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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小區

“怎麽綁架這個人?他肯定有保镖的,不是那麽容易下手。”我說。

“這兩人我調查了,這個李國梁bao養了一個年輕女大學生,這女孩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他這兒子只有兩歲大。”許軍說,“我們只要守在女孩的家門口,就能逮到這條大魚。”

“他去女孩家,沒帶保镖,我跟蹤過一次,就司機,他們倆個。”許軍說。

“我靠,你早就去踩點了,行,那就守株待兔。”王保振說。

“等會我們就去蹲點,如果李國梁來了,我們直接就把他綁架了。”許軍說。

“把他綁到什麽地方?”我問。

“我看就綁到那個墳地裏。”王保振說。

“我也是這麽想的,把李國梁,他的司機,還有這女孩和孩子一起綁走。”許軍說,“你們覺得,這綁票得要多少錢?”

“你不是說了嗎?低于2000萬都是窮鬼,我們就要2100萬吧。”王保振說。

“可以,那就這個數,保振,你把衣服換了,我們現在就出發。”許軍說。

“他們會不會報警?”我問。

“一般不會。”許軍說,“我聽說這個城市的大富翁,最愛惜自己的生命。”

“沒錯,是這樣的,沒有命了,還享受什麽生活?還怎麽玩美女,還有,這些億萬富翁錢多得都花不出去。”王保振說,“我看他不會報警,贖金呢,最好是現金和金條各半。”

“行,就這麽辦。”許軍說,“那個女大學生長得真漂亮,靠,還是有錢人好,再漂亮的美女都能草。”

“這個女大學生我要了,你們得給我留着。”王保振說。

“行,我喜歡玩成熟的女人,太嫩的,沒意思。”許軍說。

“哥,你是老司機了,我是新手,我先拿菜鳥練級。”王保振說,“我這就去換衣服去。”

王保振去了隔壁房間。

“看看,這小子就是個色狼,一天到晚想着女人,沒有女人都活不了了,真沒出息。”許軍說。

“也不能怪他,你和王燕在樓上動靜太大,我都受不了了。”我說。

許軍嘿嘿笑了,“我以為你對女人不感興趣呢。”

隔壁傳來了歌聲,王保振居然唱起了歌:我和我的祖國/一刻也不能分割/無論我走到哪裏/都流出一首贊歌/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條河/袅袅炊煙/小小村落/路上三道轍。

“尼瑪的,歌詞都改了,路上都三道轍了。”我說。

許軍嘿嘿笑了。

許軍開車帶着我們去了老頭的房地産公司。車停在對面。公司門口停着一輛賓利轎車。

一個男的從公司裏出來,上了賓利車。

許軍開車跟上了這輛車。

“這男的是司機吧。”王保振說。

“對,他是李國梁的司機。”許軍說。

車開進了一條小路,前面堵車了,車停了下來。一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賓利車門前,拍着車窗。

“是乞丐,要錢的。”我說。

司機沒有理會,過了一會,老太太又拍車窗。

司機開了門出來,突然他擡起腳,一腳把老太太踹倒在地上,嘴裏罵罵咧咧的。

老太太躺在地上呻吟着。

“這人素質真差。”我說,“我真想過去,揍他一頓。”

“是啊,這什麽爛人,不就是一個司機嗎?”王保振說。

“也不能怪司機,這老太太總是拍人車窗,讓人煩。”許軍說。

“再煩也不能打老人啊,這還是個老年女人,這太無恥了,還是人嗎?”王保振說。

“靠,你能把嘴閉上嗎?”許軍說。“你比那老太太還讓人煩。”

老太太爬了起來,渾身哆嗦着,突然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

行人從老人身邊匆匆而過,沒有人停留觀望,也沒有人扶老人起來,甚至有一個少年從老人身上跳了過去。

賓利車朝前面開去。

“要不,我們把老人送去醫院吧。”我說。

“不行,前面車開了。”許軍說。

二十多分鐘後,賓利車停在了一個會所門口。

“是不是來接劉國梁的。”王保振說。

“五分鐘後,如果車不開,我們就去那個小區。”

六七分鐘過去了,司機還在靠着車門抽煙。

許軍發動了車子,開上了另一條路。

車到了女大學生住的那個小區大門口。小區保安歪戴着帽子,攔住車不讓進。

許軍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證件,遞給小區保安。

保安看了看證件,眉頭緊皺,“你們是外地的警察?你們來辦案的?這證件上面相片有點模糊。”

許軍從一個小包裏,竟然掏出一把手槍遞在保安眼前,“這個不模糊吧?小哥,你檢查一下。”

“這個不模糊。”保安沖許軍點頭哈腰。“你們可以進了。”

“最近幾天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進入?”許軍問。

“這個嘛,沒發現。”保安說道。

車開進了車庫。

“你從哪買來的槍?”王保振問,“多少錢買的?”

許軍從褲兜裏掏出一盒中華煙,掏出一根煙點上,然後把煙盒扔給我。“花了不少錢,五百多塊錢,還送了幾副手铐。”許軍說着拉開小包,拿出幾個小包裝,“看看,還送了幾個情趣用品,避孕套什麽的。”

“哥,那你買這槍賺大了。”王保振說。

許軍拿起手槍,用嘴吹了吹槍管,“就是這槍吧,有個小毛病。”

“什麽小毛病?”我問。

“就是一扣動扳機,就能出墨水來。”許軍說。

“我日,你這是假槍啊。”王保振說。

“要是真槍,還能送避孕套?不過那幾個手铐是真家夥。”許軍說。“你這智商欠費了。”

我拿過手槍看了看,“原來是仿真手槍,看起來和真的一樣,手感也和真的一樣。”

“對付這老頭足夠了。”許軍說。

“這李國梁什麽時候來?”王保振問。

“估計有可能半夜來。”許軍抽了一口煙。

“我去,這才傍晚。”王保振說。

“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他也可能現在就到門口了。”許軍說。

“先把女大學生控制了吧。”王保振說。

許軍抽了一口煙,不說話了。

二十分鐘後,一輛賓利轎車開了進來。許軍發動車子慢慢靠過去,把車子停在旁邊。

“你們在車裏等着,我先下去。”許軍把槍別在腰上。

許軍下了車後,拿起手機放在耳邊,大聲說道,“寶貝啊,你放學怎麽還不回家?你媽包好餃子在等你,對,就是你最喜歡吃的豬肉韭菜餡的。”

許軍邊打電話邊走到賓利車旁邊,他突然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得手了,我們過去。”王保振說。

許軍摟着一個老頭從車裏出來,司機也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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