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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批奏折

好在導演組拍攝了需要的鏡頭, 便沒有繼續限制他們,留下幾個年輕的孩子和滿桌美味佳肴。

旁邊的小宮女偷偷撤離, 祁唯羿撸起袖子直接上手,吭哧吭哧掰了大雞腿啃。

“瞧瞧你孫子那樣子,啧啧啧!”祁遠安嘆息的搖搖頭。

祁唯羿看着像是餓了十年, 從來沒吃飽似的,大概安遠創始者覺得丢了豪門的人。

旁邊工作人員暗暗想着。

只聽祁遠安轉向潘玲玲, 委屈的告終, “吃肉都不知道先給我,你怎麽教他的?”

潘玲玲不為所動, 護着孫子說,“你三高, 喝粥。”

“又沒在家裏,等我回去喝粥。”祁遠安瞧了眼孫子手裏的大雞腿,眼饞的說,“我吃一小口?”

“喝粥。”潘玲玲把清淡的菜粥推過去,眯起眼睛陰森森的警告,“不喝就別回去了。”

吓得祁遠安立刻閉上嘴, 乖乖捧起粥碗。

圍觀群衆心領神會的挪開視線,假裝什麽都沒看到。生怕自己窺探豪門夫婦相處日常,轉頭會被滅口。

那邊祁唯羿已經啃完了雞腿。節目組給的菜确實多, 能吃的卻沒幾個。

炒青菜他是不碰的,炖湯裏面有香菇,燒肉裏面有胡蘿蔔, 連拌三絲裏都有他不喜歡的折耳根。

也不知道是哪個鬼才廚師準備的,居然能夠完美踩雷,也不容易。

祁唯羿在小本本上,寫下《江山千裏》廚師,然後在字上拉了條橫杠。

【你在我這裏已經死了.jpg】

等錄制結束,必須要給祁涵說,換個新的廚師!祁唯羿暗暗發誓,跳下高臺在其他嘉賓桌前晃悠。

為了區分尊卑,她們面前的菜色不多,只有兩三道,看起來都挺好吃。

“唯唯導師,你怎麽下來了?”韓吟剛才踢球消耗了體力,此刻吃得已經不像個女人。

見到祁唯羿,她習慣性用了節目裏的叫法,把旁邊還沒動的湯盅推過去,“銀耳雪梨,喝嗎?”

“為什麽你有甜品啊?”祁唯羿嘟囔着抗議了句,蹲在她桌邊拿起湯勺,三兩下喝完甜甜的銀耳雪梨。

編劇在旁邊解釋,“本來你也是有甜品的,主食結束之後上。但安排流程的時候,大家覺得用不到後面的鏡頭,所以沒給你準備。”

“什麽破理由?”那點湯壓根不夠喝,祁唯羿放下湯盅瞪了他一眼,“你們太不專業了,我要罷工!”

剛說完罷工兩個字,聽到旁邊鄒玖叫他名字。

“桂花糕吃嗎?我還有新鮮的冰鎮荔枝。”鄒玖抱了個大大的冰碗,扒開冰塊才發現底下放了些荔枝和西瓜。

“吃!”剛說要罷工的祁唯羿,很沒有原則的走過去。

結束午膳,編劇小太監又過來宣讀聖旨。

“皇上今晚要看歌舞演出,請各位娘娘仔細準備。”他已經連奉天承運的儀式都懶得搞了,讀聖旨的态度非常敷衍。

“我不需要批奏折什麽的嗎?”祁唯羿擺出憂國憂民的表情,認真地問,“我現在可以改變歷史,比如咱們先把國庫裏的東西都拿出來,制造最先進的武器。然後主動出擊,掃平…”

“停!你發言太危險了,這段不能播的!”編劇連忙攔住他。

“我要是當皇上,世界大戰可能會提前五百年,并且以我方全面勝利,統治地球告終。”祁唯羿做了個夢。

編劇攔不住他,只能跟各方神明祈禱,希望這崽子永遠不要當統治階級。

否則按照他體內的好戰因子,歲月永遠靜好不了。

即使祁唯羿萌發出強烈的工作欲望,由于節目組沒有準備奏折,因此也沒有什麽給他批閱。

祁唯羿坐在龍椅之上,無聊的看着送過來的書,上面的詩文他小學就背過。

“其實皇帝批閱奏折也很無聊,底下官員上報的事情,不是每件都那麽重要。可是皇帝每份奏折都得批。”編劇在旁邊給他打扇,盡職盡責扮演大太監的角色,“你要是當皇帝,兩天就沒耐心了。”

“怎麽個沒耐心法?說來聽聽。”祁唯羿已經入戲,語氣頗有當皇帝的威嚴。

編劇就當講故事哄孩子似的,“根據考據,清朝皇帝留下來的奏折不少。你也知道那時候車馬不方便,送過來的時候往往會耽擱。可底下官員得不到答複,或許會一直給皇帝上報同一件事。”

祁唯羿試着想了想,果然還是有手機方便。

“就比如清朝某年,四月暴雨。到六月的時候,皇帝接到折子,說某地六月暴雨。他批知道了,立刻派人安撫民衆。結果過了幾天,又有折子遞上來,說四月暴雨。又過了幾個月,還是有人呈奏折…”

“那四月的雨是下了一年啊。”清朝就沒個類似天氣預報的東西?祁唯羿冒出這個想法,覺得不能對連手機都沒有的朝代,要求太高。

“清朝還有個官員,喜歡給皇帝請安,每次上奏都問皇帝是否安好。皇帝每次都批閱‘朕甚安’,偶爾還會說多了些飯,心寬體胖。後來他見到那人的折子,都直接寫‘朕甚安’。根據記錄,有次那個人報告了其他事,皇帝也是回複這三個字。”編劇說着說着,自己笑出聲來,覺得皇上款自動回複也是很牛逼。

祁唯羿卻沒覺得搞笑,只是暗想着當皇帝不但繁忙,而且無聊。

還是當小明星輕松。

如果他生到古代帝王家,這麽無聊的工作,肯定要交給祁涵。自己找個青樓,去當裏面的清倌。

沒有藝也不賣身那種,只給看看臉。

看一眼十萬兩銀子,笑一下換一座城池那種。

這樣後代的歷史傳說中,千金買笑是他,傾國傾城還是他。

編劇不知道祁唯羿小腦瓜了想了什麽宏圖大業,他瞧了眼時間,停下扇子給祁唯羿說,“那邊應該準備好了,過去看節目吧。”

“終于可以走了!”祁唯羿無聊的撐起身子,準備快點離開這個無趣的禦書房。

“等等,我拿一下牌子。”編劇從旁邊架子上端下來一個托盤,托盤裏有幾塊木板,刻着幾位女嘉賓的名字。

祁唯羿有種不祥的預感,眯起眼睛打量編劇。

編劇沒有躲閃,坦然的說,“等會看完歌舞,你從裏面挑一個臨幸。”

“說好的沒有這種環節呢?”祁唯羿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按照剛才的标準,他要陪人睡覺,起碼得用全世界來換吧。

随随便便被導演組賣出去,簡直虧了好幾個億。

“肯定不可能安排你們一起睡,但是流程還是要有的,你随便翻一個就行。”編劇跟他說。

祁唯羿生氣的翻了個白眼,繞過雕欄畫柱的長廊,走向觀看歌舞的偌大庭院。

白天是個大晴天,晚上月明星繁,拍起來非常好看。天幕下搭了個臺下,幾位女嘉賓上臺輪番表演。

旁邊有人報幕,“首先,有請吟貴妃表演月下舞。”

韓吟是舞擔,這個環節原本應該是主場。她走上臺,扯了扯繁複的腰帶和過長的裙擺,明顯不太适應。

“我第一次穿這種衣服跳舞。”等會要是踩到拖地半米的裙擺,摔下去可就糟了。

“這姑娘性格挺好。”旁邊桌上的太上皇盯着韓吟,滿意的鼓掌。

潘玲玲瞪了他一眼,“你才認識多久,就瞧出性格好。”

“我原來在阿羿的節目裏看到她,姑娘性格就是挺好。”祁遠安說完,慌忙跟酸溜溜的老婆解釋,“我都一把年紀了,看不上那些鮮嫩的姑娘。”

“我想也是。”即使知道,作為女人,潘玲玲聽不得老頭子誇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她瞧了眼那邊,滿意的說,“長得也挺好。”

只許你說好,不許我說,什麽邏輯?祁遠安委屈,可是他不敢說。

“你說,咱倆像不像給小羿選孫媳婦啊?”潘玲玲瞧了眼端坐的祁唯羿,低聲說了句。

祁遠安也瞧過去,看了下孫子的側臉,“我覺得不像,阿羿那性格啊,很難有喜歡的。”

倒也是,潘玲玲打消了心裏渺茫的幻想。

臺上韓吟開始跳舞。畢竟是練舞出生的,古典舞她也能駕馭的很好。即使因為衣服原因剛開始不适應,後面也很快調整過來。

一舞結束,全程喝彩。

只有另外一位祁唯羿不熟悉的女嘉賓表演了撫琴,鄒玖上臺帶着長劍,表演了劍術,剩下的那位唱了首戲。

節目組請的嘉賓也妙,各有擅長。明明是綜藝環節裏的随機表演,看起來倒比電視劇的編排更加精彩。

四個人表演完畢,最後到了顏傾城上場。她推拒不過,郁悶地走上臺。

她本來沒什麽才藝,要是之前幾個人沒有表演,她還可以來一段歌舞。現在珠玉在前,顏傾城這會無論唱歌還是跳舞,都像是班門弄斧。

“我、給大家誦一首詩,怎麽樣?”顏傾城想起自己的才女人設,努力的想要撿起來。

“小顏,朗誦就…”沒什麽看點。編劇委婉又直白的提醒。

“我知道沒看點啊,你讓我怎麽辦?我總不能上臺講單口相聲吧!”顏傾城有些生氣。

“好啊。”祁唯羿在下面起哄了句,“你逗我笑,我翻你牌子。”

祖宗啊!顏傾城驚慌的看向他,想要哀求祁唯羿把這話收回去。

他在設定裏是一言九鼎的皇帝,設定外是贊助方老板的弟弟,無論怎麽瞧說話都很有分量。

“我真的要将相聲嗎?我不會啊!”顏傾城走上臺子,看了眼臺下坐着的人,忽然緊張起來,“相聲什麽的,我又不是搞笑演員…”

話音剛落,除了祁唯羿之外,全場情不自禁的笑出聲。

有那麽好笑嗎?

作者有話要說:  無獎競猜:唯唯會翻誰的牌子?

a、随便選一個

b、誰都不選

c、某神秘的專寵隐藏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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