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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山崖

女孩把我拉到床邊,接着就要脫我的衣服。

我回頭看到衆人邊飲酒邊看着。

”保振,把布簾子拉上。“我喊道。

“酋長說了,要分享,給大家分享,窗簾是不可以拉上的。”王保振說。

“這也太荒唐了吧?”我說。

“自從上了那條鬼船,我覺得遇到所有的事,都不荒唐。”王保振說。

“上什麽鬼船?”我問。

“釣鱿魚的鬼船。”王保振說。

忽然我的嘴被女人的手捂住,她另一只手摟着我的脖子。

這麽多人圍觀,有點像拍電影?

我想起電影裏有句臺詞叫,恭敬不如從命。這女孩長得漂亮溫柔又熱情,沒有理由拒絕酋長的美意。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結衣開懷。

突然,王保振站在床邊,臉色慌張,“有糧,趕緊起來,”

我坐起來,看到酒桌上已經沒人了,“出事了?”

“是的,食人族攻島上來了。”王保振說。

我穿好衣服下了床,“食人族不是都被打死了嗎?是又來了一撥?”

“不是,是一起來的,但這兩只快艇是在西岸登陸,他們已經上島了,有七八個人,我們趕緊去許軍那邊拿槍,要把這些人找出來。”

“他娘的,打擾了老子的好事。”我說。

“等把食人族打死了,回頭再來。”王保振說。

我和王保振拿了槍,跟着阿瑟和三個當地土著,還有一個波利尼西亞女人去搜山。

幾個土著跑得很快,我和王保振氣喘籲籲地跟着。上到半山腰,發現阿瑟和那些土著已經沒影了。

“奶奶的,這些波利尼西亞人跑得比兔子還快,還有那女的,跑得比我們還快。”王保振說。

“我們怎麽辦?”我說。

“先爬到山頂,如果沒發現食人族,我們就回去。”王保振說。

上了山頂,我看到下面有樹枝晃動。

“看到他們了,我們下去找他們。”王保振說。

“是他們嗎?”我問。

“我看到那個波利尼西亞女人了。”王保振說。

跑下去山,很快看到樹林裏有一個女人的背影。女人轉過頭,手裏拿着槍對着我們,緊接着聽到一聲槍響。

我和王保振慌忙趴下來。

“瘋了,看到自己人也打?”王保振說。

“給她說一下,是自己人。”我說。

王保振爬起來,看了一眼,“這女人不像是那個波利尼西亞女人,剛才跟我們一起的女人手裏也沒有槍啊。”

“不會是食人族吧。”我說。

又是一聲槍響,子彈打在王保振身邊的樹樁上。

“靠,是他嗎的食人族,女食人族。”王保振說。“她跑了。”

“追。”我說道。

看着前面晃動的樹葉,我和王保振一路追着,追了幾分鐘後,忽然前面沒有動靜了。

“人哪去了?”王保振說。

“不會藏在什麽地方吧,朝我們放冷槍?趕緊趴下來。”

我和王保振趴在地上,過了兩分鐘後,四周寂靜無聲。

我匍匐前進,王保振也學着我在地上匍匐着。爬了三十多米後,發現前面沒有路了,原來這是一個山崖。

我朝下面看了看,這山崖有七八十米高,掉下去肯定會摔死。

王保振朝下看了看,“這女的肯定掉下去了。”

“可惜了,沒抓到活的。”我說。

“走,我們去懸崖下面看看。”

我忽然看到眼前有樹枝在晃動,我伸長脖子朝下面看,發現那個女人沒掉下去,而是懸挂在山崖峭壁上,她離我只有五六米的距離,兩只手抓着藤條,眼神充滿着恐慌。

“人在下面了。”我說。

“我看到了。”王保振舉着槍。

“等一下,抓活的,把她拉上來吧。”

我和王保振拽着藤條,很快把女人拽了上來。

女人癱倒在地上,喘着粗氣。

我拿着藤條很快把她的手綁了起來。

女人沖我呲牙咧嘴,身子朝前一竄,想要咬我,我吓得朝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王保振拿着槍頂着女人太陽xue。“這女人長得不錯,可惜是食人族。”

我又找了一個藤條,把她的嘴綁上。

把她拽起來,女人怒視着我。

“靠,是我們救了她一命,她還這麽兇。”王保振說。

忽然前面有動靜,接着聽到有人喊,“烏嘎!烏嘎!”

女人突然想掙脫我跑走。我急忙伸腳向前,把她摔倒在地上,然後按住她。

烏嘎!烏嘎的聲音漸漸消失了。

我把她拽起來後,女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是不是她的同夥喊她,她的名字叫烏嘎?”王保振說。

女人擡頭看了王保振一眼。

“看來她的名字真有可能叫烏嘎。”我說。“烏嘎,烏嘎。”

女人回頭又看了看我,一臉憤怒。

“有糧,把這女食人族帶回去嗎?”王保振問。

“帶回去會不會把她開膛破肚?”我說。

“那是肯定的,真可惜了,這女的身材相貌比酋長小老婆還好看。”

“是很可惜。”我抓起她的頭發看了看。

“要不把她就地槍決了?”王保振說着把槍口頂着她的眉心。“有糧,你離遠點,別濺你一身血。”

“別別,保振,你把槍放下,先放下槍。”我說。

“放下?帶回去也是死,還不如讓我過把殺人的瘾。”

“保振,我覺得食人族也不是什麽人都吃的,她和我們無冤無仇,要不放了她,讓她回去吧。”

“放她?你看她那樣子,我們救了她,她一點都不感激,一臉的怨恨,我就不明白了,他們食人族吃人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不讓吃她,她好像很憤怒。”

“也可能和吉吉酋長他們有什麽冤仇吧?”我說。

“前面有個山洞,先進山洞歇會。”王保振說。

山洞在一個岩壁上,費了點力氣,才把這個叫烏嘎的女人拉上去。

烏嘎坐在地上,仰着頭瞪着眼。

王保振蹲在她身邊,手捏着她的下巴,“怎麽,還不服嗎?”

烏嘎晃着頭掙脫開他的手。

“放了她算了。”我說。

“放了她可以,但你看她這臭樣子,靠,我還不信治不了她。”王保振說着把手伸進她脖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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