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Neo好慘一男的
清晨, 節目組把擋在茅草棚四周的竹簾扯開,明晃晃的烈日灑在幾個嘉賓身上。
祁唯羿睡覺向來跟吸血鬼似的, 受不了響動和光線。
幾乎是在工作人員還未靠近時,聽到他們踩土沙的聲音,就清醒了。
竹簾扯開, 他冷臉瞪視靠過來的鏡頭,目光幽怨而淩厲。
原本想要吓吓他的攝影師, 反倒被祁唯羿吓了一跳, 飄着顫音打招呼道,“唯唯, 早啊。”
“嗯。”祁唯羿慢吞吞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活動活動僵硬的身體。
即使道具那邊給的條件已經足夠優渥了,他這麽金貴的人,睡在地上一整晚還是不太好受。
幾個攝影師沒再說話,兢兢業業拍攝他起床的樣子。
通常,藝人起床時來不及化妝,都是不準拍攝的。
但祁唯羿從來沒有這種忌諱。
他年輕小, 皮膚特別好,即使鏡頭湊近也很難拍到毛孔,素顏特別能打。
終于緩過起床氣, 祁唯羿揉揉眼睛翻身起來,看到遠遠躺在那邊角落的兩個男人,還在沉沉的酣睡。
祁唯羿眼珠子轉了圈, 找攝影師要來機器,興奮的走過去對準他們。
neo做了個妻妾成群的美夢,他左擁右抱,沉浸在夢中不願意醒過來。
忽然一道光芒閃過,左右的妻妾都變成祁唯羿的模樣。
“不…別過來…”雖然祁唯羿長得好看,但想到他性格,neo本能的想要逃跑。
他皺着眉想要從夢境中脫離,終于艱難的睜開眼,對準他的是黑黝黝的鏡頭,還有祁唯羿的臉。
“病人終于醒過來了!”祁唯羿像模像樣的激動了下,跟neo宣布道,“朱金旺先生,你已經睡了十年了。”
“什麽?”neo懵逼了幾分鐘,環顧周圍蕭條和荒涼,差點信了祁唯羿的鬼話。
“吓死我了,節目組安排的新劇情嗎?”neo捂住心口坐起來,疑惑的問,“朱金旺是誰?”
祁唯羿把攝影機還回去,随口道,“你倒過來念一遍。”
neo:……
還是你會玩。
今天最開始的工作,依舊是修長城。
起床之後,他們組又被帶到長城邊,頂着燦爛的朝陽,努力搬磚。
說是努力,其實努力的之後neo和林森。
祁唯羿不需要說,那崽子能坐在上面啃着包子當監工,已經非常難得了。
而邵希希那邊——
“夫君,你累不累?奴家給你擦擦汗。”
“夫君,你熱不熱?那邊有個涼亭,不如咱們去休息會。”
“夫君,忙碌這麽半晌你肯定餓了,我這裏有些糕點,你先拿去墊墊胃。”
“夫君,這些粗重的活太辛苦,不适合你做,交給他們就行。”
漂亮老婆伺候她有吃有喝,還給按摩捶腿,看得王金柱非常羨慕。
尤其是聽到粗重的活交給自己,他酸得整個人成了檸檬精。
“喂,小姐姐,你不可以這麽偏心啊!”王金柱朝她喊。
孟姜女古怪的瞧了他一眼,“我偏心自己夫君,有什麽錯?”
好像也沒錯。王金柱話被堵回來,憐憫自己的同時,看了眼難兄難弟的林森。
“柱子哥,你瞧我做什麽?”林森雙手交叉,護住自己,“我沒有那方面的癖好!”
“我也沒有,你想什麽呢!”王金柱連忙替自己澄清。
“你真沒有嗎?”林森表情複雜的看了他一眼,“今早你睡在我旁邊的時候,一直在叫唯唯的名字。”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只是做了個都是祁唯羿的噩夢,怎麽聽林森說出來,感覺自己成了渣男。
王金柱連忙替自己澄清,想和林森解釋清楚。
結果,林森給了他一個‘很懂’的眼神。
“你別說了,要是長成唯唯那樣的,我也可以。”
王金柱痛心疾首的瞪了他兩眼,感慨這孩子小小年紀,也被表象迷惑了。
“你什麽都不懂!”
正當他倆争執的時候,遠方傳來躁動,一個黑衣華冠的男人在簇擁下,沿着城牆朝這邊走過來。
“那就是秦始皇?他怎麽不坐轎子啊?”王金柱問。
“現在連像樣的床都沒有,你居然還要轎子?”祁唯羿從上面跳下來,悠悠跟他說,“想到他白天那麽風光,晚上連床都睡不上,我就不想當皇帝了。”
“後面幾代皇帝可以睡床啊。”王金柱說。
“但是他們沒有手機!”沒有手機的夜生活,該有多麽無聊!
那邊的男人走得很慢,真的在仔仔細細參觀長城。
“其實秦始皇稱帝也沒多少年,傳說他一直想要長生不老藥,結果還是死了。”祁唯羿靠在城牆底下的陰涼處,冷眼望着那邊,“千古一帝,也是個可憐人。”
“唯唯,你要在古時候這麽議論皇帝,肯定早都被殺了。”林森戰戰兢兢的說。他第一次參與綜藝錄制,每個環節都演得無比真實。
“綜藝無所謂,你以後看多就明白了。”王金柱快樂的跟他說,“你就算罵秦始皇是個昏庸暴君,都沒人會管的!”
“誰說寡人是個暴君?”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他們身後的秦始皇聽到,冷哼着大手一揮,“來啊,讓他受車裂之刑。”
“我冤枉啊!是唯唯先說的!”無辜的王金柱喊着冤,想把祁唯羿拖下水。
靠在城牆底下的祁唯羿興致勃勃的圍觀着,就差拍手叫好了。
“難道還有人妄議寡人?”秦始皇聽到他的話,目光挪向祁唯羿,頗有威嚴的瞪了下。
“嗨,賣湯圓的客棧老板李白!”祁唯羿飛快總結出他上一期的三個角色。
“咳。”秦始皇尴尬的咳嗽了聲。假裝沒聽懂他的調侃,言辭含糊的說,“這一次,寡人先放過你。”
歷史上的秦始皇雷厲風行,大概不會這麽輕易松口。
但這是綜藝,他也不可能真的把祁唯羿怎麽樣。
就算他想,崽子也不會配合,只能在別人身上制造看點。
neo脖子,手臂,雙腿各被纏上一根細毛線,他迷茫的躺在地上,被幾位npc壓得動彈不得。
他仰視周圍的一圈人,彷徨的問,“我現在要做什麽?”
“受車裂之刑啊。”孟姜女說。
“車裂聽起來好耳熟,那是啥?”王金柱懵逼。
“瞧你高中就沒好好聽課,車裂呢是秦朝的一種刑法,課本上講到商鞅的時候應該提起過,他就是死于這種刑法。”祁唯羿在他腦袋前蹲下來,揉揉王金柱的腦袋,把他眼睛蒙起來,憐憫的說,“簡單來講呢,就是五馬分屍。”
五馬、分屍?
neo耳邊真的傳來馬的嘶鳴,他掙紮起來的,惶恐不安的想要逃脫。
馬蹄聲由遠及近,分外可怖。
“別別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罵皇帝了!”王金柱被幾個大漢按住胳膊,無法逃離。
又被祁唯羿蒙着眼睛。套在脖子上和胳膊上的五條繩子收進,恐懼中有種自己真的要被撕裂的錯覺。
“馬已經套上了。”祁唯羿幸災樂禍的說。
“咦!好兇猛的馬!”邵希希害怕的說。
“天吶,這不是綜藝嗎?”林森說話聲音帶着顫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能看到這麽恐怖的畫面。
“編劇,要是真出事怎麽辦啊?”孟姜女瑟瑟發抖的問。
“別怕,出醫藥費就行了。”飾演秦始皇的編劇大手一揮,“動手吧!”
戰馬齊齊嘶鳴了聲!
neo掙紮的更加瘋狂,喊叫着求饒,差點哭出來。
綁在手和胳膊上的毛線被輕輕扯了下,繃住不動了。
“啊!”neo大叫了一聲,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祁唯羿扯開手,被他的反應笑得滾到在地上,捂住肚子瘋狂哈哈哈哈。
王金柱眨了眨眼,看清楚剛才執行車裂的五匹‘馬’。
粗糙的馬頭,底下是一根竹竿,此時正紮在地上,固定他身上的五根細線。
neo發誓,自己剛才真的聽到了萬馬奔騰的感覺。
編劇從袖子裏拿出一個迷你小音箱,“3d環繞立體音,小小的身軀,大大的能量,感謝安遠電器對本節目的大力支持。”
“你這個時候插播廣告?”neo憤怒的扯開毛線爬起來,奪過那個迷你小音箱。
他不知道按下哪個鍵,裏面又傳來萬馬奔騰的音效,無比真實。
“哈哈哈哈哈!”剛爬起來的祁唯羿差點又笑倒在地。
“其實啊,上期我也這麽被坑過。他說讓我賺錢買馬,結果就給了我這破玩意。”祁唯羿笑得靠在城牆上,才沒倒下去,嘟囔着說,“安遠快倒閉了,幾匹馬都贊助不起。”
“唯唯,不要說金主爸爸的壞話。”編輯嚴肅的打斷他,大手一揮,進入秦皇的角色,“行了,你們幾個跟随寡人東巡吧。”
“啊!終于不用搬磚了!”林森高興的跳起來。
祁唯羿往後瞧瞧,“走着去?”
“我都走路,你還想怎麽樣?”編劇戒備的看了他一眼。
“你背我啊!”祁唯羿說。
“來人啊,拖下去斬了!”
接下來巡邏中,編劇帶幾位嘉賓詳細的參觀了縮小版的秦朝疆土。
走到另一邊,趕在錄制快結束時,終于碰到顏傾城那組。
“楚賢老師!”顏傾城激動的叫住跟在秦始皇身邊的楚賢,“我已經準備好最能代表秦文化的三件東西了,什麽時候開始比啊?”
“本期沒有對抗環節。”楚賢回答道。
顏傾城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噗嗤…”她果然應該參加搞笑綜藝。祁唯羿沒憋住笑出聲,“在秦始皇跟前提這種事,怕是活太久了。”
秦朝是個大一統的國家,當街打架嚴重是要被殺的,怎麽可能安排對抗。
“錄制結束,我們一起看《江山千裏》第二期吧。”楚賢樂呵呵的說。
顏傾城臉黑成了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