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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臭死了,你們倆還不快滾?”趙連成扔下茶杯看了那二人一眼,不耐煩道。

兩個丫鬟這才知道自己道行太淺,根本就沒有勾引住趙連成,自己反而被他羞辱了一番。

二人灰頭土臉,再不敢留下,轉身灰溜溜的退下了。

“殿下,奴婢已經讓人為您準備好了洗澡水。”如意忍者笑,上前道。

趙連成沖着她揮了揮手,示意如意也退下,自己跌跌撞撞的去屏風後洗漱去了,左右不過是換一身衣裳,沖一沖身上的酒味,他很快便換了一身常服出來。

沈玉君早在趙連成呵斥兩個丫鬟的時候便被吵醒了,不過她一直都在閉着眼睛裝睡。此時感覺到腳步聲一步一步的朝着床前走來,她的心跳忽然加速。

“呵呵……玉君。”耳畔忽然響起了趙連成的聲音,低低啞啞的,帶着一絲磁性,沈玉君剛睜開眼睛,便看見趙連成的臉近在咫尺。

“你,你回來了。”沈玉君連忙伸手将他一推,然後自己也坐起了身來,身上的大紅喜被将她全身上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

“還裹着這個幹什麽,你就那麽冷麽。”趙連成一伸手。便将被子從沈玉君身上扯了下來。然後趁着沈玉君伸手去搶被子的時候,整個身子往床上一傾,緊緊的抱住了她。

“玉君,你終于是我的了。”一聲喟嘆如泣如訴,配合着堂上滴淚紅燭。将整個屋子都染上一絲暧昧色彩來。

沈玉君有些不自在。

“你,真的沒醉?要不咱們好好說會兒話吧……”沈玉君努力的想要岔開話題。

趙連成一眼識破了她,低低一笑,道:“我的王妃,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春宵一刻值千金麽?如此良辰美景,只是談話未免大煞風景,我們還是……”

他的行動大于言語,說話的同時,已經七手八腳的去解沈玉君的衣襟。手指靈活的如同一條小蛇一般,穿插游走間,已經探上沈玉君胸前。

“等等!”沈玉君一把推開了他的手,掙紮道:“趙連成!我,我還沒有适應,你能不能……多給我一點時間。”

沈玉君越說,聲音越低。

趙連成眼神霎時一冷。

“你還要多長時間?我們兩個認識也不算短,五弟已經娶了三個了,而我,只娶你一個而已,你告訴我什麽叫做不能适應?以後你會慢慢适應的……”

說着,低頭繼續手上動作。

沈玉君還想掙紮,然而趙連成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大手一揮,紅色床帳便落了下來,視線變得昏暗,連同面前趙連成的臉她都有些看不清楚……

算了。女人都有這麽一遭,百般推辭也不過是矯情而已,他是她的夫,而她是她的妻,做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麽?

沈玉君氣餒一想。放松了抵抗。

然而黑暗中趙連成的動作卻忽然停了下來,他喘息着在沈玉君身邊躺倒,咬牙切齒道:“總有一日,我要你心甘情願的給我!”

他的手緊緊的抱着沈玉君,将她擁在胸前,腦袋抵在她的後頸上,像是擁抱着稀世珍寶一般。

……

沈玉君是被癢醒的,一睜開眼睛,便看見趙寶璋拿着玉佩上的穗子在她面前晃啊晃的,臉上帶着促狹般的笑意。

紅色的帳子映襯的他整張臉魅惑極了。

“殿下,你醒這麽早。”沈玉君說着,飛快坐起身來,然而下一刻,她忽然面色一變。

小腹上一股熟悉的鈍痛感覺傳來,難道是……

她啊的尖叫一聲。掀了被子往身下去看,果然看見褥子上有一團可疑血跡……

算算日子,她的那個也的确是快要到了。

沈玉君擡起頭來時候,便看見了趙連成一張晦澀難辨的臉來。

“你今日身子不舒服,就不用去給父皇母後敬茶了。等身子好了再說。”下一刻,他便笑了出來。

難怪沈玉君昨晚上百般推辭,原來是這個原因……

幸虧他沒有孟浪,否則,現在後悔的人就是他了。

一剎那間。趙連成的心念電轉,已經想到要廚房熬什麽補品給沈玉君喝了,正當他轉身準備吩咐下人的時候,猛然聽到沈玉君道:“不!我得進宮!”

趙連成回頭一瞧,剛好将沈玉君有些羞紅的臉色看個正着。

“你是害怕不去。會被旁人誤以為咱們昨晚上……”趙連成的視線暧昧至極的從上到下将沈玉君打量一番,語氣涼涼道:“可是本宮冤枉啊!本宮什麽都沒做,抱着美嬌娘,硬要當柳下惠,玉君。你說本宮是不是傻?”

沈玉君臉色一紅,瞪了趙連成一眼轉過頭去。

什麽跟什麽啊!被他這麽一解釋,好像更尴尬了。

“玉君,不要進宮了,你小日子來了,即便進宮也會被母後說不吉利。”趙連成安撫她道:“倒不如在家躺着,你放心,一切有本宮在。”

沈玉君??的想了想,覺得不去見皇後娘娘那張冷臉也好,但是,她卻擔心她不在,那個場面趙連成一人是否能夠應付得來。

“玉君,你在擔心我?”趙連成卻笑了:“你放心,這不過是小事一樁。”

“那好吧。”沈玉君點點頭,道:“我在家中等你回來。”

趙連成聽她說出家中等你四個字。心中便是一喜。

忽然沈玉君又道:“雖然我今日可以不去,可是日後總是要見皇後娘娘的,那個時候豈非更丢臉?”

“有本宮在,哪個敢嘲笑你?”趙連成握住她的手,笑道:“旁人羨慕你都還來不及呢!也只有你,才有這個好福氣,得到本宮這樣英俊潇灑,玉樹臨風(省略一千字)的人……”

沈玉君撲哧一聲便笑了:“別貧了,快去洗漱更衣。”

趙連成點點頭,外頭守着的如意早已經聽到動靜,帶着衆丫鬟捧着洗漱用品進了房,伺候二人洗漱。

趙連成看時辰還早,便吩咐丫鬟将早膳端來,他陪着沈玉君用過膳,又對她百般叮囑了她好好休息。這才獨自一人出了門。

“小姐,您今日不進宮麽?”如意低聲問道。

說話間沈玉君感覺小腹一抽一抽的疼,她伸手捂住肚子,氣若游絲道:“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好像格外的疼……”

如意也沒想到自家小姐新婚頭一天面對的便是難纏的月事,連宮都進不了。不由的微微嘆息一口氣,去廚房裏準備甜品去了。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吉祥的好來,有她守着,不怕那三個丫鬟鬧什麽幺蛾子。

……

“太子殿下。已經寅時了,您不進殿麽?”

更漏聲聲,殿宇森森,深夜的皇宮裏,到處都是死一般的寂靜。趙寶璋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皇宮。

彼時他站在東宮院外,倚靠着一顆桂樹,一張臉隐藏在濃密的樹蔭下,即便是再亮的宮燈也看不清他的容顏。

任由宮人百般勸說,他只是不應,間或懶洋洋的擡起頭去望頭頂上的明月。

今晚的月亮好圓好大啊!

也不知道。四皇子府裏現在是個怎樣的情景?

趙寶璋有些出神的想着,眼前浮現出一副琴瑟和鳴的美好景象來,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慘淡的笑臉來。

“殿下!您不能再喝下去了!”看着勸說無用,宮人試圖伸手去奪趙寶璋手中的酒壺:“太子妃娘娘還在內殿中等着殿下您……”

“放肆!”趙寶璋怒了。一揮衣袖将宮人推了個趔趄:“本宮想幾時回去就幾時回去,輪得到你一個奴才來管?”

“殿下贖罪!”那宮人哭喪着臉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他原想着太子殿下已經喝了這樣多的酒,此時應該早就醉了,不過是在硬撐着而已,哪裏想的到趙寶璋根本未醉?

他算是踢在鐵板上面了。

“自己下去。明日找莫總管領二十個板子。”趙寶璋冷冷道,說話間,他一仰頭,咕咚灌下去一大口酒,神情裏充滿了寂寞。

那宮人原本還在傷心自己的命運,然而不知道為何,看着面前趙寶璋這幅樣子,他卻覺得有些同情他。

随即他暗暗啐了自己一口。

太子殿下今日迎娶太子妃,本該是一件開心至極的事情,又怎麽會悲傷呢?他真是想多了。

?退下去之前,他忽然聽到趙寶璋喃喃自語道:“也許,本宮是該放下了。”

放下?放下什麽?

宮人一頭霧水,卻見趙寶璋忽然揚手扔了手中酒瓶,轉身搖搖晃晃的要往面前依舊燈火通明的寝宮走去。

宮人遲疑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過去攙扶。照理說。那是他分內之事,可是他怕了趙寶璋了。

卻在此時,從側面的宮道上忽然行來一輛華麗車辇,身後浩浩蕩蕩的都是人。

“奴婢參見皇後娘娘!”一看清楚了那車辇之中所坐之人,宮人連忙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趙寶璋眯縫着眼,慢一拍的側過頭去,果然看見他母親張皇後施施然從車辇上走了下來,一臉嚴肅。

“母後,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張皇後走近,一下聞到了趙寶璋渾身上下濃烈的酒氣,她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璋兒!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也不多,五壇而已……”趙寶璋哈哈一笑,道。

看着他嬉皮笑臉的模樣,皇後把臉一沉,怒道:“璋兒,今日是你新婚之夜,都這個時辰了,你怎麽還在外面?來人!扶太子回寝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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