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甲板
“不急,這船擱淺了。”王保振說。
“擱淺了?”我說。
“你沒感覺這船傾斜了嗎?”王保振說。
“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感覺船有點歪。”許軍看了看那群坐在甲板上的女孩,“這些女孩真漂亮,個子又高,都是模特吧?”
“肯定是模特,這游艇老板不是一般的有錢。”王保振說。
“托蒂,他叫托蒂是吧,這名字聽起來不怎麽樣,還不如叫拖把呢。”許軍說,“我都沒怎麽用力,他就暈過去了,是假裝的吧。”
“六七十歲的老頭了,估計被你砸腦震蕩了。”我說。
船突然晃動了一下。
丹尼爾,卡維,辛迪他們一個個上了船。
哈吉把辛迪和山口百合帶去客艙,丹尼爾,卡維,亞西和我們坐在一起。
“你們挺厲害的,把這游艇都奪過來了。”卡維看着游艇老板,“他死了沒?”
“沒有,被打暈過去了。”我說。
“有吃的嗎?”卡維問。
“我們還沒吃呢。”王保振說。“等等吧,應該會有吃的。”
我靠着船舷睡着了,醒來時,天已經亮了,船下面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王保振和許軍趴在欄杆朝下面看着,戈魯和哈吉在船頭也探身朝海裏看。
“怎麽了這是?”我問。
“船擱淺,現在漲潮了。”卡維說,“看,這船在動,看來有希望了。”
游艇老板已經醒了,他盯着我看。
我拿槍對着他,他沖我搖了搖頭。
船底發出更大的響聲,突然許軍和王保振歡呼起來。
“船出來了沒?”卡維問。
“船沒事了。”王保振回頭說道,“這游艇能開了。”
阿桑在上面喊道,“你們三個中國人,上來一個去做飯。”
“做飯?”王保振說,“我草,為毛要把廚師打死啊,不能留一個嗎,真是豬腦子。”
“讓我們去做飯嗎?”許軍問。“他到底說什麽?”
“是讓我們去做飯。”王保振說。
“好啊,那就去啊。”許軍說。
“不是,是喊我去做飯。”王保振說。“你們倆在這看守美女。”
“那你還不趕快去。”我說。
王保振拍了拍屁股,樂呵呵的跑走了。
“有吃的就好。”卡維說。
戈魯和哈吉走過來,兩人看上去心情不錯。
“把這些女孩都帶進去。”戈魯沖我說道,“這老頭也帶走。”
我把托蒂身上的繩索解開,哈吉推着他跟在美女們後面。
女孩進了一個大房間,托蒂被哈吉帶進隔壁一個小房間裏,用鐵鏈把他拴在椅子上。
戈魯讓我和許軍進大房間裏,看守那些美女。
關上門後,戈魯在門外透過窗朝裏看了看,然後離去。
“戈魯還挺相信我們的。”許軍說。
“不是我們夜裏上船,他怎麽能搶到這游艇。”我說。
“對啊,我們立大功了。”許軍說,“有糧,我還是覺得心裏不踏實,不如幹掉他們,這樣游艇就是我們的了,現在游艇已經可以開了,我們可以帶着辛迪去蝙蝠島。”
“這要跟王保振商量商量。”我說。
“跟他商量個屁?我們倆直接幹掉他們。”許軍說。
“你槍裏有多少子彈?”我問。
許軍卸下彈匣看了看,“我草,還有兩發子彈,有糧你的呢?”
“我槍裏沒有子彈了。”我說。
“你抱得是一把空槍?”許軍說。
“王保振估計那槍裏也沒子彈了。”我說。“就你這兩發子彈可不行。”
“媽的,算他們走運。”許軍說,“那就先偷他們的槍了。”
“機會應該是有的。”我說。
“兩位紳士,能不能救救我們?”一個眉清目秀的女孩說道。
“對啊,救救我們吧。”另一個女孩說道。
“是說讓我們救她們?”許軍問。
“是的。”我說。
“給她們說可以,讓她們耐心等兩天。”許軍說。
“算了,還是別搭理她們。”我說。
“你們是中國人嗎?”一個女孩問道。
“我們不是中國人。”我說。
“什麽意思?”許軍問。“不是中國人?”
“我們已經被開除國籍了。”我說。
“開除什麽國籍?到死老子都是中國人。”許軍斜視着我。
“我們背叛了黨和人民,已經被開除了。”我說。
“不是中國人,那我們是什麽人?”
“只能說是地球人了。”我說。“現在我們最好不要搭理這些女孩。”
“對,等先把戈魯他們幹掉再說。”許軍說,“但你現在多少安慰一下她們。”
我拿起槍沖她們吼道,“都他媽的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我開槍了。”
女孩們一陣騷動,有女孩驚叫着縮着身子。
“你說中文,她們也懂?”許軍問。
我打了一個哈欠,“我肚子餓了,什麽時候能給我們送飯過來。”
“我不餓,看這些美女就不餓了。”許軍說。
二十分鐘後,門開了,王保振提着籃子進來,籃子裏有三個大面包和幾個香腸,還有兩杯牛奶。
“給你們送吃的來了。”王保振說。
“不錯啊。”許軍說。“要是再有兩瓶啤酒就好了。”
“啤酒我沒拿。”王保振說。“拿這些吃的時候,戈魯看着我,我沒敢拿。”
我拿起香腸,咬了一大口,很快吃完這根香腸,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
王保振晃着手裏的面包,對女孩們說道,“你們誰想吃面包?想吃面包的舉手,但是有個要求,吃面包前,必須和我親一下嘴。”
有八個姑娘舉起了手。
許軍居然也舉起了手。
“我草,許軍你幹嘛?”王保振說。
“你他嗎的不是說想吃面包要舉手嗎?”許軍說,“來,我親你。”
“我沒對你說。”王保振說。
“把面包給我。”許軍說。
“你已經拿一個面包了,這一個是我的。”王保振說。
許軍一把搶過面包,咬了一口,“我一個面包都吃不飽,你他嗎的要送人,還他嗎的親嘴?”
“我是給她們開開玩笑而已。”王保振說。“看看這些女孩,為了吃口面包,賣身都願意。”
“吃什麽面包?餓她們兩天,讓她們吃我的幾把。”許軍說。
“真會把你幾把咬掉吃了。”王保振說。
“你們能不能說話文明點,當着這麽多女孩。”我說。
“她們又聽不懂中文。”王保振說。
一個黃皮膚女孩舉起手,“我能聽懂漢語,你們是中國人。”
“你是哪裏人?”王保振問。
“我是香港人,我叫李玉蕊,是個模特,我們這些人裏很多都是模特。”女孩說道。“我們都是無辜的,你救救我們吧。”
“原來你是香港的,怎麽救你們?”王保振說。“這在船上,跑也跑不掉啊。”
“希望你們不要傷害我們。”李玉蕊說。“我們想回新西蘭,不知道你們要把我們帶到哪裏?”
“去哪裏我們也不知道,我們要聽領導的。”王保振說,“不過,要是老老實實聽我的話,說不定你們會有好運氣。”
“聽你的,我們都願意聽你的,求求你們了。”李玉蕊跪下來。
“保振,那就去幹掉戈魯。”許軍說。
“我草,你能不能閉嘴?”王保振說。
“保振,你槍呢?你把槍扔了?”我問。
“我的槍被拿走了。”王保振說。“我做飯時,被阿桑拿走的。”
“你是豬腦子,槍怎麽能讓人拿走?”許軍說。
“算了許軍,別說了,對了,這些女孩怎麽不給飯吃?”我問。
“戈魯沒說要給她們送飯。”王保振撓了撓頭。“餓她們兩天沒事的,身材會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