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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街頭

早上起來,兩位女孩已經給我們買好了早點,早點很豐盛,牛奶,面包,豆漿加油條。

小薇手托着腮幫子,看着我吃飯。

“你怎麽不吃呢?”我說。

“我不餓。”小薇微笑着,她笑起來,臉上有個小酒窩。

她看着我吃飯,我有點不要意思了。

王保振擦了擦嘴,“我上午去拿病歷。”

“等會我去給你們取五萬塊錢。”小薇說。

“薇薇姐,我跟你一起去吧。”洋洋說。

她們三個走了,家裏只留我一人。我看了一會電視,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醒來時,看到王保振坐在我旁邊抽着煙,茶幾上放着一把手槍。

“哪來的手槍?”我問。

“仿真的,花一千塊買的。”王保振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藍色小本本遞給我,“我還買了一個警察證,奶奶的,這地方真好,什麽都有賣的,連女人,孩子都有賣的,你說操dan吧。”

“病歷本搞到了?”我問。

“在包裏了。”王保振拍了拍書包。“這都大中午了,她們取錢取哪去了?”王保振說。

“不會中途變卦了吧?”

“有可能。”王保振拿起手槍看了看,“有了這槍,我們就能幹票大的了,這槍做工真好,中國人太強大了,什麽都能造,什麽都敢造。”

“想幹什麽大的?”

“你覺得搶運鈔車如何?”王保振說。

“人家那是真槍,你這假槍有什麽用?”

“那就搶銀行。”王保振說,“等到把阿嬌送回鄉,我們就好好籌劃籌劃搶銀行,不過,我覺得綁架個有錢人,比搶銀行風險要小。”

“這還用說。”

“這都她媽的都中午一點多了,她們怎麽還沒來?”王保振說。

“再等等吧,你那個貨車聯系的怎麽樣了?”

“約的明天下午,說讓我準備五千塊,說是定金。”

門開了,洋洋走了進來,她一臉慌張,一副要哭的樣子。

“小薇出事了。”洋洋說道。

“出什麽事?”我問。

“被車撞了。”

“撞得怎麽樣?”王保振問。

“送醫院了,正在搶救。”

“怎麽被車撞的?”我問。

“我們取了錢後,過馬路時,小薇被一輛小車撞了。”

“錢呢?取了多少錢?”王保振問。

“小薇撞倒後,我打電話叫救護車,等到小薇上了車後,我才發覺她的包不見了,裏面有五萬塊錢,她的包被別人撿走了。”

“我靠,這麽巧?她人在醫院了是吧,我們去看看。”王保振說。

下樓打車去了醫院。

小薇果然正在搶救,醫院讓我們先繳兩萬塊錢。

王保振掏出了一千塊錢,洋洋拿了兩千塊,給了醫院。

“警察能找到那個撿包的人嗎?”洋洋問道。

“報警沒?”我問。

“報警了,是別人報警的。”洋洋說。

“那只能查監控了,你得趕緊聯系警方。”王保振說。“你通知小薇的父母了嗎?”

“她沒有父母,她是孤兒。”洋洋說,“那五萬塊錢是她所有的積蓄,不知道警察能不能找到撿包的人。”

“她這命真不好。”王保振說。

一個警察走過來,“誰是這女孩家屬?”

“我是。”洋洋說道。

“跟我來吧。”警察說道。

洋洋跟着警察去了屋裏。

“這事怎麽這麽巧?剛取錢就被車撞了?”王保振說。“看來這五萬塊錢,拿不到了,我們走吧。”

“這女孩是因為給我們取錢才被車撞的,她現在遭難,我們不能不管吧,她又是孤兒,我們這一走,這對她太不公平了。”

“怎麽管?我們又沒錢,這醫院還是先讓繳兩萬塊錢,後面治療不知道還要花多少錢呢,希望警察能趕快找到那五萬塊錢吧。”

“這小薇真善良,她竟然要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給我們看病,我們真要是這麽走了,那就太沒良心了,想想辦法,去哪能搞到錢。”我說。

“好吧,那就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搞到錢了。”王保振拍了拍包,“就看我們的運氣了。”

警察走了。洋洋走了過來。

“怎麽樣?”我問。

“警察說他們回去查監控,争取盡快把包找到。”洋洋說。

“那就好。”王保振說。

“怎麽會是這樣,這錢本來是給你們看病的。”洋洋說。

“先不說了,我們先回去想辦法,弄點錢,先給小薇看病。”王保振說。“回去我搞個募捐。”

“那太好了。”洋洋說。

回去後,在屋裏坐了一下午,王保振的意思是冒充警察去抓嫖娼和賭博。

坐到天黑,我們下了樓直奔旁邊的農民村。

進了村,裏面很熱鬧,人來人往。還真有不少打麻将的。

我們在麻将桌邊上看了一會,玩得賭金都是十塊二十塊的。王保振搖了搖頭。我們在街邊吃着燒烤,坐到晚上11點鐘。

“這都晚上11點了,這裏還是人來人往,燈火通明。”我說。

王保振吃着羊肉串,“不急,在坐一個小時,有糧,你觀察一下,這裏吃烤串的,有沒有富豪,我們可以就地打劫一個。”

“富豪會來這裏吃烤串?”我說。

“我操,怎麽不回來?你不知道吧,這南方越是富豪越低調。”

“怎麽個低調?”

“穿着大褲衩,爛背心,腳上塔拉着一雙破拖鞋,喝個涼茶,吃個烤串,這樣的人常常身家幾十個億。”王保振說。

“真的假的?”

“靠,聽我的沒錯,你看這農民村,這房子都是當地人蓋的。”王保振說,“這一棟樓都是屬于一個房東的,每年收租幾十萬都是小意思啦。”

“那邊有一個和你說的一樣,穿着爛背心,大褲衩,還有拖鞋。”我說。

王保振看了看,“不像,太年輕了。”

“我身後有個年紀大的,穿得也爛。”

“這個是收破爛的。”王保振說。

“你怎麽知道他是收破爛的?”

“剛才過來時,我看到他騎着三輪車收破爛,有糧,來了一個,從那車上下來,你看那車?”

“開的什麽車?”我問。

“賓利,這車三百多萬。”王保振說,“你再看看這人,穿着大褲衩,背心,拖鞋,我沒說錯吧,看他這年齡有四十多歲。”

“這人看上去不像是壞人。”

“什麽意思?不是壞人,你就不想打劫了?”王保振說。

“最好能搶個壞人。”

“我去,有糧,我告訴你,就中國,就我們這個時代,凡是億萬富翁就沒有幾個幹淨的,就和當官的一樣,凡是處級一上幹部,沒有不貪的,都槍斃沒有冤枉的。”

“行,那就幹吧,我們搶來的錢,也不是我們自己用,給小薇看病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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