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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香水

屋裏香水味濃烈,這房裏沒有窗戶,坐在沙發上,我感覺胸口有些悶。

“你不舒服嗎?臉色很難看。”山口百合說道。

“能不能開點門,我覺得這屋裏空氣不好。”

“可以。”山口百合打開門。

一陣海風吹來,我腦子清醒了很多。

“你怎麽來到這船上的?”我問。

“一個朋友介紹的,她認識這船的老板,來這裏掙錢多,客戶也固定。”山口百合說。

“這船的老板是戈魯嗎?”

“不是。”

“你怎麽做這種營生?”我問。

山口百合嘆了一口氣,“我是個孤兒,5歲時被一對法國夫妻收養,原以為能改變命運,誰知道那是一個很糟糕的家庭,我受盡了折磨,後來,我就跑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

“我喜歡大海,喜歡在海上旅行。”山口百合說,“每天聽着波濤入眠,我感覺很安寧。”

“你喜歡這樣的生活?”

“對,喜歡,很享受這樣的旅行。”山口百合說。“其實,多數的男人都是孩子。”

“我呢?”

“你也是一個孩子,不過你與衆不同。”山口百合說。

“我與別人不同?有什麽不同?”

“多數男人進來都是迫不及待的上床,而你卻很淡定,好像是那種無欲無求的男人。”山口百合掏出煙,“你抽嗎?”

“好,來一顆。”我說道。

“你有老婆嗎?”山口百合問。

“有,還有一個兒子。”

“老婆很漂亮吧?”山口百合遞給我打火機。

“很漂亮。”我點着煙。“和你聊天感覺很好。”

“我也是。”山口百合說。“你在這裏過夜嗎?”

“不了,和你聊會天我就回去。”我說,“那個魯戈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魯戈騎士是一個很幽默的人,對了,他還喜歡別人稱他為教主。”山口百合說。“他對女人沒有興趣。”

“為什麽他對女人沒有興趣?”

“我猜的,他沒來過我們這裏。”山口百合說。“但他說過,男人是魚,女人是海,沒有海,魚就會死。”

“有道理。”

“聽說你們來旅游困在這島上。”山口百合說。

“是啊,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家。”我說。

“回中國嗎?”山口百合說,“等有一天我賺很多錢後就去中國旅行,我還沒去過中國呢。”

“好啊。”我打了一個哈欠,“不聊了,我回去了。”

“好吧,希望下次我們能躺在床上聊天。”

回去後,看到王保振和許軍靠在船舷上說話。

我進屋後,王保振和許軍也跟着進屋。

“這麽快就回來了?”王保振問。

“幹完活,回來睡覺踏實。”我說。

“怎麽樣?那個女人怎麽樣?風騷嗎?”王保振問。

“還可以。”我說。

“怎麽風騷?具體說說,日本女人和中國女人做那事有什麽不同,是不是她很主動,她用嘴幫你吹了嗎?她身材怎麽樣?”王保振問。

“身材很好啊,皮膚白皙光滑,摸起來手感非常好。”我說。“穿着高跟鞋,腿又長,她說話很好聽。”

“我草,穿着高跟鞋幹的,真好,進去後什麽感覺?”

“進哪裏?”我問。

“你進的是哪裏?水路旱路你都走了?”王保振問道。

“我只走水路。”

“有水聲嗎?”王保振說,“有的女人做起來,稀裏嘩啦的,胸大不大?我猜是羊角形的。”

“對,是羊角形的。”我說。

“下面緊嗎?”許軍問。

“緊。”

“看來這日本女人不錯。”許軍說,“腿長,穿着高跟鞋,羊角胸,皮膚白皙,下面又緊,說話又好聽,真好。”

聽許軍這麽一說,我下面忽然有了感覺。

“有糧,你怎麽不多來幾炮?這麽快回來,真可惜。”王保振說。

“累了,幹了一天的活累了。”我說。

“有糧的命真好。”王保振說。“下次不知道我有沒有這麽好的運氣。”

“你不是也中了獎。”我說。

王保振從屁股底下拿出一只茄子,“就這玩意。”他說完咬了一口。

“有的吃就行。”我說。

“奶奶的,有糧,你說許軍什麽玩意兒,我用半個茄子換他一塊餅幹,他死活不肯。”王保振說。

許軍笑了笑,“不換。”

“明天再幹一天活,我覺得差不多船就裝滿木頭了。”我說。

“是啊,不知道去什麽地方,希望我們能走運。”王保振說。

“有糧,你看到辛迪了嗎?”許軍問。

“看到了,她在塗口紅。”我說。

“塗口紅?她塗這玩意給誰看?”許軍說。

“肯定不會是給你看了。”王保振說。

“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許軍說。

“許軍,你那美人,不說了。”王保振點了一顆煙。

“說啊,別吞吞吐吐的。”許軍說。

“我想說,這船上的女人沒有一個比辛迪漂亮的,這大美人難免被男人們惦記。”王保振說。

“她不會幹那種事的。”許軍說。

“不幹那是最好。”王保振扔給我一只煙。

“誰給的煙?”我問。

“老頭給的,丹尼爾給的。”王保振說,“這老頭不錯,阿桑給了他一盒煙後,他把煙給了我。”

“有糧,這兩天我心裏不踏實,我總覺的去那島上,沒有好果子吃。”許軍說。

“我們就三個人,要對方他們這麽多人,恐怕很難吧。”我說。

“搞到槍就不難。”許軍說,“弄到槍後,我們突然襲擊,打死七八個人沒問題。”

“這船上可不止七八個武裝人員。”王保振說。

“夜裏突襲,我們更有勝算。”許軍說,“廚房裏有刀,我們先用刀,就能多弄死幾個。”

“萬一失手了呢?”王保振說,“沒那麽容易的。”

“是啊,他們人太多,一個房間住七八個人,很難不弄出動靜。”我說。

“你們倆是怎麽了?沒有比殺人更簡單的事了。”許軍說。“你們又不是第一次殺人。”

“用槍殺人簡單,但用刀子殺人,就沒那麽簡單。”我說。

“你們還是不想幹。”許軍嘆了一口氣。

“老大,你別想着你的辛迪了,女人善變。”王保振說,“溫柔鄉,乃英雄冢,女人是最不靠譜的。”

“我知道。”許軍說。“我想早點回蝙蝠島,我擔心王倩和孩子,有糧,還有你兒子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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