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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樓梯

我再擡頭時,戈魯不見了。

許軍歪頭沖我低聲說道,“我們去駕駛艙看看。”

上了三樓,駕駛艙裏有三人,裏面的人發現我們在偷窺,把窗簾拉上。

下了一層後,看到戈魯和辛迪在船艙另一邊說話,兩人談笑風生。許軍愣愣的看着他們的背影。

“下去吧。”王保振說。

天漸漸黑了。

許軍頭頂着《聖經》,玩弄着手裏的打火機。王保振看着天花板。門虛掩着,不時有風吹進來,有一股鹹魚的味道。

“果然他們沒發現船上失蹤了一個警衛。”我說。

“明天就不好說了。”許軍說,“今天夜裏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你還打算帶辛迪走嗎?”我問。

“帶走。”許軍說。

“多帶兩個女人吧。”王保振說。

“好啊,只要她們願意跟我們走。”許軍歪頭讓《聖經》掉下,放下打火機,從屁股下面抽出幾張報紙,然後從口袋裏掏出幾個刀片,“你們拿刀片。”

“從哪弄來的刀片?這是刮胡子的刀片。”王保振說。

“打掃衛生的時候,我從警衛房間裏偷的。”許軍說。“用報紙拿,小心別割到手,你們倆先睡吧,半夜我叫你們。”

“也好,我們可以養精蓄說。”王保振說。

半夜裏許軍把我和王保振叫醒。

“出發吧。”許軍給我扔了一塊濕毛巾。。

出了門,滿天的星星。

我們悄悄上了二樓樓梯。

許軍走在前面,走到樓梯口,他探身朝上面看了看,然後豎起兩指。

我們緊跟着他上去,我探頭看到樓道裏有一個警衛,他頭靠着椅子睡覺。另一個警衛上身趴在欄杆上抽煙。

“有糧,你對付坐着的那個。”許軍說,“保振,我們對付另一個,有糧,你先過去。”

我探出身,慢慢朝警衛爬過去,很快爬到坐在椅子警衛的身邊。許軍和王保振也爬了過來,他們蹲在抽煙警衛的身後。

許軍看着我,兩指放在自己脖子上劃了一下。

我慢慢起身,一只手慢慢伸向警衛的頭,另一只手拿着刀片。

我迅速一手按頭,另一只手劃起刀片。

感覺沒遇到什麽阻力,刀片鋒利無比,血噴湧而出,我慌忙擡起他的胳膊,擋住脖子上噴湧而出的血。

許軍把另一個警衛的脖子擰斷了,很快也咽氣了。

“走吧,去放救生艇。”許軍說。“保振,你去屋裏拿臉盆和水杯。”

我和許軍去了甲板,甲板上的大燈,照在我們身上,讓我們徹底暴露了身形,如果此刻有人發現我們,我們必死無疑。

我小心翼翼地放着救生艇上面的鐵鏈子,放了不到一米,發現鐵鏈卡住了。

“怎麽了?”許軍問。

“卡住了。”我說。

許軍拿出打火機照着下面,“我去,這上面有鎖。”

“我草,這救生艇怎麽會有鎖?”我說。

許軍擺弄了一會鐵鏈上的鎖,搖了搖頭,“嗎的,搞不開這鎖。”

“這怎麽辦?”我說,“這貨船竟然只有一個救生艇。”

王保振拿着臉盆走過來,“怎麽還不放下救生艇?”

“鎖上了,救生艇放不下去。”我說。

“麻辣隔壁的,我們運氣太差了。”許軍說,“我們這計劃失敗了。”

“那兩個屍體怎麽辦?”我問。

“扔海裏去吧,把地上的血擦幹淨。”許軍又強調了一句,“務必擦幹淨。”

上了樓後,我用報紙和濕毛巾仔細擦走廊裏的血跡。王保振和許軍負責抛屍。

處理完現場,回屋後,把兩只槍藏在天花板上。

“這下麻煩了。”王保振說,“今天兩個警衛不見了,昨夜一個,這一下有三個人失蹤,他們明天肯定能察覺到。”

“要不,這三把槍都扔了吧,萬一被他們搜查到,我們就沒命了。”我說。

“槍不能扔。”許軍說,“那兩把槍還有不少子彈呢。”

“他們會不會懷疑我們?”我說。

“如果今天夜裏沒人看到,估計他們很難知道是我們幹的。”保振說。

“有糧,走廊裏的血擦幹淨了嗎?”許軍問。

“應該是擦幹淨了,椅子上的血也擦了。”我說。“不知道你們擡屍的時候,有沒有血滴在樓梯口?”

“有糧,你現在拿着打火機再去檢查一下,小心別被人看到。”許軍說。“還有,檢查完後,你把這濕毛巾扔海裏去。”

我拿着打火機和濕毛巾出了屋,上了樓梯後,仔細查看每一個樓梯,又檢查了一遍走廊,發現欄杆上有一絲血跡,擦完欄杆血跡後,我從樓梯下來,走到甲板船舷邊上,把濕毛巾扔海裏去。

當我轉身後,突然看到距離我三十多米的地方有一個人影。

“誰啊?”我說道。

這人沒有搭話,卻轉身離去,看他的身影,像是丹尼爾。

我喊了一聲丹尼爾,并點亮打火機。

他回過頭來,果然是丹尼爾。

“你怎麽沒睡?”我說。

丹尼爾咳嗽了兩聲,離開了。

回到屋裏,我把在甲板上遇到丹尼爾給他們倆說了。

“這麽晚,這老頭起來幹嘛?”許軍說。

“他會不會發現我們殺警衛?”王保振說,“你上樓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

“沒聽到動靜,丹尼爾應該是我上了甲板後,看到我的。”我說,“他可能是起來上廁所吧。”

“要不我們現在把丹尼爾幹掉?”許軍說。

“他現在回屋了,他屋裏不止他一個人,要是殺他的話,很難不被人發現。”王保振說。“有糧,他看到你扔毛巾了?”

“可能是看到了,他應該看到我在扔東西,至于扔什麽?他應該不知道。”我說。“他就是個啞巴。”

“是不是啞巴不重要。”許軍說,“他要是指認我們,我們就完了。”

“怎麽這麽巧呢。”王保振說。

“他只是看到我站在甲板上,應該沒問題。”我說。

“我看,不如把槍扔海裏去吧。”王保振說,“這槍藏在這裏,萬一被搜查到,那就是我們的罪證。”

“我想想。”許軍看了看我,“刀片扔了沒有?”

“沒有,在我口袋裏了。”我說。

“我靠,有糧,你怎麽能犯這麽大的錯?”許軍說。

“那我現在就去扔吧。”我說。

“等天快亮時再去扔吧,哎,”王保振嘆了一口氣,“你這半夜三更裏出去,要是再被別人看到,是會引起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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