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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你不急,我急着抱外孫

君勝軒是靈師,恢複力比皇上快,但到底是受了傷的。作為晚輩,景赫于情于理都是要跟着過去看看的。

牧野齊無奈的對想要出去溜達的君勝軒說:“家主,您的傷還沒好,不宜亂動。”

恰好牧野齊的眼角看到君莫輕和景赫來了,他忙對君莫輕道:“大小姐,你快勸勸家主,讓他好好歇着!”

君勝軒推開牧野齊,精神奕奕的說道:“我現在好得很!不用躺在床上磨磨唧唧的等着恢複,小赫給我服用的丹藥很有效果!”

君莫輕不悅的蹙了蹙眉頭,“就算是吃了靈丹妙藥也好不了那麽快,爹,您聽牧藥師的話,回去歇着吧。”

君勝軒虎着臉看着自己的女兒,不情不願的。

景赫笑了笑,走到君勝軒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本來還一臉不情不願的君勝軒,立馬高興的自個兒回房間躺着了,壓根就不需要人勸,那反差直叫人把下巴都驚下來。

牧野齊和君莫輕齊刷刷的看向景赫,很好奇他在君勝軒的耳邊說了什麽。

但景赫只道:“我想君家主是擔心君家的事情方才想帶傷下床的,我與他說,我會協助君兒管理君家的事務。”

君莫輕覺得這事兒沒有那麽簡單,她爹能這麽輕而易舉的被打發回去休息?

牧野齊倒是看出了其中的門道,只是見君莫輕現在還一臉懵的表情,便沒有說什麽。

君家的大小事務都需要家主過目,當君莫輕看到那些需要處理的事務時,她覺得自己被坑了。于是,她埋怨的看了眼景赫。

景赫雲淡風輕的站在她的旁邊,叫人根本不忍心将他當作罪魁禍首。

“這些事情太雜了。”君莫輕随意的翻看了一下需要處理的事情,頭都大了。

景赫在她旁邊坐下,“不是還有我嗎?你磨墨,我來處理。”

“诶……”君莫輕詫異道:“可是這麽多事情……”

“小事。”

君莫輕見他說得神色輕松,就當真站在他旁邊磨墨,想着呆會兒他累了,她再來接手。可是,他處理那些事情卻游刃有餘,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處理過來,有條不紊的,叫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效率那叫一個高。

君莫輕覺着自己一直磨墨似乎太過分了,可他做事面面俱到,完全沒有她可以插手的地方。她吶吶的問:“還需要我做什麽嗎?”

“你看着選吧。”

他對她做什麽沒什麽意見,只要他和她在一起,只要她過得舒心,他便覺得很好了。

君莫輕想了想,吩咐下人拿了茶點過來。見他的雙手用筆正忙,她說:“我喂你吧。”

“好……”他的話音還沒有全落下來,就被她塞進來的糕點壓下去了。

柔軟的舌頭一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手指,她吓得急忙縮回了手,臉燒得厲害。

景赫裝出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默默的将糕點吃掉了。

君莫輕瞬時覺得只有兩人的房間,就像是一個超級大的火爐,太熱了。而景赫就是這火爐子裏的炭火,燒得太旺,能把她烤成龍蝦。

“我……我出去一下。”她快步的走了。

景赫笑了笑,對她這兔子似的性子無可奈何。

君莫輕前腳剛走沒多久,君勝軒就進屋了,“小赫,你這樣不行啊!”

景赫早就知道君勝軒在聽牆角,因而對他突然進來沒有露出意外之色。

君勝軒之所以答應說要好好歇息,就是因為他要給景赫和君莫輕創造相處的條件。

景赫沉穩道:“君兒對感情之事懵裏懵懂的,不宜操之過急。”

君勝軒脫口而出,“你不着急,我急啊!你父皇和我都急着抱孫子呢。”

景赫:……

君勝軒以過來人的口氣道:“我和你說,就剛才那種情況,你完全可以攔腰來那麽一下,直接抱住表明心意了。一來二去,說不準都生米煮成熟飯了!”

景赫停下筆,笑吟吟的說道:“君家主說得有道理,但君兒是您的女兒。”

“我的女兒……”君勝軒的聲音弱了下來,也是啊,那是他的女兒!

他的女兒不能就這樣随随便便的和男人在一起。

“那你小子給我記住,成親之前只能拉拉手,最多抱抱,再多的就不行了!要是成親之前有再過分的舉動……得憋着!”君勝軒高聲說:“你也別磨叽,早日和輕兒說清楚,然後就結婚了。”

湯圓本想過來找君莫輕玩,卻沒料到聽到了君勝軒這話。

湯圓表示,作為主人的好靈獸,它必須為兩人的婚事推波助瀾!

于是乎,湯圓屁颠屁颠的去找君莫輕了。

君府處處有植物,湯圓很容易就找到了君莫輕。它興高采烈的撲到了君莫輕的懷中,眯着眼睛舒服的蹭了蹭。

最喜歡君大美人抱了,又香又軟,好舒服!

君莫輕戳了戳湯圓腦袋上的小粉花,笑道:“湯圓,你腦袋上的花變粉了,在想什麽羞羞的事情?”

湯圓不好意思的伸出小爪子捂臉。

“好了,我該回去了,不然赫一個人在那裏幹活,我卻跑出來偷懶,太不地道了。”君莫輕白皙的臉上,已經看不出方才的羞紅了。

湯圓道:“叽叽!”

“抱歉,湯圓我還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湯圓焦急的喊道:“叽叽……”

那可不行,寶寶還想帶君大美人去看證據呢!

君莫輕摸出了萬獸印,“你再說幾句,我試試看能不能聽懂。”

湯圓眼前一亮,“叽叽叽叽……”

君大美人太聰明了!

“你誇我聰明,對不對?”君莫輕眉眼彎彎。

湯圓伸出小爪子給她鼓掌,她确定自己沒有聽錯湯圓的想法。

“叽叽……”

“帶我去看證據?什麽證據?”君莫輕奇怪的看着湯圓。

湯圓神秘一笑,給君莫輕指路,“叽叽!”

君莫輕見湯圓故作神秘,倒也依了它,聽它的話帶它到了三皇子府。

因為景赫早就給下人下過命令,所以三皇子府的人并沒有阻攔君莫輕,反而很客氣的讓她随便逛。

君莫輕有種自己進了另外一個家的錯覺。

湯圓興奮的帶着君莫輕往三皇子府的密室走。

沒錯!它就是要給君大美人看那株七液果樹!

告訴君大美人,那個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人是自家主子,沒有那個貓眼男什麽事兒。

貓眼男想趁虛而入?別說這輩子了,就是下輩子都不可能!

“湯圓,你就這樣帶我過來,不好吧。”君莫輕站在密室外面,看到湯圓把密室就這麽打開了,她有點做賊的感覺。

不管怎麽說,這裏都是景赫的地方。她在景赫的府內到處亂走就算了,還要堂而皇之的進入他的密室,太不禮貌了。

“叽叽……”

沒事的,就算君大美人把這裏的東西都搬空了,主子也不會生氣。

主子還會幫君大美人把東西搬走呢!

湯圓朝着君莫輕招手,“叽!”

跟着寶寶走!

君莫輕跟着湯圓走進了密室,心想着自己只要不随便拿東西,看看應該是沒有什麽的。

湯圓直接帶着君莫輕進了密室的內部。

很快,那株七液果出現在了君莫輕的眼前。

那是一株枝繁葉茂的七液果樹,樹木的上方有着暖融融的靈石,雖然是在密室內沒有陽光,但是靈石的能量可以代替陽光的作用。

繁茂的樹葉間,可以看到一個個彩色的果子。赤橙黃綠青藍紫,皆有。光看果子那亮澤的外表,便可以猜出這七液果的功效有多大。

撐開的巨大樹冠在地上投下了一片樹蔭,君莫輕身處在樹蔭中,心似乎找不到着落點。

湯圓沒有注意到君莫輕的異常,它叉着腰道:“叽叽!”

主子一直保護着君大美人,那個貓眼男是個贗品!

君大美人不要相信貓眼男!

君莫輕咬了咬嘴唇,“湯圓,你家主子真的……”

湯圓重重的點了點頭,“叽叽!”

當然!英明神武的主子,可是用了兩個身份在保護君大美人呢!

“可是我不喜歡被人欺騙的感覺。”君莫輕輕聲說。

湯圓瞪圓了眼睛,懵了。

這發展不對啊!

君大美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後,不是應該對主子投懷送抱,順便唾棄一下那個冒充的貓眼男嗎?

怎麽君大美人看上去不怎麽開心?

“他在以三皇子的身份見到我之前,就已經和我見面了。”君莫輕不高興的說:“可他以三皇子的身份見我的時候,卻還在我面前裝病!”

湯圓張大了嘴,手足無措的蹦跳着,“叽叽……”

君大美人別生氣啊!

“我還以為是我想多了,結果他從第一次正式和我見面,就是有目的的在耍我!”君莫輕氣惱的轉身離開密室。

湯圓趕緊的跟上,同時還不忘用植物給景赫通風報信。

君莫輕也不知道自己在氣惱些什麽,但想着他用兩重身份接近自己,把自己看得明明白白透透徹徹的,卻又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心裏就來氣。

景赫收到湯圓的消息,向來鎮定的臉,出現了一絲不安。

他就是料到君莫輕知道真相後,有可能會生氣,所以才暫時沒有告訴她。

她是那樣自強自信的一個姑娘,知道自己被人用兩重身份接近,心裏肯定不好受的。

可事已至此,景赫不得不出去向她坦白了。

君莫輕腦子太亂,便發洩似的跑了一陣子,直到跑到一處亂石草木堆積的地方,方才停了下來。

太陽落山了,殘餘的光線還停留在石頭上,可看見一線線黯淡的金光。

周圍很安靜,沒有喧嚣的人聲,只有大自然的聲音。

倏然,君莫輕感受到了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

她扭頭一看,發現是景赫來了。

以景赫的能力,按理說她是不可能發現他來了的,除非他想讓她知道。

他的聲音平靜如水,“君兒,走,我帶你回家。”

她被他若無其事的态度激得心情不好了,“到了現在,你還不向我坦白嗎?”

景赫企圖用自己平穩的聲音穩定君莫輕的情緒,“事情的真相就是湯圓所說。”

君莫輕坐在了旁邊的石頭上,低聲說:“景赫,我讨厭欺騙。”

“對不起。”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假裝犯病,帶我回三皇子府,是不是心裏都在偷笑呢?這姑娘怎麽那麽好騙?”君莫輕憤慨的看着他。

虧她還真以為他犯病了,心急如焚的。

在他扯開衣領的時候,還真怕他喘不過氣來,現在想來,他那哪裏是喘不過氣,分明就是在對她使美男計。

好吧,偏偏她還真中了他的美男計了!

景赫坦誠,“是啊,我心裏都在偷笑。”

君莫輕氣得用腳尖見腳下的一塊石頭碾碎了,石頭碎裂的聲音在這片寂靜之地很是響亮,也有點莫名的威懾力。

什麽啊,他當時果然在笑話她。

真是壞死了!

“我在心裏想,我的未來媳婦怎麽那麽可愛呢?真想就這樣帶她回家。”景赫緩緩的說:“我那時偷笑着,還好父皇早就給我們定下了婚約,把我們早早的綁在了一起。”

他的聲音娓娓而來,宛若沁潤入植物心田的春雨,以讓人最容易接受的頻率落入了她的耳中,動聽得叫她心裏生出來的那點嫌怨一下子消失了。

他說:“君兒,我心悅你。”

君莫輕這時終于明白過來自己為什麽那麽生氣了。

因為她也是喜歡他的。

在知道他以兩重身份出現在她身邊,卻死活不捅破的時候,她以為他對自己是沒有感情的,他不過是想玩玩而已。

現在聽到他的表白,她心裏的喜悅像是一只白鶴,幾乎要從胸腔振翅飛出去。

君莫輕發現自己的嘴角有些上翹了,她連忙轉過身去背對着他。

“君兒?”景赫看不到她的表情,猜不準她心中的想法。

君莫輕臉上保持着燦爛的笑容,聲音卻故意沉壓着,裝生氣道:“你別過來,我暫時不想看到你。”

她心想着,他把自己當球一樣耍得團團轉,她絕不能就這麽輕易的饒過他。

景赫輕聲回答,語調從容,“好,我給你冷靜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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