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最難舞蹈《Guilty Crown》
“我要挑戰你!”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道女生的聲音。
卻見人群中,一名身高在一米七的少女走了出來;她身穿齊膝短褲,上身淡藍露腰的清涼短衣襯衫;是屬于那種,衣角可在肚臍眼上方打個結。
當然,很容易看得出此女性格比較保守,所以在襯衫裏面還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薄衣,遮擋住了腰身。
不過,夏天的眼睛是何等的毒;哪怕不使用透視眼,也能輕易看出短袖薄衣內的某個物體輪廓。
初具規模,并不龐大,僅有a+剛剛好b而已;其內淡藍色的小罩包裹,看得到那不太明顯的溝壑。
唔,看來她并不在乎這規模,所以沒有常喝木瓜汁。
掃視了一眼少女那雙雪白長腿,将目光落在那張精致的俏臉上,夏天心中不免開始污了。
片刻,夏天問:“美女,你是???你說你要挑戰我,什麽情況,我表示理解能力差,一時沒搞懂。”
少女淡淡道:“我是精舞門內門舞徒,見帥哥你舞藝超群,心裏一癢想要與你比試一番,帥哥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她竟然是精舞門的人?
精舞門,雖不是什麽大勢力,但實際上是屬于普通凡人眼中的‘勢力’罷了。
這裏面,是專門訓練舞蹈的,其個個出徒的人,都是舞力超群,都能成名;也因此,這裏的學員招收條件很是苛刻。
本來嘛,僅僅就是個舞蹈學院,他們并不會那般驚訝;但,就是這麽一間舞蹈學院,其創建者,可是僅次于五大勢力的廣寒仙宮;其宮主一向神秘,無人可知ta的真實身份,究竟是男還是女,究竟是誰。
但,她隸屬于百王榜之上,前十之一的寒月王!
也正因此,無人敢小觑精舞門。
······
聽聞了少女的來歷,夏天笑問:“既然如此,你要挑戰我,不知道你是準備如何挑戰呢?”
“很簡單!”
少女道:“以你的舞技天賦,世間僅有,我是比不上你的。想必,哪怕是我苦心多年練習的《pandora's box 》(潘多拉之盒),讓你跳起來,也是毫不費力。”
話鋒一轉,少女又道:“所以,我想和你比,跳國際排行榜第一的《guilty crown 》(罪惡之冠)。”
“唔?《guilty crown 》呀?這首,聽說過,倒挺有難度的。”但只不過一笑而過,夏天又問道:“說說吧,你準備怎麽個比法。”
《guilty crown》這首歌,被譽為國際最難一首歌,沒有之一,全長時間更是吓人,有着足足一個小時60分鐘的時間。
“就比誰跳的最多,跳的最久。”
聞言,夏天笑問:“看來,你這人挺有野心的;平常應該基礎不去學,反而想要一步登天,直接從最難的開始,倒是好生怪哉。”
“又有何不可?”
少女反問:“牛頓都能睡一覺,直接從一顆蘋果上得到啓示,知道了萬有引力,這難道就不是一步登天了嗎?”
咳咳。
夏天尴尬了!
真的!
這到底什麽跟什麽呦?這牛頓是因為機緣好,運氣棒被蘋果砸中,這怎麽能一樣······咳咳,有點扯遠了。
再說了,這兩者之間,能夠相提并論嘛?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概念。
但夏天看得出,這妹紙內心,應該基本上是屬于自己獨立個人的世界,所以并沒有考慮到‘現實’的狀況。
但不得不說,對方也是很敢于嘗試,并且也有了不小的成果,這也是屬于她個人的運氣和努力。
想到這,夏天笑道:“可以,那是現在開始?”
少女只是點了點頭,從而站在一架跳舞機上;然後,選取歌曲《guilty crown 》。
咚。
咚。
随着兩聲前奏,在場所有人內心不禁沸騰了,熱火燃起。
sin
sin
but it's just a sin
······
時間飛快過去,不得不說,此女對于舞蹈的天賦當真是絕無僅有;如此難度的一首歌,也被她學到了近三分之一。
但,她的天賦還是有限,且此歌舞蹈的難度也是異常變态;所以,跳到一半後,她跳不下去,直接癱坐在地上喘着粗氣。
後來的三分之二舞蹈,不僅是要有天賦,還要有足夠的體力;若不然,其姿勢很那個······
片刻,少女休息的足夠了,起身,眼神示意夏天該他了。
聳了聳肩,夏天同樣将音樂挑出,站跳舞機上。
音樂響起,前期到中間部分,與之少女的動作相同,甚至是更好更自然;在場衆人雖驚訝,夏天竟然連這首都會,但并不相信他能全首跳完。
因為,就連舞王尼古拉斯凱奇也只會三分之二;畢竟,這是國際最難的一首歌,沒有之一。
直到最後,他們傻眼了,真的傻了。
十分鐘過去,夏天僅僅只用十分鐘,就跳完了三分之二的進度,甚至可以說是,十分鐘跳完了常人四十多分鐘的進度,這······還是人麽?
十五分鐘過去!
随着最後一步落下,整首歌,完美結束。
舞蹈從始至終的完美,毫無絲毫的瑕疵,這讓人不敢相信,這是人能完成的。
至今為止,自這舞蹈誕生以來,除了其開創者邁克爾維特斯·蘇加德,能夠完美跳出,再無其他人。
但是,奇跡出現在眼前了;夏天,竟能跳出完美的《guilty crown》。天哪,這是要搞哪樣?
以此等手段,我敢保證,全球舞王争霸賽上,他一定能大放光彩;甚至,能夠直接成為全球舞皇。
不少人眼中異彩連連,尋思着要不要勾搭勾搭一下夏天;如此一來,若其真能成就舞皇,自己也能自然而然的水漲船高,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對于在場所有人的心思,夏天幾乎是一覽無遺,皆都知曉。
他不想多說什麽,也懶得多說什麽。
示意了楚溫柔幾女,他們趁着沒人注意的情況下,偷偷溜走;但,還是被其中一個人看見。
她眼中異彩連連,同樣,悄悄離去;但,卻是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