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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水洞

做好木筏,天已經黑了,點了三只火把,又把槍支,食物,還有那頭死鹿都放在上面。

木筏順着水流,慢慢滑進了洞裏。

洞壁上有很多怪石,洞頂有石頭倒垂下來,有的石頭離水面很低,我們不得不躺下身子,才能通過。

我拿着長樹枝朝水底插去,水很深,沒插到底。

山洞很大,木筏滑進大約半個多小時,也沒看到出口,裏面越來越涼了。“還能不能出去?”管紅說。

“理論上是可以的,水是有出口的。”王保振說。

“是的,水如果沒有出口,早就把這洞堵死了。”我說。

“你們看後面。”許軍說道。

我朝木筏後面看去,水下有一個巨大的陰影跟随着我們。

“應該是木筏的影子。”王保振說。

“感覺不像啊,這影子跑到左邊來了。”許軍說。

“後面還有兩個大影子跟着我們。”老閻說。

“是不是魚呢?”管紅說。

王保振拿着火把朝後面照了照。

“看清楚是什麽東西了嗎?”我問。

“看不清楚。”王保振說着把火把朝水裏扔去。

突然一股巨大的水流把木筏朝前推。

一只巨大的魚頭露出水面,大嘴巴邊上全是鋒利的牙齒,這條大魚直接把熄滅的火把吞了下去。

洞壁旁邊有一個凸出的岩壁。

“大家趕快爬上那大岩石上。”老閻說。

我剛把管紅拉上岩石,就看到大魚把木筏掀翻了,後面跟上來一條大魚,把那只死鹿一口吞下了肚。

另外兩條大魚虎視眈眈的看着我們。

“幸虧發現的早,再晚一會,我們就會被這些魚吞掉了。”許軍說。

“我們的槍支還有食物都沒了。”王保振說。“完了,完了,我們被困在這裏了。”

“如果這兩個火把熄滅了呢?”老閻說。

老閻說完這話,大家沉默了。

火把熄滅,那就意味着四周将完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在這水洞裏将是永久的黑夜。

而水下全是吃人的大魚,游出洞也是不可能。

“這兩個火把,最多二十分鐘就會完全熄滅。”王保振說。“這是老天讓我們死在這裏啊。”

“什麽老天?老天想讓我們死,我們早就死了,還等這一天?”許軍說。

“保振,你腦子好,快想想辦法。”老閻說。

王保振搖了搖頭,“水是下不去的,而這洞壁更不能爬,也過不去,看來這就是我們的葬身之地了。”

“我可不想死在這漆黑一片裏。”許軍說。

“我有個主意。”管紅說,“等會火把熄滅了,我們下水游泳出去,因為魚也看不見我們,我們可以摸着洞壁朝上游。”

“魚看不見,但魚能感覺到水流,這太冒險了。”王保振說。

“冒險也比餓死在這裏強。”管紅說。

“要不,等火把熄滅了,你先下水?”王保振說。

管紅搖了搖頭,“我怕。”

老閻撿起一塊小石頭,朝遠處扔去。

兩條大魚掉頭朝石頭落水地方游去。

“看到沒,就這小石子的聲音,這些吃人魚都能感覺到。”王保振說。

“看來這個辦法不行。”老閻說。

“如果有槍就好了,把這些魚都打死。”許軍說。

“沒有如果了,我們就不應該進山洞。”老閻說。

“是誰說進山洞的?”管紅說,“王保振是你吧?”

“你不是瘋了嗎?”王保振說,“你真會演戲。”

“我什麽時候瘋了?我一直就這樣。”管紅說。

“別比比這個了,火把很快就熄滅了,趕快想辦法。”許軍說。

“我是沒有辦法了。”王保振說,“我是山窮水盡了。”

“有糧呢?趕緊想。”許軍問。

“不知道這些大魚睡不睡覺?”我說。

“這誰能知道?”王保振說。

“這水洞裏就只有這三條大魚嗎?”老閻說。

“應該就這三條,如果有其他大魚找就游過來了。”王保振說。

“你這麽肯定?”許軍說。

“公園裏養紅鯉魚知道嗎?如果有人投食,所有紅鯉魚都會跑過來搶食。”王保振說,“這是魚的本能,所以我認為這水洞裏就只有這三條魚。”

“保振說的有道理。”我說。

“那麽說,我覺得還有希望,剛才一條大魚把鹿吞了,這條魚吃飽了,沉到水下休息了,如果是這樣,我們四個人中,只有兩個人能游出水洞。”老閻說。

“什麽意思?”許軍問。

“他的意思,是我們四個人中,再有兩個人投水喂魚。”王保振說,“等這看守我們的兩條魚吃飽了,就不會再吃了,另外兩個人就能游出去了。”

“這是個好主意。”管紅說。

“好主意?你先舍身喂魚如何?”王保振說。

“我,我,我不想死。”管紅說,“再說,我是女人。”

“姐,在死神面前是不分男人女人的。”王保振說,“姐,這樣吧,我陪你跳水,你看行嗎?”

“不,我不想死,你跳吧。”管紅說。

“那就抽簽。”老閻說。

“再想想吧。”許軍說。

“別想了,再過一會,那條吃飽的魚又餓了,我們就會多死一個。”王保振說。

“好,那就抽簽吧。”老閻說。

“我不同意,要死,就死在一起吧。”我說。

火把慢慢熄滅了,果然伸手不見五指。

四周死寂一片,耳邊只有吧嗒吧嗒的水滴聲。

“有糧,你在哪了?”管紅說。

“你管他在哪幹球?”王保振說。

“有糧,我害怕,我不想死。”管紅說道。

“我在這邊了。”我說道。

“有糧是你嗎,是你在摸我嗎?”管紅說。

“我沒有摸你。”我說。

“王保振,你這個流氓。”管紅罵道。

“哎,姐,你真冤枉我了,我可沒摸你。”王保振說。

“我沒摸。”許軍說。

“也不是我。”老閻說。

“那就見鬼了,這人手還放在我小腿上。”管紅說。

“哎,摸就摸吧。”老閻嘆了一口氣,“都是将死之人了。”

“摸姐也不是不可以,能不能光明正大點,還不承認。”管紅說,“摸我的這個人不是老閻。”

“王保振,肯定是摸管紅。”許軍說。

“許軍啊,我看是你。”王保振說。

忽然洞裏有人擊掌。

“誰擊掌的?”管紅說。

“是我,現在你明白了吧,這人的手還在你腿上,這人就是王保振。”許軍說。

“我靠,明明是我雙手擊掌的。”王保振說。

許軍突然笑了笑。

“許軍,王保振,你們倆都是流氓。”管紅說。

“姐,你過來吧。”我說。

管紅坐到我身邊,摸着我的胸口,“有糧是你嗎?”

“沒錯是我。”

“你們倆要不親一個?”許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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