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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沙灘

海鬣蜥爬向大海,這兩日沒人敢下海去玩,都怕海蛇。休息了一天一夜,我的體力恢複了很多。

老閻坐在礁石上垂釣,他的話一天比一天少,或許是想老婆孩子了,每天除了釣魚,就是做飯,吧嗒吧嗒抽着煙,懶得理睬人。

鄧家全抱着吉他在沙灘上唱歌:

天邊夕陽再次映上我的臉龐,再次映着我那不安的心,這是什麽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涼,那無盡的旅程如此漫長,我是永遠向着遠方獨行的浪子,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在異鄉的路上每一個寒冷的夜晚~~。

他沙啞的嗓音,透着一股悲涼之情。兩只海鳥好奇地看着他。

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我看了一眼寧程程,她在玩一只螃蟹,把螃蟹放在沙堆爬上爬下,她眉眼帶笑,像個孩子。

陳小偉,楊振寧和許軍,王倩在堆着沙子,他們在做金字塔,玩得不亦樂乎。李世雙躺在樹蔭下,拿着樹枝在逗着金剛琉璃大鹦鹉。

小豆芽和雅克在樹上玩耍。

管紅,霍思琪,夏小蕊,孫大黑,冷波在玩牌。寧程程丢下了螃蟹,過去看他們打牌。

許軍招呼着寧程程去玩沙子。寧程程拍了拍豐滿的屁股樂呵呵的過去。

那天夜裏,許軍真把楊珍妮強jian了?我對李世雙的話半信半疑,他是不是故意栽贓許軍?顯然他有意說給我聽,是有他的目的的,他想試探我的态度,他想取代許軍,當老大?如果李世雙把許軍幹掉,那麽王倩就是他的了,其他女人呢?人人自危?這麽想來,還是許軍活着,讓人放心些。

王保振從遠處走過來,他手裏拿着刀,刀刃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白色亮光,很刺眼,他走到我跟前,踢起一堆沙子,沙子在風中轉向,弄了我一身。

“你發什麽賤。”我沖他吼道。

王保振摸了摸臉頰上的傷,“麻痹的,破相了。”

“都已經消腫了,過兩天就好了。”

“我說過吧,留着他就是個禍害,應驗了吧,他想打死我。”王保振把刀插在沙子裏。

“你非要跟他打,還刺激他,怪誰呢?”

“這麽多女人看着,不打多丢人。”王保振拔出刀子,“不能再留着他了,那邊山崖,我看過了,是個殺人的好地方,只要輕輕一推就完事。”

“你還想着殺他?”

“怎麽了,你不想殺他?留着這個強奸犯?”王保振說。

“我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食人族和海盜随時會登島,留着李世雙沒有壞處,他是有戰鬥力的。”

“食人族和海盜什麽時候來?幾個月都不來呢,這幾個月,你能保證這王八蛋不幹壞事?”王保振說道,“你要是不願意殺,我來。”

“行啊,你殺他我沒意見。”

“好,我喊他去山崖那邊摸鳥蛋,你也跟着,到了山崖上,你吸引他的注意力,我來推他下去。”王保振說,“這次一定得讓他見閻王去。”

“好吧,不過,保振你再想想,能不能多留他幾日,我是擔心食人族上島,少這麽一個能打的人,對我們很不利。”

“他能打?這小滑頭的很,你千萬別指望他。”王保振說,“你在這等着,我去叫他。”

“等等,許軍呢,他會不會懷疑是我們殺的?”

“許軍早就想讓殺他了,就是我當面推他下去,許軍也不會多說什麽。”王保振說。“行了,你少廢話了,我去喊他。”

王保振去叫李世雙了。很快把李世雙叫了起來。王保振沖我招了招手。

我把埋在沙堆裏的刀摸出來,然後放在屁股後面褲衩裏。

許軍走過來,“你們三個去哪?”

“去山崖那邊摸幾個鳥蛋。”王保振說。

“我也跟你們去。”許軍說。

“老大,用不了這麽多人,你去和美女玩沙子吧。”王保振說。

“不玩了,我想去走走。”許軍轉過身,“王倩,把望遠鏡給我。”

王倩拿起望遠鏡要給許軍扔過來。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這寶物可不能扔。”許軍慌忙跑過去。

許軍拿了望遠鏡走過來,突然又想起什麽,轉身又回去了。

“保振,我說啊,昨天不是摸過鳥蛋了嗎?”李世雙摸了摸站在他肩膀上金剛鹦鹉的羽毛,“你把鳥蛋都摸完了,這鳥還會跑來下蛋嗎?”

“一個窩裏留一個鳥蛋,沒問題。”王保振說。

金剛大鹦鹉嘎嘎地叫了兩聲。

“這鳥會說話嗎?”我問。

“會說一句了。”李世雙說。

“會說什麽?你讓它說一句來聽聽。”我說。

李世雙沖金剛大鹦鹉說道,“美女!美女!”

金剛大鹦鹉也跟着說了兩句,“美女,美女。”

“我靠,厲害了。”我說道。

李世雙得意的說道,“以後等我和女人草比的時候,我就讓它說,美女好比,夾緊。”

“你真他娘的變态。”王保振說,“你就不能教點高雅的。”

“高雅?什麽是高雅?我覺得草比最高雅,世界上沒有比男女草比高雅的事了,”李世雙說,“既神聖又高雅,男人女人不草比,怎麽能有我們?我覺得中國人最虛僞,最惡心。”

“你不也是中國人?”王保振說。

“你覺得你自己很有文化嗎?我見過的教授專家多了,我給你說,我在名牌大學做過兩年的保安,什麽教授專家沒見過?有一個哲學系的教授就給我說過,草比這事絕對是高雅的,是可以拿來談論,甚至可以在網上公開直播的,中國法律得改。”

“這是流氓教授。”王保振說。“男女這事還是偷偷做的好。”

“我看,你才是流氓呢,還偷偷摸摸做的好?當初你爹你媽草比,才有了你,我覺得是神聖的,是高雅的,還有人說,要讓人們脫離低級趣味?奶奶的,我就不明白了,草比這是低級趣味?說這話的人,一個個都是道貌岸然的僞君子,玩起女人來,一個比一個遛。”李世雙臉蹭了蹭金剛鹦鹉的羽毛,“我覺得人獸(練),也是可以接受的。”

”有糧你聽聽,這家夥不是一般的變态,”王保振說道,“老李,這金剛鹦鹉是不是讓你給草了?”

“就你這智商,你也不看看,這鳥嘴就跟老虎鉗子一樣,擱進去,立馬就成兩截了。”李世雙說。

我笑了,“老李的這智商絕對高過保振,我認為,這沒毛病。”

“他就是個書呆子。”李世雙拍了拍王保振的肩膀,看着他的臉,“老弟,你這傷已經好了,感覺你這臉型比以前好看多了。”

“去你娘的,還沒好呢,還疼呢。”王保振說。

“這次是哥不對,打人不打臉,下次,我只打你屁股。”李世雙說。

“哎,我是打不過你,我認輸了。”王保振說。

“有糧,所以我說保振這智商有問題吧。”李世雙說。“他居然覺得自己能和我打?這腦子真是進水了,還偷襲我?。”

“保振兄,我給你說,老李讓你一條胳膊,你都打不過他。”我說。

“沒問題,讓他兩條胳膊都沒問題。”李世雙說道,“拳是兩扇門,全靠腳打人,老子可是練過散打的。”

“老大,他墨跡啥,他還去不去?”王保振說。

“奶奶的,臨走,還親了一口。”李世雙說。

許軍走過來,一臉春色,“看能不能抓兩只鳥來。”

“鳥可不好抓。”我說。

“抓什麽鳥啊?想吃鳥肉,把這金剛大鹦鹉炖了,不就行了。”王保振說。

“你敢,還想吃我媳婦,奶奶的,靠,我給你玩命。”李世雙說。

“你鳥是你媳婦?”許軍問。

“是啊,昨天夜裏拜堂成親的。”李世雙說。

“趕緊走吧,時候不早了。”王保振說。

爬上了山崖,幾只鳥在懸崖邊上散步,看到我們來,它們一點也不驚慌。

“這地方不錯吧。”王保振沖我擠着眼。

“是個不錯的地方,風景絕佳。”我說着朝下面看了看,有一股陰風吹上來。“哎呦,下面好像有個大鹦鹉。”

“有大鹦鹉?”李世雙走過來。

王保振悄悄站在李世雙後面。

“靠,你們都小心一點,別掉下去了。”許軍拿着望遠鏡朝大海望去。

這時,王保振伸出雙手,靠近李世雙的後背。

突然許軍在後面拍了一下王保振的肩膀。

王保振身體哆嗦了一下,哎呦了一聲。

“我草,我就輕輕拍一下,保振,你看,有船過來。”許軍說。

“什麽船?”王保振問。

許軍把望遠鏡遞給他,你看看,“好像是個游艇,個頭還不小呢。”

“是嗎,好事來了。”李世雙興奮脫下外衣,“我來招呼他們。”

“都脫衣服,甩起來,喊他們。”許軍說。

游艇上的人顯然看到了我們,船掉頭開了過來。

“你們帶刀了沒?”許軍問。

“我帶了一把。”李世雙說。

“我帶了兩把刀。”王保振說。“要不要回去拿長槍?喊孫大黑和冷波他們。”

“拿長槍來不及了,我們四個夠了,人多的話,別人就有防備之心。”許軍說道,“游艇上還有美女,我們的好日子來了。”

“老大,八個美女,有白人,金發女郎,在游泳池裏玩水,游艇是三層,黑人是服務員,穿着制服,船邊挂着兩個救生艇,我們下去吧。”王保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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