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05章 蛋糕

許軍從工具箱裏拿出一把刀,放進袖口裏,他沖我笑了笑,然後拿起《聖經》出了屋。

游艇乘風破浪,開得很快。

出了通道,就看到戈魯坐在白色餐桌旁吃飯,哈吉站在他身邊,拿着沖鋒槍,打着哈欠。一側欄杆上綁着游艇老板,歪着腦袋,半死不活的樣子。

“我們快點走。”王保振說。

戈魯還是看到了我們,他招手讓我們過去。

我們過去後,戈魯招呼我們和他坐在一起 ,他特意讓許軍坐在他身邊。

戈魯把桌上的蛋糕推到我們面前,“來,吃蛋糕,還有巧克力,你們随便吃。”

“謝謝,我們已經吃了。”王保振有些拘謹。

“那就再吃點。”戈魯說。

“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王保振捏着小塊蛋糕放進嘴裏。

許軍拿刀的那只手放在桌下面,他回頭看了一眼哈吉,沖我眨着眼。

戈魯手指着許軍手裏的《聖經》,示意他放在桌子上。

許軍把書放到桌上後,戈魯翻了翻,翻到一頁後,他手按住書頁,“讀一讀這一頁。”

許軍看了看王保振。

“許軍,他讓你讀這一頁。”王保振說。

“這《聖經》是中文版的,他能聽懂中文?”許軍說。

“管他呢,他讓你讀你就讀呗。”我說。

許軍左手拿起聖經念道,“我們都如羊走迷,個人偏行己路。耶和華使我們衆人的罪孽都歸在他身上。”許軍擡起頭看了一眼戈魯。

戈魯沖他點了點頭,“非常好,繼續讀下去。”

許軍繼續讀道,“他被欺壓,在受苦的時候卻不開口,他像羊羔被牽到宰殺之地,我草,麻辣隔壁的。”

王保振皺着眉頭。

戈魯沖許軍伸出大拇指。“很好,來,吃蛋糕。”

許軍放下書,拿起一塊蛋糕吃了起來。

戈魯轉頭朝大海望去,似乎海面上有什麽東西吸引了他。

許軍右臂抖動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哈吉,目光朝下掃了掃。

哈吉此時背對着我們正抽着煙,而槍就靠在他腿邊的欄杆旁。

許軍朝哈吉扭了一下嘴,他的意圖很明顯,他讓我去搶哈吉的槍,而他對付戈魯。

戈魯突然回過頭來,“好像那邊有一只大鯨魚。”

“尊敬的騎士,我想冒昧的問一下。”王保振沖戈魯說道,“不知道這船要開去哪裏?”

“我們要去一個島,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島,島上不但有金礦,還有很多稀有礦石。”戈魯說。

“金礦?”王保振說,“這島叫什麽?”

“這島叫梭梭島,島上有很多土著。”戈魯說,“我的老板就在這個島上。”

“之前砍伐那些樹木也是運送到梭梭島上嗎?”王保振問。

“對,用來搭建礦坑的。”戈魯說。“你們中國人很聰明,勤勞又能幹,我很欣賞你們,跟着我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我們一定跟着你好好幹。”王保振說。

戈魯說到梭梭島,我心頭一震,他又說他老板就在島上,看看戈魯和哈吉這些警衛的德行,那他老板應該也不是好鳥。

“可惜那條貨船了。”戈魯說,“不過還好有了這只游輪,不然真不知道怎麽面對老板。”

“還有這船上的美女。”哈吉插了一句。

“對了,我們晚上要好好樂樂。”戈魯說。

我突然想起,卡維現在會不會殺了阿桑?卡維會當那些美女殺人嗎?如果在那屋裏殺阿桑,那就意味着有很多目擊者,似乎這不是那個殺手的風格。

我朝船艙望了望,看到辛迪和山口百合出現在船頭。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游艇現在是誰在開船?戈魯和哈吉在這裏,阿桑和卡維看守那些美女,難道是丹尼爾和亞西在開船?

這時,哈吉把游艇老板按在地上,用繩子捆紮着他的身體,游艇老板的臉貼着膝蓋,被捆得像只肉粽子,捆好後,哈吉把托蒂塞到了白色餐桌下面。

戈魯拿紙巾擦了擦嘴,然後起身離開,哈吉跟在他後面,兩人走進了通道。

許軍把刀放在了餐桌上。

“我草,你把刀收起來。”王保振說。

“怕啥,剛才我差點把刀架到戈魯脖子上。”許軍說着收起了刀。“有糧,剛才可是個好機會啊。”

“他們要去梭梭島。”王保振說。“梭梭島上有金礦啊。”

“金礦我不敢興趣。”許軍說,“我們要去的是蝙蝠島,要趕緊把我老婆和孩子救出來。”

“他們也知道有金礦?怎麽這麽多人知道梭梭島上的金礦?”我說。“那個想在梭梭島殺我們的奧利弗,他也知道金礦。”

“奧利弗他們冒充游客,還想毒死我們。”王保振嘆了一口氣,“他們毒死了小豆芽。”

許軍拍了一下桌子,“不知道辛迪是怎麽想的,她似乎想避開我們。”

“是啊,也許她想和戈魯合作,讓戈魯幫她去收複蝙蝠島。”我說。

“只剩下兩個警衛了,還收複個毛。”許軍說。

“戈魯說他老板現在在島上了,那老板應該帶了不少警衛上島。”王保振說。

“感覺梭梭島上不會有很多警衛。”我說,“應該多帶勞工挖礦還差不多。”我說。

餐桌下,游艇老板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許軍朝桌下看了看,“這游艇老板留着幹嘛,還不殺了?”

“有錢人都沒有好東西。”我說。

“這人是可惡,不但不救我們,還拿我們取樂。”王保振說,“還帶着一船的美女。”

“是啊,也是他運氣不好,碰到了我們。”我說,“他也是作死,敢把船開到這裏來。”

“他船上有警衛,有這麽多槍支彈藥,還有火箭筒,當然不怕了。”王保振說。

“戈魯也是被他搞毛了,在島上時,戈魯可是氣得渾身哆嗦。”我說。

“那還不早點殺了這老頭?”許軍說,“應該把這老頭綁在船尾,用船拖着走。”

“這戈魯也不是好人,很明顯要慢慢虐待這老頭。”我說。

“我們也不是好人。”許軍說。

“這老板可是億萬富翁啊,他做夢也不會想到,現在被塞在餐桌下聞我的臭腳丫子。”王保振說。

“這老頭在游艇上用重機槍轟我們,那真是神氣啊。”許軍說着朝餐桌下踢了一腳。

美女們一個個從通道裏出來,船上立刻有一種勃勃生機,她們朝我們走過來。

“這些女孩怎麽都放了?”王保振說。

“放不放的也沒啥區別,在這船上誰也跑不掉。”我說。

女孩們一個個坐在餐桌旁邊,似乎在等吃的。

有的女孩托着腮幫子沉思,有的女孩在小聲說話。那個香港女孩李玉蕊不時看着我們。

辛迪和山口百合分別端着一個大托盤走過來,上門有面包,香腸和牛奶。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