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雨滴
冷波清理着地上的碎石子,低窪的地方,他用幹草鋪上,他小心翼翼的脫着自己的軍靴。
雨水打在洞口的雜草上,吧嗒吧嗒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彈奏一首曲子。
“這雨滴聲聽起來像是吉他曲。”我說。
“NO,NO!莫紮特的小夜曲。”王保振叼着煙,晃着腦袋。
一陣風吹過來,我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忘了把他們的衣服扒下來穿了。”我說。
“上衣都是窟窿,都是血,不過,褲子可以穿。”王保振說。
“上衣洗洗也可以穿。”冷波在給凱薩琳脫着軍靴。
“怎麽感覺像是要到冬天了。”我說。
“這邊靠近南極啊,當然沒有複活節島,塔希提島那麽暖和了。”王保振說。
凱薩琳吐着煙圈,她沒有任何的反應,看着冷波脫她的軍靴,她腳上是一雙白色純棉的襪子,一身的戎裝,看上去英姿飒爽。
冷波示意她躺過來。
凱薩琳順從的躺在地上,冷波和她并排躺在一起,頭挨着頭,腳挨着腳。
“保振哥,你來量一下,我和她誰個子高。”冷波說。
“忙了半天,你就是想和她比身高?”王保振皺着眉頭。
“是啊,不是說睡着和她比身高嗎?”冷波說。
我笑了,我把煙頭扔掉,拍着胸口一邊咳嗽一邊笑。
“有糧哥,我比她高多少?”冷波說。
“高不少。”我說道。
王保振看了我一眼,“冷波,你是偷蟠桃,定仙女的猴子?從花果山來的?”
“什麽意思?”冷波說。
“起來,起來,趕緊起來,輪到我和她比身高了。”王保振說。
冷波爬了起來。王保振很麻利的脫掉褲子,然後蹲在凱薩琳身邊。
凱薩琳雙肘支撐着地,卷縮着身子。
“美女,別怕,我會讓你爽,哥技術一流,絕對讓你上天入地。”王保振說着在她身上撲去。
凱薩琳雙腳猛得向王保振小肚子蹬去。
王保振大叫一聲,飛了出去,趴在洞口呻吟着。
“厲害,她再用力點,保振哥就飛出山洞了。”冷波說。
“我,我弄死她。”王保振說道,“冷波,把刀給我。”
冷波看着我,“有糧哥,他問我要刀子,給不給?”
“你看着辦吧,不過,感覺男人和女人睡覺還動刀子,聽起來好笑。”我說。
“保振哥,你和女人打架,還用刀子?”冷波說。
“好,那我掐死她。”王保振爬過來。
“保振哥,好不容易把她弄洞裏來的,你真要殺了她?”冷波說。
“他可舍不得殺。”我說,“他只是恐吓而已,估計也沒什麽用。”
王保振突然拿起槍,走到凱薩琳面前,槍口對着她的胸口。
凱薩琳輕蔑地沖他微笑着,伸出手,拿着槍管對着自己的額頭,她又張開嘴,把槍口放在嘴上。
“保振哥,別殺她。”冷波說。
“砰砰!砰砰!”我喊道。“開槍啊,開呀,一槍就夠了,最好把她拉到洞邊去,不然弄得到處都是腦漿。”
王保振扔下槍,看着我,“有糧,你太狠心了。”
“留着這女人幹嘛,浪費糧食不說,還有可能讓我們丢命。”我說。“早晚她都得死,不如找點送她走吧。”
我說話時,凱薩琳一直注視着我。
王保振沖着凱薩琳說道,“我不殺你。”王保振手指我,“他,就是他,想讓你死,記住了,是他開槍要殺你,并且差點把你殺了,是我救了你。”(王保振說的是英語。前面和卡薩琳的對話也是英語,後面不再提示了。)
“不錯,我是想殺她。”我說道。(英語)
王保振坐在地上,“冷波,給我一顆煙。”
冷波扔了一盒煙過去,“保振哥,我覺得要想征服女人,首先要征服她的心。”
“先征服肉體,再征服心,也一樣。”王保振說。
“不一樣的。”冷波搖了搖頭。
王保振沖冷波吼道,“我說一樣就一樣,你懂個屁!”
“別發火啊,我只是想給你探讨一下這個問題。”冷波說。
“探讨?你還沒有資格,我是大學本科,你呢,小學都沒畢業吧。”王保振說。
“有文憑不一定有文化。“我cha了一句。
“你有文化?”王保振沖我說道,“你不過就是高中畢業吧。”
“部隊也是大學校。”我說。
“你們都閉嘴吧。”王保振手指着冷波,“這個女人你幹,還是不幹?”
冷波看了一眼凱薩琳,“我,我想,想幹。”
“想幹,就去幹,別他媽的廢話,都是成年人了,你現在過去,把她的衣服脫了,一件都不剩,褲衩也不能留,如果你幾把帶尖,和矛頭一樣鋒利,可以給她留個褲衩,我可以過去幫忙,按住她的腿。”王保振說。
“人家要你幫忙?”我說,“可能沒那麽複雜,說不定這凱薩琳喜歡冷波。”
“沒你什麽事,你給我閉嘴。”王保振說道。
“保振哥,要不,讓有糧哥先來吧,他經驗豐富。”冷波說。
“可以啊,玩女人我很擅長。”我說。
“錢有糧,你給我聽好了,只要我王保振活着,你就別想碰凱薩琳一根手指頭,除非你把我先弄死。”王保振說。(中國話)
“今天你這情緒不對啊,生什麽氣啊?不就是個女人嗎?至于嗎?漂亮的女人我見過了。”我說,“多一個少一個對我來說,都一樣。”
“有糧哥,這一個不一樣,這個還是混血的。”冷波說,“這女人越看越好看,還有點像德國女人。”
“你見過德國女人?”王保振問。
“見過,我在青島見過。”冷波說。
“哎,讓你過去幹啊?你怎麽還不去?”王保振說。
“保振哥,我覺得對女人不能用武力,用武力征服女人,這不算什麽本事。”冷波說道,“我聽大副說過,就是岳凱說的,他給我說,攻城在下,攻心在上,給你說個事,我們村裏有個四十歲男的,在玉米地裏強jian了鄰村的一個漂亮的女學生,這個男的家裏人多少年了都擡不起頭,太丢人了。”
“我草,你還給我上起課來了?好,那就玩攻心。”王保振說道。“真他媽的見鬼了。”
王保振拿着刀走到凱薩琳跟前。
“滾,滾開。”凱薩琳沖他說道。
“小妞,你別緊張。”王保振把刀架在凱薩琳的脖子上,“我們這裏有三個男人,你必須要和一個男人過夜,交pei,坐唉,你明白了嗎?必須得選一個男人呢,你選誰呢?”
凱薩琳歪頭看着冷波,又看了看王保振,她雙手伸向我。
“選他嗎?”王保振問。
凱薩琳點了點頭。
“為毛選他?他差點殺了你,要不是他槍裏沒子彈了,你現在就是鬼了,鬼,聽明白了嗎?”王保振說。
凱薩琳又點了點頭。
“你聽明白了是吧,好,再給你一個機會,你接着再選一個男人。”王保振說。
凱薩琳雙手又指着我。
“他殺了你,他剛才又想殺你。”王保振沖她吼道,“你是不是瘋了?瘋了?”
凱薩琳點了點頭。
王保振突然扇了她一巴掌。
“保振哥,既然她選了有糧哥,那這就說明她的心,已經被有糧哥給攻下了。”冷波說道。“這是她的意願,必須得尊重她。”
“NO,NO,絕對不行。”王保振吼道,“毛都別想,除非先打死我,這是我的女人。”
“聽起來,這女人已經是你老婆了?”冷波說。
“對,凱薩琳現在就是我老婆了。”王保振說,“我不能把自己的老婆給他玩。”
“剛才你還讓我玩呢?”冷波說。
“你可以玩我的老婆,但他不行。”王保振說。“就這邏輯。”
我笑了笑,“你老婆要是勾引我怎麽辦?”
“怎麽勾引我不管,但你不能動我老婆一根手指。”王保振說。
“那就不碰手指呗。”我說。
“碰哪都不行,就是掉在地上的頭發,你也不能碰。”王保振說。“還有問題嗎?有毛病嗎?”
“沒毛病,完美。”我說道。
冷波沖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