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火雞
“別不要臉了,好不好?”寧程程說。
“哎,你怎麽罵人?你不是要翻身嗎?”
“你就是一頭蠢豬。”
“你要是這麽侮辱我,那就沒意思了。”我說。
“你不是豬,是什麽?這麽多人不抓,為什麽單單抓住你?”
“你這智商,哎,你不也是被他抓來的嗎?”
“我是願意被他抓的,告訴你,和他在一起,比和你們這些殺人犯呆在一起,要安全多了。”寧程程怒氣沖沖。“遇到你們真是倒黴。”
“你的意思?以後想和這野人一起同居?”我看了一眼野人,他躺在離我們三米不到的草墊上,閉着眼睛,似乎已經睡着了。
海鬣蜥沿着洞壁爬了過來,它朝我們看了看,然後朝洞口爬去。
“海鬣蜥,你看。”我說。
“它自己掙脫了腳上的繩索,真厲害!”寧程程說。
“它爬出山洞會不會找到老閻和許軍,然後解救我們出去?”
“不可能吧,就它這麽爬,明天都爬不到我們住的那個山洞,就是爬回了山洞,它怎麽給老閻說我們在哪?然後花兩天時間再爬回來找我們?可能嗎?”寧程程說。
“也是啊,你說得對。”
寧程程突然拽着我的手,朝自己身邊拉,“你過來一點。”
“你拉我幹嘛?這野人好像睡了。”
“先別管他了,我身上好癢,。”寧程程說,“後背癢,想想辦法,幫我撓撓。”
“後背癢?怎麽撓?這難度大了。”我說道。“我這智商不夠。”
“都說你就是個豬呗。”
“有了,你朝後靠靠,背靠着洞壁自己蹭,我配合你。”我說。
“拖着你這個死豬,真煩人。”
“還有完沒完?你以為我多想和你綁在一起是的?”
寧程程靠着洞壁蹭着後背,“你這主意不錯,看來你這個豬還是有點用的。”
我回頭看了看野人,發現他和屁股下的草甸居然一起“漂移”了,離我們大約有兩米的距離,耳朵沖着我們。
“有點意思,我怎麽覺得他是裝瘋的呢?這野人在偷聽我們說話。”
“他很喜歡聽人說話的,你想想啊,他一個人獨自在島上這麽多年,多寂寞啊,你都不知道,他把我帶進山洞裏,那眼神,那表情,很稀罕是的,聽到我說話,他興奮異常,讓人好笑。”寧程程說。
“稀罕你?都把你和我綁一起了,還稀罕?”
“他就是個精神病,腦子時好時壞。”寧程程說。
“嗯,剛才是我想多了,他的确是精神病人,這無疑了,并且是那種非常嚴重非常嚴重的精神病患者。”
“你現在腦子正常了,恭喜你。”
“什麽啊?我給你說美女,我給你分析一下,一個正常的男性野人,守着孤島過了十年八年,突然來了一個大美女,朝夕相處了兩天兩夜,就這麽把美女綁着,當畫看,沒有任何的動作,就這還能算人嗎?就是一個女野人,也得有個想法,因此,我可以确定他這精神病不是一般的嚴重。”
“你是說他應該侵犯我?”
“這還有疑問?”我說。
“如果你是他,你是野人,你會對我圖謀不軌,對我下手?”寧程程說。
“下手?何止是下手?我對你,絕對是手腳并用,兩天都不能讓你閑着。”
“你真無恥,流氓。”
“你确定我是一個無恥的流氓?”我說。
“還用确定嗎?殺人犯,惡魔。”
我眨了眨眼睛,“是不是我的機會來了?”
“什麽機會來了?”
我臉湊向寧程程的臉,“我是惡魔,殺人犯,無恥的流氓,來,讓大爺親一下。”
“滾,能滾多遠滾多遠。”
“美女啊,不好意思,我要滾,你也得跟我一起滾,來吧,大爺想親親你的小嘴。”
“別惡心我了好不好,有糧,你以前是個軍人對吧,解放軍,現在你退伍了,也是解放軍戰士。”寧程程口氣軟了下來。
“別,我就是無恥的流氓,無恥的混蛋,我殺人都不帶眨眼的,非禮個姑娘,那也太小意思了。”
“錢有糧,你要是敢碰我,我就自盡,我就咬舌頭。”寧程程歪着頭。
“我靠,劉胡蘭啊,寧死不屈?真的假的,還咬舌頭自盡,好吧,我不親了。”
寧程程轉過臉,“有糧同志,其實,我覺得你是個好人,從第一天看到你,我就覺得你是好人,是不是?你救我那天,我是不是抱過你?”
“我現在覺得,那天你跟前就是有頭公豬,你都得摟着。”
寧程程突然咯咯地笑了。
“笑什麽?”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野人,他耳朵突然抖了一下。
“錢有糧,我現在對你印象越來越好了。”
“說真的,我想當流氓,尤其是在你跟前,現在又離你這麽近,這機會難得呀。”
“錢有糧,這都綁着呢,你還想什麽呀,趕緊想個辦法,逃出這山洞,萬一要是闖進一群食人族,我們肯定會被吃了。”
“哎呦,你說得不錯,靠,這野人還在裝睡,我用牙先把你手上的繩子解開。”
“你快點,我這會想上廁所解手。”寧程程說。
“那不行,就是解開,你也不能自己跑了去解手。”
“你能快點嗎?”寧程程催促着。
“你要是忍不住,你就直接尿吧。”
“那怎麽行?”
“美女啊,我把你手上的藤條解開,你可不能自己跑了,要先幫我解開。”
“行,你快點。”
我解開了她手上的藤條後,寧程程挨近我的身體,一邊給說着話給野人聽,一邊幫我解開藤條。
“還有腳呢。”
“有糧,我受不了,我得去解手。”
“不行,你直接在這裏尿吧。”我說。
“可以,但你別笑話我,也不能給其他人說。”
“少羅嗦,你抓緊了。”
寧程程下身挨着我的下身,“你別動。”
“姐啊,你不能朝我身上尿啊。”
“少廢話,不尿你身上怎麽行,動靜大了,會被他聽到的。”
我忽然感覺一股暖流濕了我下身。
“你水真多。”我說。
“你真壞。”寧程程掐着我的胳膊。
“你幫我把腳上的藤條也解開。”我說。
“你自己解吧,你腿上都是尿。”
“這瘋子是不是睡了?”我問。
“我有辦法讓他睡。”寧程程說。“我給他唱催眠曲聽。”
“好,那你試一下。”
“不用試,他肯定會睡。”寧程程說。
“靠,那你墨跡啥,早唱催眠曲不就完了嗎?”我說道。
“你真是沒有耐心,等會走的時候,千萬別發出聲音,記住了。”
“那是自然。”我說。
寧程程輕輕唱着:寶貝!寶貝!我最心愛的寶貝,快快睡覺,快快睡覺吧。
唱得我都想睡了。
寧程程指了指我的腳。
我慢慢解開腳上的藤條。
寧程程繼續唱着歌,拉着我的手,慢慢朝前走。
走到離洞口兩米的時候,野人突然翻了一個身,擡起頭朝我們原先躺着的地方看去,他迅速爬起來,手裏拿着刀面對着我們。
這時洞口突然火光閃爍,許軍和王保振等人拿着火把沖了進來。
看到許軍後,我心裏一下敞亮了。
“放下刀。”老閻槍口對着野人。
野人揮舞着刀,嗚啊嗚啊的叫着。
“把這吃人的家夥殺了。”許軍說道。
“等等,別殺他,他不是食人族。”寧程程說道。
“不殺他?”許軍皺着眉頭。
“他是個野人,先把他抓住。”我說。
“好吧,先把他抓住再說。”許軍揮了一下手臂,“拿漁網過來。”
孫大黑和冷波拿起漁網慢慢靠近野人。
野人拿刀沖向他們。
孫大黑和冷波順勢迎頭用漁網裹住他,衆人上去,把他按倒在地,奪了刀,用繩子綁了他手腳,又用樹葉塞了嘴巴,擡回山洞。
回到山洞,霍思琪,管紅,夏小蕊等人歡呼雀躍,興高采烈迎接我和寧程程到來。
寧程程也心情大好,沖我妩媚地笑了笑。
我問怎麽找到我們的,許軍說是雅克的功勞,是它先發現了海鬣蜥,然後回來通知,帶着我們找到海鬣蜥後,才發現這個山洞。
野人躺在地上,龇牙咧嘴看着我們。
“這就是珍妮姐在林子裏看到的怪獸?他偷了我們的魚?”夏小蕊問。
“沒錯,就是他。”許軍說。“寧程程,錢有糧,你們倆說說吧。”
寧程程就把自己怎麽被抓的,這野人又是怎麽對待她的,詳細的講給大家聽,講到我時,她就沒提和我綁在一起的事。
“原來是個瘋子?”許軍說道。“怎麽處理他?”
“弄死他算了。”孫大黑說。
“我看,還是放了他吧,他也不容易,一人這麽多年在島上。”老閻說。
“放他走,他不會再來傷害我們嗎?他可是一個瘋子。”管紅說。
“還是殺了他省事。”孫大黑說。
“不行,他是無辜的,不能殺他。”寧程程說。
“要不,先和他溝通交流一下,一個人在島上這麽多年,換了誰,都得瘋,說不定和我們接觸以後,他就不會發病了。”霍思琪說。
“好,那就先和他溝通一下。”王保振說着把野人嘴裏的樹葉拽了出來。
野人突然身體晃動着,搖頭沖我們嗚啊嗚啊狂叫着,神情激動異常,又突然頭朝地面不停地撞去。
“我來。”寧程程蹲下來,手撫摸着他的頭。“turkey!turkey!火雞!火雞!turkey!turkey!”
野人突然安靜了下來,眼神溫和了許多。
“turkey ?火雞?這樣也行。”王保振說。
“大家離他遠點,他可能是害怕了。”寧程程繼續撫摸着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