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女裝
許軍下了樓。
“保振呢?”他問道。
“去廁所了。”我說。“有事?”
“是有事,等他出來再說。”
過了一會,王保振從廁所裏出來。
“你身上什麽味?”許軍說。
王保振聞了聞手,“沒有味啊,打了兩遍肥皂。”
“沒有?你身上一股雞屎味。”許軍說。“說正事,王燕剛才接了電話,他爹被人綁架了,贖金200萬。”
“是人民幣還是美金?還是歐元?”王保振問。
“是人民幣。”
“我靠,200萬,這綁匪捷足先登了,這是要斷我們的財路啊。”王保振說。
“別說了,她下來了。”許軍說。
王燕從樓上下來,她氣色不錯,穿着一件墨綠色的連衣裙。
“都知道了吧。”王燕說道。
“知道了。”王保振說。
許軍招呼大家來餐桌邊坐下。
“王小姐,你知道是什麽人幹的嗎?”王保振問。
“不知道。”王燕搖了搖頭,“感覺電話裏,父親被他們打了。”
“你打算報警嗎?”我問。
我說完這話,王保振踢了我一腳。
“綁匪說不讓我報警,報警就撕票。”王燕說。
“我們就是警察,等于現在你已經報警了。”許軍說。“你什麽打算?”
王燕手撩了一下額前發絲,“200萬人民幣不多,我想把贖金給他們,我家裏有些現金,明天再去銀行提一點就夠了。”
“對,人最重要,先把命保住。”我說。
“是啊,把錢給他們,等綁匪把你爸放出來,我們在抓他們。”許軍點着香煙,把打火機扔給我。
“王小姐,你們家得罪過什麽人嗎?”王保振問。
“我剛回國沒多久,不太清楚,不過,我爸給我說過,有人想讓我們把保稅區邊上的一塊地轉讓給他們,我爸不同意,有人打電話威脅過我爸。”王燕說。
“會不會是想要你們的地的人幹的?”王保振說。
“不知道啊,感覺,感覺200萬贖金不多,就是2000萬也不多。”王燕說。
“看來你父親的身家不少啊。”王保振說。
“是的,我們家開了很多五星級酒店,全國都有,酒店房子都是我們自己家拿地蓋的。”王燕說。
“你們家真有錢。”許軍說道。
“那麽問題來了,綁匪肯定知道你們家的實力,但只提出200萬贖金,這就有點奇怪,為何不多要些贖金呢?”王保振聞了聞自己的手。
“可能是一夥蟊賊,拍你們報警,所有就少要點。”我說。
“有道理。”許軍說。“這個別墅,綁匪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這地方我不常來。”王燕說,“明天我想去趟銀行取錢。”
“好,我們陪你去。”許軍說。
“大家早點休息吧。”王燕說。
“你先上樓休息吧,我們幾個商量一下,然後通知警局技術科,把他們的手機定位了。”許軍說。
“好,那我就上樓睡覺了。”王燕說道。
王燕上了樓,許軍蹑手蹑腳的上了樓梯,看了看又下來。
“進屋了?”王保振問。
“進了,我們小點聲說話。”許軍說。
“我有個主意,這200萬,不如我們先劫走了。”王保振說。
“怎麽個先劫?”我問。
“她取了錢後,在去和綁匪交易的路上,我們悄悄跟在後面,你們倆臉上蒙黑布,然後從她手裏把錢搶了。”王保振說。“這樣一來,王燕以為贖金是綁匪搶走的,所以就不會報警了,但問題是,綁匪拿不到錢,王燕她爹就被撕票了。”
“這主意不行,她爹要是被撕票,王燕肯定去報警,警察還是會知道的,然後就把我們扯進來了。”許軍說。
“綁匪拿到錢後,我們再搶綁匪如何?”我說。
“對,雖然這樣難道大一點,但不會驚動警察,因為綁匪也不會報案。”許軍說。“就是不知道綁匪有槍嗎?”
“綁匪很可能有槍,從綁匪手裏搶錢,很危險。”王保振說。
“那就等綁匪拿到錢後,我們跟蹤他們,伺機下手,因為我們在暗處。”我說。
“看來也只能是這樣了。”許軍說。“我們明天去銀行,會不會被警察發現?”
“要不要化妝呢?”王保振說,“我們三個化妝成女的。”
“哎,這是個好主意。”許軍說。“但明天要去買假發和衣服。”
“讓王燕去買,衣服要買大一點的,要不,明天我去和王燕一起買。”王保振說。“我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我們班搞過男扮女裝的活動,我有經驗,你們倆把鞋的尺寸告訴我。”
“高跟鞋就不用買了吧。”我說,“我們個子太高。”
“不穿高跟鞋沒有女人味,鞋跟低點可以,還要買長絲襪,對了,你們腿上的汗毛,還有胳膊上的,胡子什麽的都能弄幹淨。”王保振說。“要保證像女人,還有走路的姿勢,要像女人。”
“女人和男人走路的姿勢好像沒區別吧。”我說。
“區別大了。”許軍說。
“有什麽區別?”我問。
“有區別,我也說不上來。”許軍說。
“這個簡單,可以看電視學,也可以明天早上跟王燕學,你們倆還有什麽問題嗎?沒問題的話,就去睡覺了。”王保振說。
“喉結呢,男人和女人的喉結是不一樣的。”許軍說。
“脖子上紮條絲巾,也可以穿高領的衣服。”王保振說。
“屁股呢,我們男人屁股小。”我說。
“屁股後面綁上沙袋,不,紗布,多裹幾層紗布。”王保振說。
“還有,不能随便開口說話。”許軍說。“一說話就暴露了。”
“每個人叼着一個奶嘴,行了,睡覺去。”王保振說。
早上陽光明媚。送早點的人走了。吃完豆漿油條,王保振和王燕開車去買女人衣服和假發。
“長這麽大,還沒當過女人呢。”我說。
“激動不?”許軍叼着煙。
“激動個屁,這突然要變成女人感覺別扭。”
“體驗一下女人也挺好,我就是擔心我成了女人會不會很醜?”許軍說。
“我不擔心,我化妝後肯定像女人,我這是瓜子臉。”
“我的臉呢?”許軍問。
“你這是茄子臉。”
“去你的。”
兩個小時後,兩人回來了,大包小包的拖進客廳。
“你們都脫了吧,身上的衣服一件都不能有。”王燕說。
“褲衩呢?褲衩也脫?”我說。
“當然了。”王燕從包裏掏出五六條女人內褲,還有胸罩,“這內褲,不知道小不小。”
我們三個拿着內褲胸罩,去了樓上。
“把那紅色蕾絲的給我。”王保振說。
“不行,這條我穿。”許軍說。
“你穿白色那條吧,這條紅色蕾絲是我的。”王保振說。
“我就喜歡這條紅色。”許軍說。
“你到底給不給呀?”王保振拿捏着嗓子。
“不給,就不給嗎。”許軍跺着腳。
“我靠,我受不了了,你們趕緊的,先把幾把閹了吧。”我說道。“你們兩個人妖,我日你們個比的,趕緊了。”
我們三個穿着內褲和胸罩下來。
王燕拍着手,“有一點意思了,李得寶警官,你的胸罩戴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