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殺青酒
由于祁唯羿警告過, 臨山別墅的事,只要敢說出去半個字他就滅口。
所以劉全吓得連聰敏都沒敢說, 嘴閉的嚴嚴實實。
補完短短兩天新年假期後,祁唯羿又被迫進入工作狀态,天南海北的趕行程。前些日子年末, 到處都在做年終總結,連祁家獨唯也不例外。
粉絲群內, 滿都是關于崽崽業績的讨論。
-:(麻麻, 我要飯回來了.jpg)
-:樓上黑粉叉出去!崽崽今年才沒要飯呢!他有綜藝有代言有推廣有雜志有影視劇,還有好多好多活動
-:就差出歌了(不是
-:出歌就…換個話題吧。今年我總結了一下, 國內的四大刊崽崽已經集齊了三本。《suri》的內頁,《e》刊的內頁和封面, 還有《lpong》的年刊封面,就差《格調》了
-:《為你攬星》播放剛過一周年,距離崽崽出道滿一周年還有四個月,許願他一周年前上《格調》!
-:許願+1!不過有點難吧,這個雜志我記得要看資歷的…
祁唯羿用劉全的微博號随意瞄了眼粉絲群,有種生活被窺探的感覺, 甚至開始在周圍找監視器。
這幫粉絲難道有預知功能?她們怎麽知道自己打算拍《格調》?
《格調》雜志是四大刊中請人最苛刻的,必須要綜合資歷、作品、實績等等因素。按照祁唯羿現在的發展,起碼要等到《驚蛻》上映, 他才有資格登上《格調》內頁。
但凡是總有例外,時尚雜志都會跟各大品牌合作,獲取更多的大牌贊助, 才能得到明星的青睐,鞏固雜志本身的時尚圈地位。
年初,《格調》策劃了一期kunia的春季新款增刊,規格和正刊相同。策劃提交後,品牌方指名要代言人拍封面。
金主爸爸最大,況且代言人拍封面也沒什麽毛病。于是祁唯羿曲線救國,達成出道一年集齊四大刊的神仙成就。
“來來來,滑跪!”祁唯羿愉快的晃蕩到聰敏跟前,得意洋洋的說,“之前誰說,我三五年內都登不上《格調》的。”
聰敏懶得看他,将裝聾作啞奉行到底。
她說話的時候哪能想到,崽子能拿下kunia 的代言。
又哪會想到,kunia因為業績飛漲對代言人有求必應,之前那些個不滿祁唯羿的高層吓得氣都沒有了,滿腦子想着應該找個什麽補救措施,消除代言人對本區的芥蒂。
得知品牌企劃之後,衆高層琢磨機會來了,意願強烈的要求祁唯羿上《格調》,甚至不惜新春企劃擱淺。
祁唯羿說了兩句,見聰敏沒理會自己,無趣的鑽進旁邊的更衣室。
工作人員剛把未發售的新春款送過來,正在幫他選擇要用的配飾,到處都忙忙碌碌的。
看到祁唯羿探進一個腦袋,忙碌的工作人員們心情驟然好轉,熱絡的招呼他試衣服。
“剛送過來的這套是用來拍封面的,另外還有三個造型。”《格調》的工作人員平常面對的都是青中年藝人,深沉穩重,彼此交流非常公式化。
難得遇到個年輕的,他們還有些不适應,把控不好跟祁唯羿相處的尺度。
“哦。”祁唯羿配合的脫下外套,伸開胳膊讓他們給自己穿衣服。
這種熨燙齊整的大牌正裝自己穿很容易皺,穿上之後還要控制自己的動作,否則幅度太大的動作也會壓皺衣服,拍照會不好看。祁唯羿不太喜歡拘束的感覺,考慮到拍照只有短短幾分鐘,忍忍就過去了。
kunia的早春新款沒有用深沉成熟的黑色,而是換了很淡的青,看起來和天空有些類似。扣子選用淡綠色,似乎是初春的青草,散發着幽微的香氣。
正裝外套只是顏色活潑了些,而內搭的襯衣則是整個都活潑了。領口翻下去時姑且正常,但立起來卻會發現衣領內內側有兩只噴水的小藍鯨。上半身是正經的純白襯衫,被衣服遮住的下面卻變成黑紅拼色的樣式。
紅色那邊的封邊出用黑字寫了一排‘我最紅’,黑色那邊寫的字是倒過來的。祁唯羿對着鏡子分辨了幾秒,才發現那是‘玻璃心’三個字。
kunia的設計師中文大概不太好,這兩句話明明不對仗。
祁唯羿想起傑斯,默默的肯定自己這個觀點。
造型師中文确實不好。
文鳶看到未公布的新款,露出意外的表情,“這真的不是kunia為你量身定制的嗎?”
我最紅和玻璃心,說的正是祁唯羿本人了。
“如果是為我定制的,應該做的貴一點,扣子全都換成大鑽石那種。”到時候把扣子偷回去,都能賺不少錢。祁唯羿想了會,跟她說,“這品牌最近換風格。”
打從請到祁唯羿當代言人之後,kunia每個季度的新款中,總會有幾套針對年輕人的式樣。剛開始高層還覺得違背公司理念,肯定不會被市場認可。
然而他們低估了祁唯羿粉絲的購買力,新款推出之後,經常剛上市就被掃蕩一空,出現供不應求的情況。
粉絲的理由很簡單:睡不到祁唯羿,起碼讓男朋友穿上唯唯同款。
換上衣服做好妝發後,祁唯羿來到攝影棚內。《格調》的雜志風格莊重深沉,不需要擺出別出心裁的姿勢,因此非常省事。
拍攝之前,攝影師還擔心祁唯羿沒有氣質,拍不出感覺。當他站在鏡頭前的瞬間,攝影師已經什麽都不願意想,只知道瘋狂按快門。
這顏值,這身段,這與生俱來的貴氣,對着他能拍一年!
“好無聊啊。”祁唯羿小聲嘟囔了句。
攝影師倒是爽了,可他覺得實在沒意思。
人人都想登上去,證明自己身份地位的《格調》,拍攝現場非常枯燥,除了幕布什麽都沒有。
祁唯羿機械性的換了三套衣服,在同樣的背景下擺出同樣的姿勢,整個人像一個聲控操作的提線木偶。
卸妝之後,祁唯羿走出攝影棚,看到正在外面記錄工作的聰敏。
“拍攝好無聊,那個攝影師像個癡漢。”祁唯羿發出抱怨。
正巧路過癡漢的攝影師:……
嘤嘤嘤。
“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那麽多有趣的工作,你應該習慣了。”聰敏淡淡的說了句,起身招呼道,“走吧。”
“嗯?下午還有工作?”新的一年,祁唯羿還是沒有記日程的習慣。
“也不算工作。你《驚蛻》的戲份殺青了,主創和其他演員要幫你慶祝。”祁唯羿的戲份全都提前在前兩個月拍攝,現在關于他的戲份已經拍完,所有素材也在昨天确認完畢。之後頂多是補拍幾個有bug的鏡頭,現在算是正式殺青了。
“整部劇不是還要拍好久嗎?難道還有單獨的殺青酒啊。”祁唯羿之前參加《暖愛》,全部拍完之後,所有人才去喝了殺青酒。
可惜當時他還有工作,沒趕上。
“配角當然沒有,不過這部戲你是主演。”聰敏跟孟衡确定了時間和地點,招呼道,“走吧。”
孟衡是個清純不做作的導演,即使給手底下演員殺青,也沒想去高檔餐廳裝個逼,而是非常接地氣的承包了附近大排檔的烤肉攤,讓店主把攤子挪到片場。
幸好到場的都是些不計較的人,烤肉爐刺啦刺啦冒着油煙,撒上孜然和辣椒粉裝盤,立刻就有人接過去開撸。
吃着香噴噴的烤串,再從旁邊冰箱裏提出一捆啤酒打開,對着瓶子咕嚕咕嚕灌下去,享受男人的浪漫。
祁唯羿坐在這樣的天堂裏,望着面前的烤串,露出憂傷又深沉的表情。
“唯唯,你是不是不喜歡吃?”羅袖注意到他的沉默,湊過來問了句。
旁邊人也跟着安靜下來,小心翼翼觀察祁唯羿的反應。
要說孟導也真是的,他平常大大咧咧不修邊幅也就算了,怎麽能把自己的愛好強加到演員身上?
祁唯羿看起來那麽金貴的一只崽,背後還有整個安遠撐腰,是能跟他們一起撸串的關系嗎?
“唉…”祁唯羿拿起烤串,悠悠的嘆了口氣,“看到烤串,我就想起一個人。”
他語氣太過感傷,導致大家以為他想起久別的家人,或者愛過的前任。
“唯唯,你別難過,我們…”旁邊人正準備安慰呢。
只見祁唯羿吃掉那口肉,氣呼呼的說,“顧剛說好請我吃烤肉的,結果鴿了我半年了,他好過分!”
原本大家定好,等元旦放假了就兌現曾經的承諾。結果祁唯羿剛閑下來,顧剛臨時接到工作,拍拍翅膀飛遠了。
祁唯羿睹串思人,又把顧剛默默記了一百遍仇!
“……”羅袖掐死自己泛濫的母愛,轉過去跟衆人說,“沒事,散了啊!大家吃好喝好!”
“他好過分!”祁唯羿重複一遍。
“嗯嗯,過分過分。”到底是自家偶像,崽子性格羅袖還是清楚的,遞過剛烤好的串問,“烤羊羔肉吃不吃?”
“我要吃牛肉!”祁唯羿嫌羊肉膻味重,很少碰。
“牛肉串被他分完了,烤雞心你要不要吃?”羅袖繼續問。
祁唯羿挑剔的扁扁嘴,“我不吃內髒。”
“那剩下就是烤菜了,土豆、茄子、金針菇…”羅袖點了點盤子裏的東西,忽然眼前一亮,舉起一串紅彤彤切成薄片的蔬菜問,“烤胡蘿蔔要不要吃?”
祁唯羿吓得連忙避開,生怕羅袖硬給自己塞進去。胡蘿蔔這種東西,無論怎麽烹饪他都不喜歡吃。
祁唯羿警惕的眯了眯眼,危險的說,“你,粉籍沒有了!”
總有黑粉想看他吃胡蘿蔔!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收看獨唯小食堂第一期:《胡蘿蔔的一百種吃法》
第一種,炸胡蘿蔔…剩下的想不出來的,大家幫我補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