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流星
李世雙拿出一個大錦盒,從裏面掏出一個金色的羚羊。
“這是布朗讓我送給艾米麗娅公主的。”李世雙恭敬的雙手呈上金羊。
“艾米麗娅,收下吧。”艾伯特說道。
艾米麗娅接過金羊遞到我手裏,這金羊還挺沉的。
“老李,管紅還好嗎?”我問。
“非常好。”李世雙說。“你應該很快就能看到她了。”
“是嗎,她要來蝙蝠島嗎?”我問。
“她聽說你們都在這裏,肯定想早點來。”李世雙說。
“李先生,你這船上的貨什麽時候搬完?”艾伯特問道。
“大概要四個多時辰。”李世雙說。
“你船上有多少人手?”
“算上船員,一共有12人。”李世雙回答道。
“哎呦,你這點人手太少了,我給你增派幹活的工人吧。”艾伯特說。
“謝謝大人了,後面有很多貨都是易碎品,還是我們自己人搬我放心,無需再增加人手了。”李世雙說,“大人,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去脆促他們幹活了。”
“好的,你去吧。”艾伯特說道。
李世雙沖我打了一個招呼,帶人走了。
“這人看上去挺奇怪的。”艾米麗娅說道。
“奇怪?”我說。
“他說話時眼神躲躲閃閃的。”艾米麗娅說道。
“他就這樣,他眼睛不好,好像是閃光還是弱視?”我說。
“那是我想多了。”艾米麗娅說。
“這個李先生很能幹。”艾伯特說,“你們中國很厲害,出了很多人才,有一個叫鄭和的人就很厲害,他是個了不起的大航海家。”
“艾伯特,我們回去了。”艾米麗娅說道。
上了馬車,我腦子裏想着寧程程和兒子,還有王保振和許軍,讓他們和我們一起住,我心裏踏實多了,艾米麗娅應該不會讓他們回去了吧?王倩和霍思琪最好也接過來。
“想什麽呢?”艾米麗娅問道。
“沒,沒想什麽?”我說。
“鄭和是一個太監吧?”艾米麗娅說。
“是,是太監。”
馬車開進了院子。艾米麗娅上樓去換衣服。
許軍在栽一棵樹苗,寧程程在樹下收衣服。
王保振雙手舉着我兒子,在逗他玩。
“你兒子笑得可起勁了。”王保振說。“這小子長大了,肯定比他爸有本事。”
我把錦盒放在桌子上,“知道是誰送的嗎?”
“那裏面什麽東西?”許軍放下鋤頭走過來。
“金羊,是李世雙送來的,說是送給艾米麗娅公主的。”我說。
“李世雙來了?來島上了?”王保振問。
“是的,他把美國游客帶來了,還帶着一艘大船,裝滿了貨物,來給弗朗西斯上校上貢的,還有不少的鯨魚油。”我說。
“算那個布朗腦子反應快,要不今天夜裏他就得掉腦袋了。”王保振說。
“我覺得李世雙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許軍說。
“誰是黃鼠狼?許軍,我們蝙蝠島才是黃鼠狼,他們才是雞。”王保振說。
“對,他們是雞。”許軍說。
“有糧,你晚上跟哪個老婆睡?”王保振說。
“怎麽又問這個問題?你不覺得無聊嗎?”我說。
“随便問問呗。”王保振說。
“不用問了,晚上三個(銀)一起睡。”許軍笑了笑。
“你們說什麽呢?”寧程程走過來。“肯定不是好事。”
“嫂子你越來越漂亮了。”王保振說。
“有糧,你吃飯了沒?”寧程程問。
“沒吃,不想吃,本來還餓呢,看到李世雙後,居然不餓了。”我說。
“李世雙還好嗎?”寧程程問。
“好的很,現在是個大人物了。”我說。
“管紅姐呢?”寧程程問。
“她也很好,今天老李說,管紅會很快就能和我們見面。”我說。
“那就太好了,這樣大家就都在一起了,最好王倩和霍思琪也能來。”寧程程說。
“就剩下我們這個人了。”王保振嘆了一口氣。
“什麽意思?其他人呢?”寧程程問,“夏小蕊呢,還有楊珍妮,陳小偉,對了,還有小豆芽呢,他們還在梭梭島嗎?”
“都在梭梭島了,還有老閻,鄧家全和孫大黑,他們現在都挺好。”王保振說。
夜裏風很涼,我睡不着,站着窗口朝下看,王保振和許軍在下面喝酒。
我穿了衣服下樓。
“你也睡不着?”許軍說。
“是的,睡不着,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勁。”我說。
“有什麽不對勁?”王保振說。
“說不上來,感覺今天夜裏像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似的。”我說。
“能有什麽事?”許軍仰起頭,“看,好大的流星。”
一顆流星幾乎貫穿了整個天空,揮揮灑灑地。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我問。
“後半夜了,有三點鐘左右吧。”王保振說。
突然有槍聲傳來。
接着噠噠噠噠的槍聲越來越密集。
“發生什麽事了?”許軍問。
“肯定不是好事。”王保振說。
“我們怎麽辦?”許軍問。
“我們能怎麽辦,手裏也沒有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能坐在這裏等。”王保振說。
突然轟隆一聲,西北方向火光沖天,緊跟着又是兩處爆炸聲,也是火光沖天。
“看來打得很激烈,不知道是誰跟誰幹上了。”許軍說。
“肯定有一方是蝙蝠島。”王保振說。
艾米麗娅從樓上下來,她神色慌張。
“發生什麽了?”我問。
“是那個李世雙造反了,他帶人襲擊了我父親。”艾米麗娅說道。
“弗朗西斯上校?他怎麽樣?”
“艾伯特來電話說,我父親被打死了?”艾米麗娅說。“這怎麽可能呢,我父親是打不死的。”
“艾伯特呢?”我問。
“現在戰況如何,他還說了什麽?”王保振問。
“他說讓我們趕緊逃。”艾米麗娅說。
“逃哪去?”我問。
艾米麗娅一臉的茫然,“我也不知道逃去哪?”
“我看,我們哪也不去。”王保振說,“我們手無寸鐵,跑出去就被亂槍打死了。”
“我們就在這等着嗎,這不是坐以待斃嗎?”許軍說。
王保振踢了許軍一腳,“什麽是坐以待斃?你不說話能死?”
“有糧,你的意思呢?”艾米麗娅問道。
“先不急,等天亮在看情況吧。”我說。
“他們會不會把艾伯特也打死?”艾米麗娅問。
“不會的,你放心。”我說道,“那個李世雙一共帶了12個人,這12個人還有水手,搬運工,他們能成什麽氣候?難道能把島上幾百個全副武裝的人幹掉?”
“有糧,你說老李才帶12個人?”王保振問。
“對,這是他親口說的。”我說。
“如果他帶12個人,那麽勝負已定了。”王保振說。
“什麽意思?勝負已定了?”許軍問。
“對,12個人去對付幾百個訓練有素的雇傭兵,這是不可能的。”王保振說,“我們明天給李世雙收屍吧,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保振,他這是偷襲,應該有勝算的,現在不是已經把弗朗西斯上校打死了嗎?”許軍說。
“那他們也逃不出去。”王保振說。“如果把弗朗西斯當人質,還有活路,現在弗朗西斯上校死了,那他們就必死無疑了。”
“艾伯特為什麽說讓我們逃走呢?”我問。
“這是個問題,難道李世雙會帶人殺到這裏來?”王保振看了一眼艾米麗娅,“殺來這裏的原因只能有一個,那就是艾米麗娅,但是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