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魚竿
布朗端起酒杯,“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
“好,為兄弟幹杯,為我們的友誼幹杯。”李世雙說道。
“大家多吃。”布朗說道,“這魚可是藍鳍金槍魚。”
“這魚很貴。”王保振說。“可以和黃金媲美。”
“對。”布朗點了點頭。
“老李,我問你。”王保振說,“你剛才說兄弟,他不是你幹爹嗎?”
“對,是幹爹也是兄弟呀。”李世雙說。
“他還真是你幹爹啊。”我說。
李世雙看了一眼管紅,低聲對王保振說道,“以後這島就是我的了。”
王保振沖李世雙歪着頭問道,“老李,管紅和這老頭什麽情況,吃飯都要摟在一起。”
“這叫有緣千裏來相會。”李世雙說,“以後管紅就是你們嫂子了。”
“有糧,聽到沒有,”王保振說,“前些日子,還是你媳婦呢,現在成你嫂子了,不錯不錯。”
“吃你的飯吧,少廢話,我們這命都在人家手裏。”我說。
“我明白了,吃最燙的餃子,玩最浪的嫂子。”王保振說。
“我只想吃餃子。”李世雙說。
“各位,你們先吃,我們有事先走。”布朗拉着管紅的手。
“好的,幹爹,你忙去吧。”李世雙說。
管紅挽着布朗的胳膊,走的時候,蹬了王保振一眼。
“這叫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王保振說。
“保振,有個中國成語叫什麽,纏綿那種意思。”李世雙說。
“如膠似漆。”王保振說。
“對,就這個詞,老弟,還是你有學問。”李世雙說。
“我不吃了,我去釣魚了。”夏小蕊沖哈爾曼說道。“走吧,老頭。”
“好的。”哈爾曼說道。
“許軍哥,你去不去釣魚?”夏小蕊問。
“不,不去。”許軍說道。
夏小蕊和哈爾曼走了。
“他們倆什麽情況?”王保振問。
“沒什麽情況,不就是釣個魚嗎。”李世雙說,“海灣裏有不少的黃鳍金槍魚。”
“不是藍鳍鳍金槍魚?”我問。
“不是,是黃鳍金槍魚。”李世雙說,“對了,夏小蕊過幾天可能就回國了,我幹爹答應有船過來後,就送她去新西蘭。”
“這是個好消息。”我說。
“希望她回去後,不要胡說八道。”王保振說。
“我給她說過了,她說她不會亂說話,到死都給我們保守秘密。”李世雙說,“我信她的話。”
“我,我也信。”許軍說道。
“不過呢,她說出來又怎麽樣?我們在這裏還不知道能活到哪一天呢。”王保振說。“我們死了以後,家裏人也好給我們收屍。”
“吃完飯,我想去孫大黑的墳地看看。”我說。
“好,我帶你們去。”李世雙說。“我給他選了一個背山面海的好風水。”
“風水是,是不錯。”許軍說。
“天天有海鳥在墳頭上盤旋。”李世雙說。
“有,有鳥盤,盤,盤旋。”許軍說。
“我說,許結巴,你他嗎的能不能別接我的話。”李世雙說着拿起一把勺子朝許軍扔去,“再接我的話,我讓你去掃廁所。”
“那,那就不接了。”許軍說。
“吃飽沒有?吃飽就滾一邊去。”李世雙說。
“沒,沒吃飽。”許軍說。
“老李,你對許軍說話客氣點。”王保振說。
“這個死結巴,我看他就煩。”李世雙說。
吃完了飯,我們四個去孫大黑的墳地。
王保振點了煙,插在墳頭上。
“老李,孫大黑到底是怎麽死的?”我問。
“我問過幹爹,他說孫大黑在牢裏打死了一個人,然後他就被吊死了。”李世雙說。
“你怎麽還聽說?你不是和孫大黑關在一起的嗎?”王保振說。
“沒有關在一起,他和冷波關在一起。”李世雙說。
“怎麽冷波沒提到這事呢?”王保振說。
“這我就不知道了。”李世雙說。
“孫大黑這死得稀裏糊塗的。”王保振說。
“不管什麽原因,他被吊死這事是無疑的。”李世雙說。“早晚我們也有這一天,還有,知道我幹爹為什麽很看重有糧嗎?幹爹要攻打蝙蝠島,需要得力人手,再加上我的美言,還有管紅也天天說你們的好話。”
“攻打蝙蝠島?”我說,“沒那麽容易吧?弗朗西斯上校可比布朗厲害多了,并且島上都是高科技。”
“有糧,艾米麗娅是你老婆吧,她還是弗朗西斯上校的女兒,這沒錯吧?”李世雙說。“我們找到她了,她藏在船上了。”
“你怎麽知道艾米麗娅是弗朗西斯上校的女兒?”我問。
“是管紅說的,布朗也知道了。”李世雙說,“我幹爹的意思,是讓你先打入敵人內部,然後來個裏應外合,等攻下蝙蝠島後,你另一個老婆,也得救了,有糧,你到底有多少個老婆?我草。”
“原來是這樣。”我說。
“寧程程是你的,王倩是許軍的,這霍思琪呢,就歸我了。”李世雙說。
“我呢?沒我什麽事?”王保振說。
“霍思琪對我早就有意思。”李世雙看了一眼許軍,“許結巴,要不,把你老婆給王保振了?”
“那可不行,絕對不行。”許軍說。
“你說話不結巴了?”李世雙說。
“對了,說到這霍思琪,我覺得孫大黑和霍思琪關系最好。”我說。
“有糧說得沒錯,老李,這孫大黑要是聽到了,說不定就從地裏出來找你,掐死你。”王保振說。
“他要是現在能出來,霍思琪我就不要了,立馬讓給他。”李世雙說。“對了,小豆芽怎麽死的?”
“好像記得上次給你說過,在梭梭島被人毒死的。”王保振說。
“我給小豆芽點顆煙。”李世雙說。“雅克死了沒有,死的話,我就點兩顆煙。”
“雅克應該還活着。”我說。
從孫大黑墳地裏出來,遇到了哈爾曼和夏小蕊,兩人扛着魚竿,提着水桶。
“這麽快就掉完魚了?”我說。
“還沒去釣呢,先要抓一些小魚當誘餌。”夏小蕊說,“有糧哥,一起去吧。”
“要不,我們都去吧,夏小蕊過幾天就回大陸了。”王保振說,“我們去陪陪她。”
“好啊,我去。”許軍說。
“行,釣上魚後,晚上我們就在船頭烤魚吃。”李世雙說。
上了船,船朝海裏開去。
船開了大約有兩海裏,停了下來。
夏小蕊坐在哈爾曼身邊,拿着長魚竿。
起風了,風浪拍打着船舷。
我們四個坐在一條長板凳上,看他們釣魚。
李世雙給我們發了一顆煙。
“怎麽現在感覺,我們就像在鱿魚船上。”王保振深深抽了一口煙說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我說,“像做夢一樣,似乎還能聽到這鱿魚船上的歌聲。”
“我也聽到歌聲了。”王保振說,是《隴上行》,船長孟德水放的歌。”
“不對,是那首《讓我一次愛個夠》,李強的歌。”李世雙說。
“是《野百合也有春天》。我說。
“是這首歌。”許軍說。
一陣陰風吹過來,我不有打了一個冷顫,忽然感覺心裏慌慌的,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