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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腳趾

早上一只鳥飛在窗臺上,它不停叩擊着窗棂。扣得我心顫顫的。

我正要從床上坐起來,不料艾米麗娅一下把我拉倒。

“親愛的,再睡會吧。”艾米麗娅胳膊摟着我的胸口。

我歪頭看着窗外,發覺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這都幾點了,還在睡啊?”我說。

“管它幾點。”艾米麗娅腿壓住我的腿,“今天你哪都不要去,就老老實實呆在床上。”

“不是,今天夜裏我要帶人去盧圖島救游客啊。”

“太危險了,你不能去,我給弗朗西斯說一下,換別人吧。”艾米麗娅說道,“夜裏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們去盧圖島,我們進屋解救人質時,中了埋伏,你被打死了,死得很慘,還是換別人去吧。”

“弗朗西斯上校能同意換人?再說就是你一個夢而已。”我說。

“有糧,我有一種預感,那個游輪就是一個誘餌,一個圈套,專等我們上鈎,我們蝙蝠島真不應該插手游輪的事。”艾米麗娅說。

“你怎麽會樣想?你憑什麽做出這樣的判斷?”

“預感,我的預感非常靈驗,今天夜裏最好不要去盧圖島,去的話,恐怕永遠回不來了。”艾米麗娅說,“等艾伯特來後,我去給他說,讓他換別人,有糧,求你了,聽我一次吧。”

“好吧,那我聽你的。”

“親愛的,我們開始吧。”艾米麗娅說着翻身上來。

“你天天都吃不飽。”我說。“跟小母狼似的。”

“小母狼現在要吃早點了。“艾米麗娅舔了舔嘴唇,“今天要換一個地方了,你說,換什麽地方下嘴?”

“随你吧,我這小羊只能任你蹂躏了,我身上到處都是傷口,到處都是你的咬痕。”

“親愛的。”艾米麗娅上下看了看我,手拍了一下我肚皮,“吃什麽地方好呢?”

“屁股吧,屁股都是肉。”我說。

艾米麗娅搖了搖頭,“親愛的,請你把腿擡起來。”

我擡起腿後,艾米麗娅把我的腿扛在她肩膀上。

“你真能折騰。”我說。

艾米麗娅忽然笑了起來,“親愛的,我要吸吮你的小腳趾。”

“我的天哪,那裏能有多少血?你別鬧了。”我說。

艾米麗娅抱着我的腳啃了起來,麻麻的,癢癢的。

“親愛的,你能不能別亂動。”艾米麗娅說道。

“我不行了,太受不了了,癢死了,死了,死了。”

“錢有糧,你要是再唧唧歪歪的,我咬掉你的腳趾頭。”艾米麗娅說道,“很快就好,你再忍忍。”

艾米麗娅放開我的腳,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絲,沖我笑了笑。

“笑什麽?”我問。

“錢有糧,我突然想,要不我也讓你吸一吸我的血吧。”

“吸你的血?算了吧,我不想吸血。”我說。

“嫌我身上的血不好喝?”

“不是,你身上的血也是我的血,喝來喝去,還是喝自己身上的血,那多沒意思?”我說。

“那麽說,你是想喝寧程程的血了?”

“她的血?哎對,我是想喝寧程程的血了。”我突然覺得這是一個可以見寧程程的理由。

“你不是不喜歡喝血嗎?”艾米麗娅說。

“我剛才看你喝血,喝得這麽津津有味,我突然有了想喝的欲望,你說到寧程程,我就有一種想吸她血的想法,一定很美妙。”

“是嗎?好,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她。”艾米麗娅說道。

“現在就去?”

“是啊,你不想去?”

“當然想去了。”我坐了起來。

“好,那就走。”

穿衣,下樓。王保振和許軍坐在遮陽傘下喝茶。

“你們這要出去?”王保振問。

“對,出去一下就來。”我說。

“不吃飯了?”許軍問。“要不帶個面包去?”

我沖他們揮了一下手,然後上了馬車。

馬車很快進了大院。

“怎麽不下車?”艾米麗娅問。

“我想,怎麽給她說呢?她要是不讓我吸血怎麽辦?”

“不讓吸,就綁起來呗。”艾米麗娅說。

“那我還是和她好好商量吧,艾米麗娅,你在馬車裏等我行嗎?”

“那可不行,我要看你吸血,看你吸血是一件多麽讓人快樂的事啊。”艾米麗娅說。

“問題是,你在我身邊看着,我好緊張,我下不了嘴啊。”我說。

“這有什麽緊張的?”艾米麗娅說,“不管怎麽樣,我就要看你吸她的血。”

“是脫衣服吸,還是不脫衣服吸?”我說。

艾米麗娅皺了一下眉頭,“你最好還是穿着衣服。”

“親愛的,我是說,寧程程脫不脫衣服?”

“你說的是她啊,那随便吧,脫不脫随你了。”

“她一脫衣服,我就想和她做那個事。”

“随你,你要你開心就行。”艾米麗娅說道。

“好吧,謝謝你艾米麗娅,我懂了。”

和艾米麗娅下了馬車,上了樓,直奔寧程程的屋。

寧程程又喜又驚,喜的是看到了我,驚的是後面還跟着艾米麗娅這個大母狼。

兒子還在睡覺,小臉比上次要胖很多。

寧程程看了一眼艾米麗娅,欲言又止。

“兒子又被抽血了嗎?”我問。

“自從你上次回去後,就沒抽過血。”寧程程說到。

“那,那王倩女兒被抽血了嗎?”我問。

“也沒有。”

“你确定?”

“沒有。”寧程程說道,“王倩給我說了,她要讓我謝謝你,對了,還要謝謝你的艾米麗娅。”

“是啊,是要感謝她。”我說。

“你要在這裏呆多久?”寧程程問。

“不急着走,我想和你說說話。”

“好啊。”

“能不能到床上說話。”我沖寧程程眨着眼。

“那好吧。”寧程程去收拾床鋪。

我回頭看了一眼艾米麗娅,她沖我點了一下頭,微笑着。

寧程程鋪好床,看了一眼兒子,然後上了床。

我上了床,拿了毛毯和寧程程蓋在一起。

“有糧,有什麽話你說吧。”寧程程沖我耳語。

“沒什麽話,就是想你了。”

“想我了?你不是有這個公主嗎?”寧程程說。

“不是公主,她天天都在吸我的血。”

寧程程摸着我的肩膀,“有糧,你受苦了。”

“沒事,為了你們娘倆,我就是被她吸死了,也心甘。”

寧程程忽然哭了起來,“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上帝讓我們受這麽大的苦?”

“別哭了,我很快就會救你出去的。”我說,“別哭,艾米麗娅會不高興的。”

寧程程擦了擦眼淚,“我們這樣睡一起,她會生氣嗎?”

“不會的。”我說着,手朝下伸去。

“如果有一天,我們一家三口能回國就好了。”寧程程說道。

“放心,會有這一天的,我還要回家看看丈母娘呢。”

“有糧,你手拿開,你別這樣,艾米麗娅還在看着呢。”

“別管她,我們做我們的。”

“這旁邊有人看着呢,怎麽好意思。”寧程程說道。

“我們在毛毯裏,她看不到。”我說着雙手摟着她的腰。

“哎呦,疼。”

“好的,我輕點。”

我翻身上去,一扭頭看到艾米麗娅站在了床邊上。

“你繼續。”艾米麗娅說道。

寧程程慌忙把頭歪向一邊去。

我擡起寧程程的腳,然後嘴yao住她的腳趾。

然後用力吸吮着。

艾米麗娅眼睛睜着大大的看着我。

我抱着寧程程的大tui劇烈ting進着,像一個愛播種的農民,要讓每一片土地都他嗎的給我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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