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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船

“船開過來了,不會是鬼船吧?”我說。

“該來的總歸要來,該去的總歸要去,阿門。”王保振穩坐釣魚臺喃喃說道。

“什麽意思?這船都上嗎?”

“這船是好的。神說的。”王保振看着海,頭也不擡。

“你這說話,神神叨叨的。”

這是一艘白色游艇,慢慢朝我們靠近,游艇上有人朝我們招手。

“錢有糧!”游艇上有人喊道。

“什麽情況?是喊我的嗎?”我說。

王保振收着魚線,“是喊你的名字,我怎麽看着像許軍。”

“許軍?他怎麽會在游艇上?”我說。

游艇越靠越近了,果然許軍在上面,他朝我們熱烈揮着手。

一個梯子放了下來,我和王保振爬了上去。

“終于找到你們了。”許軍抓着我的胳膊。“我就知道你們還活着,我們運氣太好了。”

一個白人拍了拍我肩膀,我看着他的臉,感覺有點面熟。

“糧先生,你還認識我吧?”白人說道。

“你是艾伯特,我認的。”王保振說道,“你是弗朗西斯上校的全權代表。”

“對,我就是艾伯特,你們先休息一下。”艾伯特說道,“糧先生,你要去做一個身體檢查。”

一個穿着白大褂的白人醫生走過來,招呼我跟他走。

“我不用檢查身體嗎?”王保振問。

“你身體很棒,不用檢查。”艾伯特拍了拍他肩膀。

醫生把我帶進一個房間,裏面都是儀器,他讓我躺在平臺上面,一個儀器嘩嘩地掃描着我的身體,同時儀器發出滴滴滴滴的聲音。

兩分鐘後,醫生扶着我下來。

“沒事吧?”我問。

“糧Sir,OK。”醫生說。

出了房間,看到許軍,王保振和艾伯特在等我。

“我帶你去房間裏休息。”許軍說。

跟着許軍上了二樓,進了一個房間,裏面是一個很大的豪華客廳,裏面還有一個房間,有床。

我朝裏面房間看了一眼。

“裏面是卧室,有糧,這是你的房間,這是整個游艇最大最豪華的房間。”許軍說。

“我一個人住嗎?”我問。

“是的。”

“我的房間大嗎?”王保振問。

“你的房間在下面,和我住一起,有這個客廳三分之一大。”許軍說。

“為毛他住這麽大?我和你擠在一起?”王保振說。

“有糧住的房間是弗朗西斯上校安排的,他比較特殊。”許軍說。

“他特殊?怎麽個特殊?”王保振說。

“怎麽個特殊?好吧,他之前把弗朗西斯的女兒給睡了,這你明白了吧,他現在是弗朗西斯的女婿了。”許軍說。

“我靠,錢有糧,你整天悶聲不吭的,原來你比誰都有心計。”王保振說。

“只是碰巧了,那天夜裏我被弗朗西斯上校的女兒艾米麗娅救了,對了許軍,你不是被盧圖人劫走了嗎?怎麽會在這游艇上?”我說。

“那天,你們倆跳海的時候,我也跟着跳了,我游出水面的時候,看到你們了,喊你們,你們沒聽到,後來一個大浪把我打走了,我在海裏漂了幾個小時,漂上了一個小島,兩天後,艾伯特開着游艇在島上找到了我。”許軍說。

“這麽說你回到蝙蝠島了?見到王倩和寧程程,霍思琪了沒有?”我問。

“見到了,她們一切都很好。”許軍說,“弗朗西斯上校讓我在海上找你們,我們日夜在海上搜索,找了你們好久了。”

“你見到弗朗西斯上校了?”我說。

“沒有,是艾伯特告訴我的,弗朗西斯上校讓我務必找到你,但我懷疑你們倆人在海上遇難了,但弗朗西斯上校認為,你沒有死,這真讓他說對了。”許軍說。

“有糧,看來你很重要。”王保振說。“對了,弗朗西斯上校有沒有問你要海盜巴斯特的人頭?”

“我給艾伯特說了,他也派人去了海盜那個島,已經證實巴斯特是被我們殺的,人頭也帶回來了。”許軍說。

“那麽說,他們就同意放王倩她們了?”王保振說。

“應該是同意了,不過,弗朗西斯上校說,還有個條件就是把錢有糧找回來。”許軍說。

“這下好了,我們自由了。”王保振說。

“我覺得沒那麽簡單吧?”我說。

“是沒那麽簡單,有糧,你要當女婿了,我們要喝你的喜酒了。”王保振說,“不過,寧程程你的放棄了。”

我搖了搖頭,“我不做誰的女婿,我只要寧程程。”

“弗朗西斯上校的女兒不漂亮嗎?”王保振問。

“漂亮,長得很美,對我也好,但我還是想要寧程程。”我說。

“我明白了,你覺得寧程程好,可能是因為你還沒有和她同床,吃不到葡萄,才覺得葡萄甜。”王保振說。

“有糧,弗朗西斯上校很看重你,你得好好想想。”許軍說。

“我知道,我會好好想想的。”

艾伯特出現在門口,“打擾一下,糧先生,可以去吃飯了嗎。”

“好的。”我沖他招了招手。

艾伯特沖我微笑着,轉身離去。

“這人對你可真恭敬。”王保振說。

“他是弗朗西斯上校的親兒子。”許軍說。

“我靠,他兒子也對你這麽客氣?有糧,你厲害了。”王保振皺着眉頭。“我還是有點不明白,你不就是個女婿嗎?他這兒子對你這麽尊重啊。”

“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弗朗西斯上校對錢有糧非常非常看重。”許軍說。

“我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聊。”我說。

去了餐廳,桌上的菜很豐盛,并且大多都是中餐,居然還有酸菜魚和紅燒肉。

王保振搓着手,“這是沾了錢有糧的光嗎?先吃哪個呢,先吃牛扒。”

“菜是我點的。”許軍說,“你們慢慢吃。”

“都是我喜歡吃的。”我說道,“老大,你很會點菜。”

“有糧,以後別喊我老大,我和保振現在是跟你混。”許軍說。

“不,你永遠是我老大。”我說。

“有糧兄弟,我知道你的意思,心裏有我就行了,別喊出來。”許軍說,“盡管吃,不夠我再告訴艾伯特,讓廚師去做。”

“這已經不少了,來,一起吃。”王保振說。“許軍,我們兄弟三個能聚在一起,我是真高興,怎麽沒有酒呢?讓他們上酒啊。”

“艾伯特說有糧不能喝酒,他身體不适合喝酒。”許軍說。

“啊?有糧不能喝酒?”王保振說道,“我不明白?”

“那個,我戒酒了,以後不會喝酒了。”我說。

王保振眨了眨眼,“嗯,戒酒了?什麽時候戒酒的?我怎麽不知道?”

“算了,有糧不能喝酒,我們也別喝了。”許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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