那小同志挺開明的,不像是會用有色眼鏡看人的樣子。呃,我是說……你沒有必要為了取悅別人而做出改變。】
“不是為了取悅別人。”
洗好了澡,林見鹿關上水龍頭,任由殘留的水珠滴答滴答地砸在地面上,他思考了一下措辭才說:“是我自己覺得這樣做很有趣。”
無論是參加籃球比賽還是努力嘗試着去跟他開玩笑,甚至強迫自己去做一些在此之前他絕對不會做的事——比如說半夜三更、不顧一切地突然跑去別人家……
刨除對方的想法不提,林見鹿覺得嘗試這麽做了的自己首先就是高興的、快樂的。
【……】腦中聲音傻眼,這、這、這有啥區別?!
道理都懂,但被林見鹿繞暈了,腦中聲音組織了半天語言後說道:【總之就是你為了他做出改變,然後覺得很快樂,是因為你覺得這麽做可以更靠近他。】
對,是這個意思,它要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也許事情正如你說的這樣,也許不是。”林見鹿經過了缜密的思考後還是不敢确定。
這種“覺得快樂”的事對于他來說太抽象,是屬于不能用邏輯來解釋的範疇,從小到大都是他的短板。
腦中聲音:【……】
每次都是這樣,談論這種話題是不會有結果的,想讓宿主開竅?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腦中聲音放棄了,只陰陽怪氣地半說半唱了一段歌詞,作為今天談話的結束語——
【不顧一切的愛才算是真愛……】
林見鹿:“……”
拍幹了精華以後又沖了個澡、換了套衣服的闫寒重新走出來,坐在林見鹿之前坐過的椅子上,看着被對方寫滿标注的英語書,突然覺得這感覺有點奇妙。
但又說不上哪兒奇妙。
不知道是不是其實并沒有用上多少時間的緣故,闫寒總覺得被大林哥坐過的凳子都還是熱乎的,熱得他渾身都發燙了!
瘋狂地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多想,兄弟就是兄弟,上一回他誤會自己兄弟喜歡他的時候發生什麽來着?……闫寒猛地回神,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課本上。
有那閑工夫東想西想,都不如多背點東西來得實在。
開始背課文,闫寒這回倒是沒有再開直播。
畢竟粉絲們都認識他這本早就被翻得稀爛的英語書,剛才這篇課文上面還沒有字兒,現在突然有字了,這事兒不好解釋。
反正他也直播了一晚上了,不差剩下的背課文的時間。
于是闫寒在這個孤獨寂寞冷的夜裏背課文背到淩晨,然後睡去,第二天直接睡到自然醒,在吃過他奶奶親手做的早飯以後便開始了複習和刷題生活。
在家休息的好處是吃飯不用發愁,只要到點兒就會有人叫他,而且每一餐都特別豐盛,營養均衡,連續兩天吃下來闫寒都覺得自己肚子上好像有肉了。
對此,二老還想讓他出門活動活動,再三勸他不要光想着學習,也要注意點身體。
但一心一意刷題的大哥并不想動地方,于是假期的第二天除了吃飯以外闫寒幾乎都被自己關在房裏,兩耳不聞窗外事地學。
一天下來除了複習前面的題以外他又刷了近五千多道題,還像以前一樣,把會的、不會的、需要死記硬背的都分門別類地做上标記,這一步他做得極有耐心,但到了晚上十點以後,闫寒突然開始有點兒心神不寧。
強迫自己堅持到十一點,也不知道是刷題刷得太猛把今日份的定力和智商都用光了還是怎麽的,他盯着一道題的題幹看了半天,卻硬是沒讀進去一個字。
雙眼無神而渙散,趕緊喝一口濃茶試圖精神一下,但要說困也不是很困——他下午還破天荒地睡了個午覺——就是注意力沒法集中起來。
有一瞬間闫寒覺得自己好像是廢了。
然後幾乎完全下意識地,他關閉了直播設備,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始翻看今天有沒有人給他發什麽消息之類的。
一整天一個電話都沒接到,消息倒是一大堆,各種五一促銷的廣告短信幾乎霸占了他的屏幕,微信上也有許多消息提醒,不過都是群聊,沒有人單獨給他發消息。
“……”好吧,他本來也不是有什麽業務的人,沒有消息很正常。
這麽想着,闫寒又點開了群聊,翻了翻裏面的聊天記錄。
班長和溫珏榮等人今天果然出去玩兒了,群裏有他們發回來的圖片,還有晚上到家以後互相告知确認安全的話語……闫寒用手指劃了劃屏幕,看完了這些聊天記錄後便把手機放下,幹脆進化妝間去洗澡貼臀膜了。
這款臀膜要間隔24小時使用,因為據說貼的太勤也不會使屁屁加倍吸收營養,反而是一種浪費,所以要做好這個任務就要嚴格地按照規定時間來使用。
之前是擔心林見鹿會來,所以故意往後拖了拖,但現在已經十一點了,還沒動靜,那應該是不會來了。
大林哥除了要學習還要學者打理生意,放假期間很忙也是正常的。
闫寒很快釋懷,就沒有再多想。
在化妝臺上随手抽出一張臀膜出了化妝間,趴回到床上,撕開包裝,一股濃郁的葡萄香氣就從裏面散發了出來。
……沒錯,這次的這張是葡萄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