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彈匣
咔嚓一聲響,空槍,子彈沒了。
王保振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氣。
我擡頭看到直升飛機已經升高了,我卸下空彈匣,換上新彈匣。
“我的哥呀,這女人你得給我留着。”王保振爬起來,他撿起地上的沖鋒槍槍,“哥,這女人交給我吧。”
冷波斜挎着兩把沖鋒槍,身上背着迷彩包,他把一雙軍靴扔過來,我換上軍靴,正好合腳。
“有糧,那邊還有一個背包,把他們的背包都拿着,裏面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冷波說。
迷彩背包鼓鼓囊囊的,我手進去摸了一下,發現裏面有彈匣。
王保振把凱薩琳的雙手用藤條綁上,他穿軍靴後,又帶上迷彩帽,然後拽着凱薩琳朝前走。
我們原路返回,直升機在我們後面跟着。
出了這山谷後,進了一片樹林,冷波領着我們朝另一個方向走。
“不回去了?”王保振說。
“你們跟着我走就是了,先把這直升機甩掉。”冷波說。
樹林越來越密集,擡頭已經看不到直升機了,只能聽到直升機的轟鳴聲。
冷波停在了一處陡坡上。
“怎麽不走了?”我問。
“從這跳下去。”冷波說。
我朝下看去,發覺這陡坡有三四米高,下面有很多一人多高的茅草。
“前面不是有路嗎?”王保振說。
冷波直接跳了下去。
“下來吧,沒事。”冷波在下面喊道。
我跳了下去,落地才發現下面是厚厚的落葉。
王保振把凱莎琳推了下去,自己也跟着跳下。
冷波扒開一處茅草,“你們看。”
原來是一個洞口,這洞口極其隐蔽。
冷波打開背包,掏出手電筒,進了山洞。
我們也跟着進去。
山洞不大,只能容一人勉強走進去。。
“你怎麽知道這裏有個山洞?”王保振問。
“我是從那陡坡摔下來才發現的。”冷波說。
“打算藏在這裏?”我問,“不會被他們發現嗎?”
“前面能出去,從這個山洞能走過這座山。”冷波說。
走了二十多分鐘,果然到了另一個洞口。
“真沒想到這裏還有這麽一個山洞。”王保振說。
“繞過對面的山,我們很快就能回去了。”冷波說。“我們在這呆一會,等直升飛機飛走。”
凱莎琳坐在洞口邊上朝外面看了看。
王保振手捏着她的臉頰,凱薩琳扯着脖子掙脫了他的手,罵了一句,fuck!(草你嗎)
“哎呦,這娘們還ting厲害的。”王保振說。
冷波端起槍,槍管頂着凱莎琳的額頭。“我打死你這個臭娘們。”
凱薩琳昂着頭,毫不畏懼。
“我草,冷波你瘋了,快放下槍。”王保振說道。
冷波移開槍口。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女人長得有點像中國人,好像是個混血兒。”我摘下頭上的迷彩帽。
“臉是有點像。”冷波說道,“她眼珠子是黑色的。”
“哎,美女,你父母是不是有一方是中國人?”王保振問道。
“我祖母是中國人,我有四分之一的中國血統。”凱莎琳說道。
“怪不得看上去像中國人。”冷波說。“她嘴唇也像中國人的嘴唇,就是鼻梁高一些,還真是混血兒好看,保振,你問她為什麽要殺人?。”
王保振搖了搖頭,“你問這個問題太無聊了。”
“這女人個子ting高的。”冷波說,“都快和我一樣高了。”
“西方女人個子都高。”王保振拍了一下凱薩琳的大腿,“等晚上,哥和你比一比身高,睡着比,看誰高。”
“我先給她比。”冷波說。
“你一邊去,沒你的事。”王保振說,“還說不給我留個全屍,現在這可是活着的大美女。”
“是有糧哥說不給你留全屍的,我沒說。”冷波把槍靠在一邊。
“誰先日,你說得不算,抓阄吧,這樣公平。”我說。
“有糧,冷波草她,我沒意見,你要是敢碰她,我跟你急,剛才你差點崩了她。”王保振說,“幸好你槍沒有子彈了,否則頭都讓你打爛了。”
“我早就知道槍裏沒有子彈了。”我說。“我沒想殺她。”
“屁,你一邊玩去吧,告訴你,你門都沒有,我讓冷波先草,有糧,真沒你什麽事,你太狠毒了,連女人都殺。”王保振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回去後,我先日,我們走吧。”冷波說道。
出了山洞,繞過對面的山,果然找到了返回的路。
又走了半個多小時,爬上半山腰,來到樹下。
我先爬上樹,王保振把凱薩琳手上的藤條解開,我在上面用藤條拉着她,王保振在後面用肩膀頂着她的雙腳。把她弄上樹後,又把她拉進山洞裏,王保振再把她雙手綁上。
這一陣折騰後,我們都累了。
王保振掏出煙,發給我和冷波。凱薩琳也要煙,王保振把煙塞進她嘴裏,給她點上火。
我抽了幾口煙,想着一下很順利就幹掉他們三個人,又俘虜了一個女人,心情特別愉悅。
“估計現在他們在給同伴收屍。”冷波說。
“那個菲勒快現在氣瘋了。”王保振說。“他們太小瞧我們了。”
“是啊,我們可是職業殺手,對我們來說,殺人比殺雞還簡單。”冷波說。
“是滴,我們都是槍林彈雨出來的,都是神槍手。”王保振說。
“別瞎吹了。”我說,“還有四個呢,冷波,你看看他們的包裏都有什麽東西,對了,不會有跟蹤器吧?”
“對對,趕緊檢查,要是有追蹤器就壞了。”王保振說,“我檢查一下這女人的迷彩包。”
冷波從一個迷彩包裏掏出了七個彈匣,裏面全是子彈。
王保振把女人迷彩包裏的東西都倒了出來。裏面有壓縮餅幹,兩盒香煙,化妝盒,梳子等女人用品。
王保振打開一個長方形的鐵皮盒,裏面有一排注射器,盒子裏還有用小塑料袋裝的白色粉末。
“這不會是海luo因吧?”王保振拿起小塑料袋看了看。
“像是毒品。”我說。
王保振撸起凱薩琳的袖子,她手腕上,小臂上全都是針眼。
“這女人吸毒啊。”冷波說,“怪不得她這麽冷血。”
“吸完毒後,再去殺人。”王保振說,“殺完人,再搞男人,這真是刺激啊。”
“冷波,有沒有發現包裏有特別的東西?”我問。
“沒發現有跟蹤器。”冷波說,“也沒有接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