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酒吧
李世雙掏出一盒雪茄,給我們每人發了一顆。
“托馬斯少校讓我拿一個方案,怎麽管理蝙蝠島。”李世雙說,“你們幫我想想,這個方案怎麽做?”
“我覺得吧,用武力威脅不是辦法,要讓他們心甘情願的順從我們。”王保振說。
“怎麽順從?讓一群吸血鬼順從我們?”李世雙看了看手裏的雪茄,“是不是得給他們投放活體,讓他們吸血。”
“吸血鬼是不可就藥的,他們吸了我們的血,他們不是人。”王倩說道。
“對了,被弗朗西斯關押的人都放了,沒有人血給吸血鬼提供了,我擔心他們造反。”李世雙說。
“造反不怕,那就殺絕他們。”許軍說。
“我也是這麽想的,但這托馬斯少校不同意殺他們。”李世雙說。“當然現在還沒有發現他們有造反的跡象,這樣吧,我們去鎮子裏看看,看看他們有什麽異樣。”
“我想跟你們一起去。”霍思琪說。
李世雙上了車,他從車裏拿出幾把沖鋒槍,發給我們,又每人給了兩個彈匣。
“這是美國槍啊。”王保振說。
“許軍留下。”李世雙說,“有糧,保振跟我走,還有霍思琪。”
上了吉普車後,我看到車頭上插着一面美國小國旗。
“這車也是美國軍車吧。”王保振說。
“對,也是美國車。”李世雙發動車子,“美國槍和車都很好,就是美國人不好打交道,你不知道他們想什麽?他們想幹什麽也不會告訴你。”
車開出了院子,穿過林蔭道,開到了山路上,路上遇到兩輛美國吉普車,車上放着轟隆隆的音樂,幾個美國大兵沖我們喊叫着。
“他們喊什麽?”李世雙說。
“他們是對霍思琪喊的,這些美國大兵真騷。”王保振說。
車開到小鎮,街口有關卡,幾個美國兵讓我們從車上下來。
“他們不讓車進去。”王保振說。“也不準我們帶槍進去。”
“為毛不讓帶槍進?”李世雙說。
王保振又去和美國兵交涉,但美國兵搖着頭,還是不準帶槍進去。我們只好把槍扔在車上。
街道上沒有什麽人,和往常一樣,各種商店照常營業,甚至看上去比平常還熱鬧些。
有美國兵在商店裏進去,他們也沒有帶槍。
“這裏的吸血鬼是需要保護的動物?真是奇了。”李世雙說。
“看來美國人有意要保護他們。”王保振說。
一個老頭從酒吧裏出來,手裏拿着酒瓶,踉踉跄跄的,随時會摔倒的樣子,一個胖女人跟在他後面,突然這個胖女人把老頭撲倒在地上,然後嘴咬在他脖子上,老頭在地上掙紮着,胖女人把他死死按在地上,過了一會,老頭不動了。
胖女人從地上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然後心滿意足的回到酒吧裏。
老頭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手捂着脖子,朝前走去。
“太可怕了。”李世雙說。
“是啊,這女人很強悍,當然溫柔的也有很多。”王保振說。
李世雙皺着眉頭,“這島上的女人都吸血嗎?男人不吸血嗎?”
“沒聽說過這裏的男人吸血,但K家族的男女老少都是吸血的。”我說。
“去酒吧看看。”李世雙說。
進了酒吧,裏面放的是爵士音樂,幾個美國兵在摟着年輕的女子跳舞。
“美國人和吸血鬼都打成一片了。”王保振說。
我們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三個luo露上身的年輕女子走過來,她們手裏都拿着酒杯,走路夾着大腿,一臉妩媚。
一個女人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摩挲着我的臉頰。
另一個豐滿的女人索性坐在了李世雙的大腿上。
“這是什麽意思?”李世雙說。
“還能有什麽意思,想吸你的血啊。”王保振說着伸出胳膊,“來,美女,吸這裏。”
“你真讓她吸?”李世雙說。
“這有什麽新鮮的?有一次,四個女人趴在我身上吸血。”王保振說。
“沒吸死你?”李世雙問。
“不會的,她們會控制吸量的,她們很聰明,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血吸。”王保振說,“老李,你可以試一下被女人吸血的感覺,這感覺很美妙,麻麻的,讓人飄飄欲仙。”
女人咬住了王保振的胳膊。
霍思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女人吸王保振的血。
很快李世雙就被女人的胸征服了。
身邊女人的手shen進到我的褲子裏,我推開女人,出了酒吧。
點了一顆煙,我猛抽了兩口,回頭看到霍思琪站在我身後。
“怎麽會這樣。”霍思琪喃喃的說道。
“這些女人已經無可救藥了。”我說。
“你說,吸血是不是她們的本能?”霍思琪問。
“應該是的。”
“看她們那樣子像吸毒一樣。”
“不一樣,吸毒是可以戒的,但她們不是,很可能是遺傳吧。”我說。“不吸男人的血,她們會迅速衰老。”我說。
“艾米麗娅是這樣的嗎?”
“是的,艾米麗娅就是這樣的。”
“真是難以置信。”霍思琪說,“這難道是人類從遠古遺傳過來的基因?”
“這裏吸血的女人智商都很高。”我說,“她們會牢牢控制住男人的思想,然後會奴役男人。”
“是不是艾米麗娅也控制了你的思想?”霍思琪問。
“不知道。”
我和霍思琪回到酒吧,看到王保振和李世雙在摟着女人跳舞,旁邊還有幾個美國大兵。
“我們去跳舞吧,聽說你是舞蹈冠軍。”霍思琪說。
我和霍思琪進了舞池。
李世雙摟着女人跳過來,“有糧啊,這裏不錯,酒好,女人美。”
我沖他笑了笑。
“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被女人洗腦了。”霍思琪說。
“這世界上沒有幾個男人能抵擋住她們的誘惑。”我說。“上帝就是這麽造男人的。”
“這麽說來,女人統治了男人,也統治了這個世界。”霍思琪說。
“這話沒錯。”我說。“都是為了女人活着,你看王保振,李世雙,許軍,還有老閻,孫大黑,鄧家全哪個不是為了女人活着?”
“你呢,有糧你呢?也是為女人活着嗎?”
“我可能也是,也不是,但是我知道,一個男人活着的意義,不是為了女人。”
“不是為了女人,那是為了什麽?”霍思琪問。
“為了什麽?我也說不清楚,人好像是永遠不知道滿足的動物,尤其是男人。”我說。
“女人也是,這就是人類之所以為人類,成為了地球的主宰,從整體上看這是好事,但從個體上,具體到每個人來看,就是一個悲哀,一個不幸。”霍思琪說。“人活着毫無意義,這是對個體來說,但成百上千萬的人繁衍生息,或許是有意義的。”
“美國人似乎對蝙蝠島這裏的人很感興趣。”我說,“好像很認同或者說很理解他們這種非人的生活方式。”
“是的,但我感覺美國人另有其他目的。”霍思琪說。
“什麽目的?”
“這我還不清楚,一種感覺吧。”霍思琪頭貼近我的胸口。
我忽然感覺胸口熱熱的。霍思琪的嘴唇摩擦着我的胸。
“你幹什麽?”我說。
“不知道為什麽,我也有了一種想吸男人血的沖動。”霍思琪說。“這麽想,都讓人興奮。”
我回頭看到王保振摟着一個女人,而他身後還有一個女人貼着他,嘴吸吮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