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袋鼠
早晨陽光明媚,推開窗,花園裏竟然有幾只袋鼠,還有兩個小袋鼠。
艾米麗娅從後面摟着我的腰,臉蹭着我的後背。
許軍和王保振坐在花園的遮陽傘下吃東西。
許軍沖我揮了一下手,“有糧,下來吃飯。”
“走,去吃飯吧。”我轉過身。
艾米麗娅沖我微笑着,手放在我下面,“我不想吃,你去吧。”
我下樓,洗了臉,然後去了花園。
白色桌子上擺放着面包,蛋糕,還有咖啡和牛奶。
我拿起一個大面包吃了起來。
“有糧,你慢點吃。”王保振把咖啡放在桌上。
“哈爾曼呢?”我問。
“他去海邊找夏小蕊了。”王保振說,“他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有糧,你說這夏小蕊是不是被人害死的。”許軍說。“會不會有人在海裏把夏小蕊拉下去的,這是個謀殺呢。”
“許軍,我給你說了,布朗和李世雙沒有理由害死夏小蕊,你別瞎想。”王保振說。
“但我還是覺得他們嫌疑最大。”許軍說。
“你這是陰謀論,哎,你說話怎麽不結巴了?”王保振說。
“不,不,不結巴,不好嗎?”許軍說。
一只大袋鼠跳了過來,它跳到我的跟前,看着我手裏的面包。
“它想吃面包,袋鼠也吃面包?”我說。
“你給它掰一塊,這裏的袋鼠好像很通人性。”許軍說。
我掰開一塊面包扔在地上,袋鼠卧在我腿邊,吃起了面包。
“有糧,昨天夜裏你們動靜真大。”王保振說,“她都成精神病了,你還幹她,弄得我一夜都睡不着,早上起來,我就頭疼。”
“她的叫聲下面能聽到?”我說。
“能聽到,”許軍說,“昨夜我睡得不錯,她叫聲很有節奏,有催眠作用,今天晚上你們繼續。”
“我睡不着,今天夜裏再幹,你最好用毛巾堵住她的嘴。”王保振說,“對了,她腦子不好,也讓你幹她?她不知道拒絕嗎?你是不是把她綁起來草的?說來聽聽。”
“無可奉告。”我說。
“行,還是你他嗎的命好,這管紅剛離開你,艾米麗娅就來了,你夜夜笙簫。”王保振嘆了一口氣,“我這什麽命啊?當好人草不了女人,當壞人也草不了女人。”
“主要是你太壞了。”許軍說。
“許軍,我給你說,李世雙如果再罵你,你要還擊他,他太欺負人了。”王保振說,“我們哥倆為你撐腰。”
“他還是因為我以前想殺他的事,他心裏不爽。”許軍說。
“在牢房裏,他差點殺了你,這事不是扯平了嗎。”我說。
“是啊。”許軍說,“不知道他為什麽總拿我出氣。”
“對了保振,有個事我不明白。”我說。“布朗放我和艾米麗娅回蝙蝠島,他就不怕我們不回來了?去了蝙蝠島,我和艾米麗娅還會聽他的?”
“不只是你和艾米麗娅去,我和許軍,還有哈爾曼都去蝙蝠島,布朗讓我們刺殺弗朗西斯上校,讓我們有機會就下手,當然也會裏應外合。”王保振說,“昨天晚上,你和艾米麗娅上樓後,李世雙來了,專門給我們說這事,如果我們滅了弗朗西斯的這個吸血鬼島,布朗答應,把梭梭島給我們。”
“有糧,梭梭島上有金礦。”許軍說。
“金礦是我們三家分,按股份,哈爾曼占百分之六十,布朗和我們三人各占百分之二十。”王保振說。“開采梭梭島金礦,布朗出人力和財力。”
“為什麽哈爾曼占這麽多股份?”我問。
“這個金礦由哈爾曼管理,我們只參與分紅,布朗還答應給哈爾曼一艘大船。”王保振說,“梭梭島東邊,有一個小島叫肯亞島,這個島距梭梭島有四十多海裏,島上有一百多個土著,是布朗管轄的,布朗答應事成後,把肯亞島永久贈送給我們居住。”
“我們把王倩她們三人接到肯亞島,以後就過我們的小日子了。”許軍說。
“聽起來不錯。”我說。“為什麽盧圖人非要滅這蝙蝠島呢?和睦相處不好嗎?我可以從中調和。”
“調和不了的,布朗的意思說,如果他不趁早動手,弗朗西斯很快會滅了盧圖島。”王保振說,“這個吸血鬼島太邪惡了,那個弗朗西斯上校就是一個瘋子,之前想要血瘾毒控制我們,也算我們命好,在冷庫裏一凍,血瘾沒了,相比這個布朗,布朗還算是一個正常的人。”
“也是一個瘋子。”我說。
“最好兩個瘋子一起毀滅才好呢。”王保振說,“我們現在可以借用盧圖島人的力量去消滅蝙蝠島,如果布朗不善待我們,我們就反戈呗。”
“對,反了他。”許軍說。
“讓我們刺殺弗朗西斯上校?”我說。
“對,擒賊先擒王。”王保振說。“我現在擔心,我們回蝙蝠島後,弗朗西斯上校會不會因為艾米麗娅精神失常,責怪我們?”
“這不用擔心,我來解釋。”我說。
李世雙背着手走過來。
許軍拉過一張椅子讓他坐。
李世雙審視了一下許軍,看了看我,“吃得怎麽樣?”
“吃得不錯,真好,還有面包吃。”我說。
“這有果醬啊,很新鮮的草莓果醬,你怎麽不夾果醬吃?”李世雙說,“我來幫你抹果醬。”
“不用了,謝謝。”我說。
“老李,我們什麽時候去蝙蝠島?”王保振問。
“應該就這兩天。”李世雙說。“保振,肯亞島的事,你都給有糧說了吧?”
“說了。”
“那個島不錯,我去過,物産豐富,有很多面包樹,簡直就是世外桃源。”李世雙說。
“等我們大功告成後,你要不要也去那島?”王保振問。
“我就不去了,我喜歡這盧圖島。”李世雙說,“有糧,這兩天你們有什麽需要,盡管給我說,女人要嗎?我給你安排幾個女人來?”
“我要女人。”王保振說。
“你就算了,等事成以後,你想要多少女人都可以。”李世雙說。
“為毛要等事成以後,現在不行嗎?”王保振說。
“真不行。”李世雙說。
“為什麽有糧行,我就不行?”王保振說,“這什麽意思?”
“保振啊,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管紅的意思,明白吧,她不讓我給你提供女人。”李世雙說,“也不知道你是怎麽得罪管紅了。”
“我草,這個賤女人,故意整我。”王保振說,“這樣吧,你給有糧弄幾個女人來吧。”
“算了,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忍忍吧。”李世雙說。
“好,我忍。”王保振說。
“許軍,聽說你那玩意不行了?”李世雙說。“不行就閹割了吧。”
“還,還行。”許軍說。
“真的?你可別騙我,等會我找一個來試試。”李世雙說,“如果你騙我,我就拿刀給你咔嚓了。”
“沒,沒騙你。”許軍說。
“沒騙我?好,那你跟我過來。”李世雙說。
“去,去哪?”許軍問。
“看到那個袋鼠了嗎?那是個母袋鼠,剛生完寶寶沒多久,正是饑渴的時候,你懂得,你要是能把你的小鋼炮弄進這母袋鼠的洞裏,我就信你了。”李世雙說。
“你,你開,開玩笑吧。”許軍說。
“開玩笑?我什麽時候給你開過玩笑?”李世雙冷笑一聲。
“老李,這有點過分了吧。”我說。“你們的恩怨不是扯平了嗎?”
“扯平了?怎麽可能?不過,如果他今天把這袋鼠上了,我和他恩怨就扯平了。”李世雙拿起桌上的刀。“我有言在先啊,他那玩意只要能弄進去,這事就扯平了,弄不進去就咔嚓掉,這事也算扯平了,你們兩位兄弟作證。”
“我草,老李你真變态。”王保振說。
李世雙指着許軍,看了我和王保振,“我給你們說,他殺我的心,現在還有呢,他那眼神早就暴露出來了。”
“靠,你要是讓我玩袋鼠,我也想殺你。”王保振說。
“保振,錯了,我現在把你和這只母袋鼠關在一起,要不了兩個時辰,這母袋鼠就會懷孕,你不會殺我,還會感激我。”李世雙說。“保振我告訴你,不是今天袋鼠這事,你別看許軍平時對我客氣,他殺我的心一直都有,他再找機會。”
“算了老李,我們都是兄弟。”我說。
“和你們是兄弟,但我和許軍可不是兄弟。”李世雙掏出手槍,指着許軍,“你今天要是不幹,我就一槍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