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神秘一夥,合作?!
啧啧啧,這家夥不愧是欺軟怕硬的貨,內心居然這麽脆弱,這就暈了?
說是這麽說,如果不是因為時刻要防着夏天出手,神木未來估計也會癱倒;盡管,她知道自己的斤兩,阻止不了夏天;盡管,她此刻臉色蒼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
“bingo~”
而夏天不依不饒的聲音,又是‘不恰當’的響起:“一個廢棄實驗室而已,誰會在乎?畢竟這種地方,可以說每個人都見得多了,有什麽好驚訝的?”
“但······”
“我想請問我們的武帝老先生,為什麽我會在那裏,聞到了殺戮魔血那種惡心的味道呢?”
“一開始我本來沒反應過來,只是覺得比較熟悉而已;但後來,我親眼見到有人當着我的面服用,那味道幾乎一致;所以,我想要個解釋。”
其實這是夏天撒謊了;
發現廢棄實驗室,聞到氣味在後。
而不管是飛機上的地府門人也好,亦或是游輪上的白夜劍靈也罷,他們均在廢棄實驗室之前當着夏天的面服下那殺戮魔血;也因為這樣,她才能最終想起,沒有忘記這氣味是什麽;
但,夏天為何颠倒順序呢?
那他總不能說,自己一開始是忘記問這件事,今天才想起來的吧?這完全就是,走回馬炮。
明明走了還回來;
他還丢不起這個臉!
噢對了,當時雖有當面問神木宮本武,但因時間比較緊迫,來不及詳細問;
再加上那時的神木宮本武顯得比較暴躁,顯然是受到王天的影響方才這樣;
而他原準備解決完王天再重新問,就這樣忘了······
見神木宮本武遲遲不回應自己,夏天也沒有動怒,反而是微眯着雙眼,問道:“怎麽,武帝你就這麽裝聾作啞,不準備說些什麽嘛?”
“天···天帝,會不會這是個誤會?”
神木宮本武沒有說話,反倒是神木未來開口了:“實驗室沒有錯,說不定是父親他們是在研發其他東西呀,怎能斷定就是殺戮魔血?再說了,你剛才自己也說過,有人在神社內亂晃,甚至進來;這也有可能是,父親和他們根本不認識,他們是想要陷害我父親呀~”
顯然,這妞還是不肯相信自己的父親參與了這種事。
“陷害呀?我也希望是,畢竟我不想關系鬧得那麽僵,那麽不愉快。這樣,豈不是皆大歡喜?”
“但,真的是這樣的嘛?”
“如果那些人,真的是來陷害你父親武帝的話,那麽······以你父親的本事,又怎會察覺不到,又怎麽不去阻止?
如果真的是誤會,為何不見你父親出聲解釋,證明他無辜呢?
我想,會不會是因為他做賊心虛,本身就參與了這件事;但以他武帝這身份驕傲的內心,不屑于承認,不敢承認事實吧?”
“不,不是這樣的;父親,父親他不是這樣的人;他懂分寸的,不可能······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的。”
神木未來不信!
以往的一幕,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那是記憶!
在外人面前,父親永遠是那麽嚴肅,那麽莊嚴的一個人;
但暗地裏,卻是那麽的慈祥溫柔;
盡管,盡管他曾被王天所控制住,但也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又怎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未來~”
正當神木未來快要陷入悲傷之時,父親那略顯蒼老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中,是那般的滄桑。
“父親~”
本以為神木宮本武會承認,這一切與自己無關。
聽見的,卻是那麽讓人痛心的話語。
“這一切,關于這殺戮魔血,但的确是有參與。”
心中的信仰,可以說是崩塌了,再也沒有最開始那般的模樣了!
天真?!
神木宮本武開口了,卻也是補充道;看來,或許他将一切都看透了,甚至是放開了,肯說出全部的事情了。
“雖然說老夫參加了殺戮魔血這項研究,但也只是挂名而已,從未染指過,甚至說是觸碰過;若不然,我又豈會還是今天這番境界?”
“嗯,這句倒是實話,我也的确沒感受到你的氣息中含有殺戮魔血的味道。”
“老夫雖然忘記之後發生的事情,但最先所發生的,還是記得清清楚楚;我其實,只是将實驗室借給他們,只是為他們提供出一個合适的場所罷了;而這一切,正是那王天······‘命令’我做的。”
“嗯???”
在夏天較為疑惑的情況下,神木宮本武緩緩地将一切全部,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
原來,一開始就連王天也不知道這方世界的殺戮魔血究竟是什麽,直到······
某日神社之外出現陌生人閑晃,手中就是拿着那玻璃瓶所裝的殺戮魔血;
這一幕,自然是被神木宮本武發現,甚至說是看清此物;而且,他還能隐晦性的看出,對方是故意而為,明顯想要找自己談什麽;
本來對于此物他也不感冒,甚至厭惡!
但那時,王天控制住了他,輕易便發現他的不正常,猜出了心思;所以,讓他一五一十說清楚;盡管,王天也能探知記憶。
對此神木宮本武毫無半點辦法,只能說實話。
誰曾想,王天居然也來了興趣,并且讓他與之合作;
因為厭惡,因為當年的協議,神木宮本武想要拒絕的;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又豈能反抗王天之意?也就是那時反抗一次就遭到王天殘酷的手段,神木宮本武只能妥協。
至于後來?
合作之後,那群人不知從何地找來一群專業的研究員,竟是一起研發殺戮魔血;直到數個月前,不知是因為什麽原因,他們毀掉所有研究器材和草稿等一系列關于殺戮魔血的研究,帶走所有的成品,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聽完這些之後,夏天的眉頭緊皺,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直到良久以後,他方才沉聲開口詢問:“你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