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合,權軍勝!”米拉中氣十足的開口。
他身邊的士兵看着他,“不是說個人戰嗎?”
怎麽還扯到派別了呢。
米拉白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嚴苗站在臺子中央,很快從左邊再次走出來一名穿着H國軍服的士兵,這位不如剛才那個那般魁梧但是卻也差不多,看上去精壯有力。
下頭和嚴苗一起來的士兵咬着羊肉津津有味的看着臺上的連長搏鬥的樣子。
不得不說,這樣坐着休息看着人打仗,是最舒服的享受了。
嚴苗本事也不小,連着放倒了三個上來挑戰的士兵,而且各個都不是普通的身手,可是這體力也帶着些力不從心了,畢竟連着練了這麽多天,現在也實打實的上來直接動手,人是快撐不住了。
這邊威利和容業看的津津有味,目不轉睛的盯着臺上的人,兩人你來我往的互不退讓,最後一把小型的飛刀不知怎麽就直接往臺下飛過來了,狠狠的紮在了威利将軍背後的地上。
距離飛刀後面約莫兩分米的地方,停着一雙漆皮軍靴,黑色的軍褲,往上就是男人精瘦的腰際和軍裝外套,俊美無俦的面容在燈光下忽明忽暗。
威利心裏頭暗叫不好,急忙起身過去,“少帥,這,這在臺上競技呢,不知道這飛刀怎麽就過來了。”
權璟霆擡頭,看着臺上已經停下來發愣的兩人,嚴苗剛剛是躲過了對方的飛刀的,早知道少帥在他後面,他就接下來了。
發出飛刀的士兵有些手足無措,急忙開口,“對不起,我一順手就給扔出來了,少帥對不起。”
打起來了誰是誰自然也分不清楚的,這情況也不是不能夠理解,可是這也說了是肉搏,拼拳擊的那種,自然發出飛刀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
他這也算是作弊吧。
“少帥!”嚴苗恭敬的敬了個軍禮。
“少帥快些入席吧。”威利将軍指着容業身邊中央的空位道。
男人帶着白色手套的手掌動了動,看着臺上臺下的士兵,眼眸幽深,看到他的表情不對勁,容業在心裏畫了個十字架,這人是要發瘋了是吧。
果然,男人慢條斯理的将手套摘了下來,連同頭上的軍帽一起遞給了林楓,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的解着軍裝外套,一直到看見了裏頭雪白的襯衫。
“少帥您這是?”威利疑惑的看着他的動作。
“既然來了,自然是對你的士兵做些指導,威利将軍認為呢?”權璟霆将軍裝外套一同遞給了林楓。
“您要上場嗎?”威利驚訝。
權璟霆這樣的身份地位,就算要比劃也不會同這些普通的士兵比劃吧。
“不行嗎?”男人看着他,眼中深沉一片。
“當然可以,能夠得到少帥的指教,也是這些小子的榮幸。”
這衣服都脫了,他也不好拒絕啊。
權璟霆身上只着一件白色的襯衫,下半身一條黑色的軍褲和漆皮長筒軍靴,身形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垂落在身側,單手插在褲兜裏頭,男人一步一步的往臺上走過去,微風浮動他清爽的短發,透出淩厲的氣勢,漆皮軍靴踩在臺階上,發出沉穩的聲音。
林楓安靜的站在臺下的位置,看着他們少帥在臺上站定,少帥現在的心情,的确是十分的不好。
看到權璟霆這波操作,下頭咬着羊肉的士兵集體停下了動作,怎麽回事,少帥怎麽上去了。
“誰先來?或者,一起上?”男人站在臺上,視線平淡的掃過了下方的士兵,嗓音低沉平和。
嚴苗默默的從後面跳了下去,往自己的位置那邊過去,開的什麽玩笑,和少帥打,威利将軍他們也許看不出來少帥這會兒心情不好,但是跟了少帥這麽多年了,嚴苗一眼就能夠分辨的出來。
現在少帥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下手一般沒什麽輕重,能一腳踢死你,他才不要過去找虐,安安靜靜的吃飽了明天回去,誰愛上去誰去。
果不其然,了解權璟霆的也就是他帶過來的這些特種兵,聽到了少帥的話之後都默不作聲的低頭啃骨頭。
少帥上一次和他們動手還是在三年前,那時候就為了考察一下他們這些人的本事如何,那時候他們都還興致勃勃,畢竟也都是個連隊裏頭的精英,尤其是少帥說了別浪費時間一起上之後,基本完蛋。
都被揍得好幾天沒能下床,可人家連皮毛都沒傷着。
再加上這會兒看到少帥着臉色,再上去,他們就是傻子。
“米拉,你告訴他們可以一小隊一起上沒關系。”容業對着米拉吩咐。
米拉點頭,往那邊的士兵群裏頭過去了。
威利将軍看着容業,有些好奇,“少帥怎麽興致這麽好?”
能上去調.教那些毛頭小子的。
容業摸摸鼻子,“估計心情不錯吧。”
其實就是心情不好想找人揍,發洩一下而已。
權璟霆盛名在外,不少人都十分的敬佩,但是男人嘛,心裏的那點血性自然是并存的,明知道對方可能比自己要厲害,但是還是得上去較量較量,萬一就不小心打贏了呢。
果不其然,就看到這邊起來一名中尉,臉上洋洋灑灑的帶着笑容,踩着臺階走了上去。
“少帥不嫌棄的話,我來當你的對手。”
“這是巴中尉,也是我們連續五年散打冠軍。”威利同容業介紹道。
倆人還在說着話,就看到巴中尉對着權璟霆沖了過去,出招精準又快,拳頭帶着疾風而去,直直的打向對面的男人,權璟霆連腳都沒動一下,步子絲毫未挪動,伸手穩當的接住了男人的手掌,跟着一個反轉,長腿一蹬,将人踩在了地上。
容業看着他踩着人脖子的動作,默不作聲的摸摸臉,這人是真的心情不好。
不過一秒鐘的時間,就解決了他們的散打冠軍,這H國士兵幾乎都炸開了鍋,在他們的地盤上,就算是戰神,也不能被人家給看不起不是。
男人慢悠悠的收回腿,看着地上的人,“起來吧。”
輸的發蒙的巴中尉眨眨眼睛,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踩在地上了,“少帥很厲害,甘拜下風。”
“都一起上來吧,不用費時間了。”男人眸光掃過了下方躍躍欲試的士兵。
能和戰神一戰,是他們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權璟霆這麽一說,自然就從四面跳上來不少人,他被圍在中間,臉上表情未變。
一二......五.....九......
蘇雲好奇的看着權璟霆,還真的沒想到會看到權璟霆親自上臺,她其實也挺好奇,少帥會怎麽處理這上來的這群士兵,好像人數多了點,打不過,九個人。
圍着的士兵都盯着中間的男人,就看到他擡手解開了袖口,将手上戴着的黑色機械表放在了放在了邊上,“誰贏了,這東西就歸他。”
這下子不光臺上的人紅了眼,連同下面的人也開始起哄了。
這可不是一道普通的手表,而是戰利品,打敗戰神的戰利品,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得是多麽至高無上的榮耀啊。
容業單手撫着額頭,嘆了口氣,這麽刺激那些人,心裏頭得窩了多大的火氣才能這樣。
林楓面不改色的看着臺上的少帥動手,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勝負已分,他剛才是分明聽到了骨頭裂開的聲音,少帥這會兒面不改色,站在上頭連氣都沒喘一口。
可是他腳底下,橫七豎八的躺着上來挑戰的士兵,都起不來了。
可是呢,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波倒下了,很快另外一波又站起來了,而且要比剛才這波人更加多,絲毫不看地上的人叫的有多慘。
威利目不轉睛的看着臺上的混戰,權璟霆下手是一點也沒留情面,幾乎是一擊便讓人動彈不得了,但是也留了點分寸,他為什麽看着這人是在發洩呢。
分明就是在發洩啊。
權軍的人坐在臺下埋頭苦吃,咬着羊肉都想起來了當年被少帥支配的恐懼,現在這感覺又上來了。
最後一個回合結束之後,H國士兵這邊已經沒再有人能夠站出來了,權璟霆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脫掉了,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帶着疤痕的肌肉上浮了一層薄薄的汗水,燈光下的帶着散漫的光澤。
“沒人了嗎?”權璟霆看着臺下。
嚴苗咽了口吐沫,就連容業也跟着挑眉,生怕這人就把自己給揪上去了。
“啪啪啪......”威利将軍鼓掌走過來,長于一口氣,“少帥讓我們看到了這麽精彩的比賽,的确感謝,只不過這是真的不能再動手了,否則的話我明兒就沒人敢起來巡邏了。”
林楓走過去,将白色襯衫給他穿上,權璟霆撿起地面上的手表。
“既然這樣,多謝威利将軍的款待了,明天早上我們準時出發回國。”
“也謝謝少帥對這些小子的手下留情。”
看着權璟霆離開的背影,容業嘆了口氣,這人千萬不要一會兒過來找他練拳啊,還想舒舒服服的睡個覺明天回去呢。
蘇雲坐在位置上,眼中滿是崇拜光亮,她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權璟霆會讓那麽多的女人趨之若鹜了,這樣的男人,沒有一個女人能夠抵擋的住他的魅力的。
他站在臺上的時候,仿佛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光亮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璀璨耀眼,勝過滿天星河。
威利看着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士兵,“都起來回去好好訓練,一個一個的丢不丢人?”
他們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權璟霆上臺的時候權軍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埋頭苦吃,俨然什麽都不管的樣子,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這已經不是丢不丢人能夠說明問題的了,這次參加歡送會的可都是他部隊裏頭的精英啊,就這麽被權璟霆給秒了,還是一起被秒殺的,不是一對一死的,他是不是應該感嘆一下,戰勝的名號果真不是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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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520快樂啊,我愛你們,小仙女們都要美美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