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商議
許軍從櫃子裏翻出一盒駱駝牌香煙,又找出一個打火機,給我和王保振發了一顆。
“這煙有點潮了。”我說。
“沒問題,還可以抽。”許軍吐着煙圈,“回去就是個死,有糧,我沒聽明白你的意思?大陸公安可不是吃素的。”
“是啊,回國要是被抓,我們肯定被槍斃,我們三個,連死緩都不會有。”王保振說,“除非去美國,找美國人求助,然後我們再申請個政治庇護,這樣就不用擔心遣送回國,這樣還算靠譜。”
“什麽是政治庇護?”許軍問。
“以後再告訴你。”王保振說。
“這船不去美國。”我說。
“這個簡單,把船長劫持了,讓他朝美國開。”許軍說。
“說起來容易,這船上有幾十人,他們都有槍,怎麽劫持?”我說。“再說這船要真是被我們劫持朝美國開,肯定會被弗朗西斯上校發現,他派幾架直升飛機過來,我們還是跑不掉。”我說。
“把他女兒劫持了,怎麽樣?”許軍說。
“不行,你們不能劫持艾米麗娅。”我說。
“有糧,他女兒是吸血鬼,吸了你的血,對了,這藥丸你吃了嗎?”王保振說。
外面傳來敲門聲。
許軍打開門,門口站的是艾米麗娅。
“有糧,你出來一下。”艾米麗娅說道。
我出了房間,随手帶上了門。
“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你們別瞎琢磨了,這船到不了美國,還有,這瓷瓶裏的藥,你不能吃。”艾米麗娅說道。
我擡起手臂看了看胳膊,“是不是有竊聽器?還是房間裏裝了?”
“有糧,你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了,你給他們說,別讓他們別再折騰了,沒用的,千萬別自作聰明。”艾米麗娅說道。
“行,我知道了。”
“我去休息了,你和他們說說吧。”艾米麗娅轉身走了。
門開了,王保振探出頭,“這就是弗朗西斯的女兒?真漂亮啊,可惜是個吸血鬼。”
“我看,我們就別折騰了,我們被監視了,你們倆出來說話吧,我懷疑屋裏有監控器。”我說。
“回中國也行,我們就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有機會再出去,最好還是去美國。”王保振說。
“出去沒那麽容易吧?”許軍說。
“對了,我這包裏有我們的假身份證,還有護照什麽的,如果有用,說不定真能去美國。”我說着打開包。
包裏有三張身份證,還有護照以及其它資料。
王保振拿起一張身份證看了看,“這人叫馬強,相片看上去有點像許軍。”
許軍拿過去看了看,“真的像我,看來這身份證就是我的了。”
“這個身份證的名字叫李明富,這人長的像有糧。”王保振遞給我。
“還有一張看看。”我說。
“第三張身份證叫李得寶,長得像我,這名字也不錯,我收下了,就是這身份證上面的地址有點遠,在甘肅。”王保振說道。“還有護照,你們都收好了。”
“我這張地址在寧夏,如果這些證件有用,我們還是有機會的。”許軍說。
我看了一眼我這張身份證地址,居然在青海。
“我想我媽了,我想回家一趟。”王保振說。
“千萬別回家見你媽,我聽艾米麗娅說,我們都被通緝了。”我說道。“警察肯定還惦記着我們呢。”
“警察會不會在我們各自家門口守着?”許軍說。
“我看警察不會蹲守在我家門口,我們是在海外出的事,我們想回中國,比出中國還難,警察肯定清楚。”王保振說。
“回家見親人還是有點冒險,萬一遇到熟人朋友呢?”我說。
“要麽,就夜裏去,我想去王倩家看看,看看我丈母娘。”許軍說。
“我們被通緝這事,很可能就是王倩和楊珍妮的失蹤,才被警察知道的。”王保振說。
“我是想給王倩的媽說一聲,她女兒在外面一切都很好,讓老人放心。”許軍說。
“要不等回國後,我們再商量這事,有糧,怎麽回去?這船直接開回去嗎?”王保振說。
“船先開到新西蘭,然後從新西蘭坐飛機飛到上海,然後轉機去深圳,最後到達東莞。”我說。
“東莞?去東莞幹嘛,那地方的小姐可是很出名的。”王保振說。
“是賣淫之都,我以前聽說過。”許軍說,“把我們拉過去嫖娼?”
“你們淨想美事,嫖娼不可能的。”我說。
“是不是東莞哪裏有他們的同類,吸血鬼藏在哪裏?”王保振說。
“有可能,這次出行,就是聯系那些吸血鬼。”我說。
“聯系吸血鬼?為什麽讓我們去?那個弗朗西斯上校又知道我們的底細,他不擔心警察把我們抓了?”許軍說。
“你們倆回去,是我給弗朗西斯上校提的,此行的目的應該就是聯系隐藏在中國的吸血鬼,然後一起滅絕劣等人,就是你們這樣的劣等人,他還說要滅美國。”我說。
“滅絕地球人?好像地球人70多億吧?這老頭肯定瘋了,有糧,你相信他的話?”王保振說。
“我也不相信啊,他說現在的戰争都是高科技,不需要投入大量兵力。”我說。
“弗朗西斯上校有航空母艦嗎?有高端的戰鬥機嗎?沒有吧?還要滅美國?有糧,這老頭是瘋子,和那個亞當邪教主一樣,絕對是瘋子,怎麽可能滅絕人類呢?他憑什麽和人類打仗?一個小破島,又沒有資源。”王保振說。
“吸血鬼是真的吧?我們都親眼見到了,還有,如果有更多人被他們這些吸血鬼吸了血,很快就會中了毒血瘾,這樣他們就能控制很多很多人,明白了吧。”我說。
“先不說這個,先怎麽通知警察,讓國家派海軍或者派特種部隊去解救王倩,寧程程她們。”許軍說。
“要通知美國警察才行。”王保振說。
“通知我們國家警察也可以呀,我們打匿名電話給他們,寫信也行啊。”許軍說。
“哎,許軍說的這個,也是個辦法。”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