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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遇到一塊兒

當初将會談的地點定在這裏,也是H國總統下的命令,為了避免雙方談不攏而動了手,所以弗朗先生将兩方安排在了和權軍對面的這片區域之內,畢竟這也不是小事,就算有H國皇家軍隊的加持,也免不了會出什麽問題。

同權璟這邊氣氛不一樣的是,秦重這邊就顯得更加要喧鬧一些,因為會談場面上權璟霆的态度,這跟着秦重的人都不服氣着,這些人那個不是血氣方剛的男人,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甩過臉色,都氣的沒辦法了。

這是有關人格的蔑視,蔑視,絕對不能夠容忍的蔑視。

秦重站在窗前,看着外頭滿目随風浮動的花朵,手上捏着的一串佛珠慢慢滑動,圓潤的檀木珠子泛着清香,在他手上滾動過去。

“這權軍實在是看不起人了,他們的意思是我們拿了芯片!”房間內一個男人粗狂的聲音響了起來,帶着絕對的不滿。

“對,他們怎麽不說是我們黑吃黑殺了那些人取了芯片呢。”雪鷹張口道。

白熊倒是看上去冷靜一些,畢竟和娜娅那樣無厘頭的小姑娘打的交道多了去了,随時随地都是被氣着的,這會兒倒是發現自己的忍耐袋反倒是寬容了許多。

“畢竟我們消失了半年,他們會有這樣的懷疑也十分的合理,不過我倒是覺得權璟霆不是那樣的人。”白熊看了眼對面的指揮官道。

“可是權軍這态度真的是讓人窩火,咱們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罪。”雪鷹不滿道。

秦重笑出聲來,看着遠處的風景張口,“如果看不慣,權璟霆的房間在我們東邊,你可以過去。”

雪鷹低下頭沒再說話,他聽出來了指揮官的不滿,畢竟會談的時候他的表現的确是欠缺人意的。

“這都什麽事兒啊,一個案子鬧成這個樣子,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接,他們只看到了他們的損失,我們這邊誰管過!”雪鷹身後的男人義憤填膺的說道。

白熊對着他眨了眨眼睛,後者明白過來之後急忙低頭,“屬下失言,指揮官見諒。”

雇傭兵從來只為利益,任何的活動的基礎都是錢,只要錢給到了,他們能夠為任何國家,任何人服務,IE能夠走得到今天的榮耀地位,是在于他們的內部規則,無論什麽案子,只要接了,傷損如何,不能後悔,也絕對不會後悔,抱着這樣的理念,IE才能夠成為國際上第一的雇傭兵軍團。

這會兒他說的話,倒是違背了組織內部的理念了,實在不是什麽好話。

“權璟霆不是膚淺的人,他能夠這麽做,必然有自己的理由和原因,你們以為一個戰神的名號,就只是在于他在戰場上的骁勇嗎?”秦重轉動佛珠的手指一頓。

身後一衆人面面相觑,倒是白熊看的清楚,那枚芯片在M國內是什麽樣的存在他并不清楚,但是能夠讓他們派出去保護的人全軍覆沒,可想而知對方是花了多大的精力,來的是怎麽樣厲害的角色。

能夠讓這樣的人出動,想必也是十分重要的東西了,那芯片無論如何是在他們手上不見的,就得由他們找回來。

他們這次整整損失了一個連隊的兵力,無一生還,雖然任務都會有犧牲,但是這次不一樣。

“這裏頭,倒是進來了不少的人,這委托既然接了,那麽我們就有義務,将東西還給權璟霆。”秦重說着,手上一緊。

雪鷹上前一步,看着指揮官的樣子,“我們安排在那邊的人已經找了快半年的時間了,只是……”

這件事情對于IE的打擊是絕無僅有的,到現在他們都還在不約而同的後悔當初接下這個委托,就算指揮官面上不表現出來,他們也都看得出來,指揮官心裏的後悔不會比他們少。

“說這些有什麽用,做好你們手上的事情,回去之後IE恢複工作狀态,但是每個月只能夠接受一個單子,其餘的人全部留守基地。”秦重吩咐道。

“是!”

在這麽關閉下去也不是事兒,他現在害怕的是這背後的勢力會将手伸到IE這邊,那東西既然這麽重要,那麽對方,肯定會無所不用其極。

很多事情都必須得做好了,否則的話,後悔也來不及。

“白熊,一會兒如果有了動靜,你伸手幫一把。”秦重突然開口道。

那邊那群人一臉懵,這指揮官在說什麽呢,什麽伸手幫一把的,意思是怎麽回事兒。

“我明白,我會格外注意。”

如果他們的猜測正确,今天就會有人動手,只要抓得到那個人,就能夠知道當時對他們下黑手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只要能夠抓到那些人,對他們,對權軍,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娜娅呢?”秦重張口問道。

沒在這個房間內看到那丫頭。

“被我鎖起來了。”白熊低頭道。

開什麽玩笑,如果不動手把人給鎖起來,這丫頭有自由的話能不過來折騰,估計在會談事都能夠把房子給掀開了。

“看着她,別讓她胡鬧。”秦重捏了捏眉心。

“我知道。”白熊點頭道。

原本這娜娅他們是不想帶過來的,誰知道這丫頭知道他們要離開基地,死纏着人不放要跟着出門不說,還偷偷自己上了飛機,到了半路才看到她也在飛機上,指揮官氣的差點沒把她直接扔下去。

也沒辦法,只能夠帶着她一起過來,這會是真的要把人給看緊了的,否則出了什麽事情的話,有的鬧得。

雪鷹緊跟着就看到了白熊偏頭過來的樣子,一看就知道這男人是要讓他去看着那個小惡魔,他後背抖了抖,跟着搖頭。

開玩笑,寧願到戰場上走十次百次千次,都不要和那個鬼靈精一起五分鐘的好不好,會折壽。

“再過十分鐘給她送點吃的東西過去。”白熊最後選了個折中的辦法。

“好。”

他能不能不送,直接讓她餓死算了,說不定餓得沒力氣就不會折騰了。

房間門不遠處的拐角,清妤站在拐角看了眼對面的房間門,緊緊的閉着,想來IE的人這會兒也肯定是在讨論下一步怎麽辦。

權璟霆這邊口風挺松只不過IE無論想什麽辦法都要将芯片找到送回來,這點是事實。

況且,那芯片普通人拿到也沒什麽用,能夠打開的方法,都在權璟霆那邊。

清妤背靠牆壁這裏四周都沒有什麽人路過,這片區可以說是絕對的禁止人出入了,整個二樓好像除了權軍和IE的人,允許通行的也就只有弗朗先生和兩名傭人了。

她懶懶散散的往這邊看了眼,就見到一名穿着黑白相間裙裝的女傭手上端着托盤走上樓來,事兒的皮鞋踩在樓梯上發出輕微的響聲,清妤伸頭出去看了眼,就看到那女傭端着托盤直接往秦重等人在的房間過去了。

傳統的H國長相,金發碧眼皮膚白皙,端盤子的動作标準一流,一看就是受過專業素質訓練的,女傭走到了門前,往後退了一步,伸手輕輕的敲門。

“Sir,你們的食物到了。”女傭張口說了聲。

大約過了幾十秒,門從裏頭來開,走出來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接過托盤,讓後往右邊的房間過去了,女傭看到自己任務完成了,轉身下了樓。

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鐘。

清妤再次擡頭的時候,看到了門腳有一個黑色的點點,是和剛才的門一不一樣的,她再看了眼,确定自己沒喲看錯之後,緊跟着從自己這邊繞了過去。

送食物給隔壁人的男人很快去而複返,手上的托盤也不在了,重新拉開了房間門走了進去。

清妤去到門口的位置,環顧四周之後蹲下身看了眼那個不大不小的黑點,很明顯,這是一個微型竊。聽。器,剛才還沒有的,那個女傭安裝的話,動作的确也太快了些。

确定了物件之後,她轉身跟着女傭下了樓,剛才那麽短的時間內,她都沒看的清楚這人怎麽将竊。聽。器安裝在門腳的,這麽看來,這人的确是挺厲害的。

能夠突破重重防範進入這裏的人,想來也是特工身手才能夠做到的。

這權璟霆給她找的活兒,可真的是不簡單。

順着樓梯跟着走了幾步,清妤倒是見到了那名女傭,她神态自若的走在長廊上,見到路過的人員低頭打着招呼,慢慢悠悠的往後院那個方向過去。

清妤看到她垂落的手掌,虎口處有深厚的老繭,看上去和林楓他們常年拿槍的人差不多,清妤像是反應過來什麽,擡手看了眼。

看這樣子已經清楚了,現在唯一需要弄清楚的,就是這人,到底是哪方排出來的。

知道這人暫時不會走,清妤往後退了兩步轉回樓上去,她既然已經安裝了竊。聽。器,自然就是要知道芯片的位置,肯定權璟霆這邊也已經安上了,不過這會兒才來動手,有什麽用。

裏頭那些人都是人精,身上如果不帶點反竊聽的東西,怎麽能夠出得了這個門,這人肯定是要找到芯片才能夠離開的。

如果猜的不錯,一會兒這人會到權璟霆和秦重的房間裏頭去走一趟。

只要能夠抓得到現行,就不愁查不出來她到底是哪邊派出來的人。

清妤想了想,還是先到秦重房間裏頭等着,這人應當會先到秦重那邊去,才會到權璟霆那邊過去,這麽想着她往樓上秦重的房間走過去。

原本這也不過只是一個過場而已,弗朗先生給所有人準備了房間,明明他們都只不過待幾個小時的,但是卻還是照顧的細致周到,讓人無話可說。

清妤從後窗順利的爬進了秦重的房間,這裏頭整齊的像是從來沒有人進來過一樣,不過只要秦重會回來,有落單的時候,就會有人找上他。

她站在房間中央,窸窸窣窣的聽到門口傳來動靜,她動作迅速的鑽進了一旁的衣櫥內,櫃子門合上的瞬間,房間門被打開,一個較小的是身影動作迅速的鑽進了床底下。

清妤跟着聽到了走廊上頭傳來的腳步聲,以及一個男人的聲音,“娜娅!臭丫頭,你給我出來!”

走廊上雪鷹的動靜吸引了正在談事的白熊等人,他推開門走出來,就看到站在走廊上氣沖沖的雪鷹,此時雪鷹身上已經全部濕透了,發絲貼在臉上,下半身不知道是沾着些什麽東西,帶着白色,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狼狽。

“你這是,怎麽了?”白熊張口道。

雪鷹憋着火,“這個臭丫頭,我抓到她就把她兩只爪子都給剁了!”

想着進去看看這丫頭吃飽了沒有,接過剛剛進門就被她倒過來水給弄濕了不說,這丫頭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強力膠把他粘在了地毯上,乘着他走不出來的時候,自己就跑了。

白熊嘆了口氣,也知道那丫頭的性子,她從來只聽一個人的話,偏偏那個人還不在。

這會兒也就是指揮官冷着臉的時候能夠讓她害怕一點,其餘人都是沒用的。

“你先去換衣服,我讓人去找她。”

“找到她馬上告訴我,我非得把她粘在飛機上不可!”雪鷹罵着大步走開。

門外走廊上的聲音傳進了清妤的耳朵裏頭,她算是知道了,剛才跑進來的女孩子是誰了,那個随身帶珠寶的姑娘。

看年紀怎麽也有個十八九歲的,能夠皮成這樣,倒是少見。

床底下喘了幾口氣之後,娜娅将頭伸出來看了眼,确定了雪鷹不會出來之後,蹑手蹑腳的準備爬出來。

背後的窗臺上,慢悠悠垂下來一根繩索,娜娅瞪大眼睛,她好歹是IE出來的人,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一個動作迅速,再次鑽回了床底下。

樓上順着繩子慢慢的掉下來一個人,窗戶被推開,進來一個穿着便裝的女人,她長發高高束在腦後,不同于剛才女人的是,她的發色是黑色。

清妤慢慢的合上了被自己推開半拉的櫃子門,光憑耳朵去打探外頭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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