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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怎麽不可能?我可是專業的

張勇林丢下了其中一把損壞的刀,單刀朝着君莫輕劈去。

君莫輕從袖中射出了一張雷符,手指一勾,引爆了那張雷符。

張勇林本是不懼怕的,但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處在了一個雷陣之中。他無比驚詫,她是什麽時候在他身邊布下雷陣的?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爆!”君莫輕高聲一喝,雷電的閃光以張勇林為中心,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啊……”張勇林竭盡全力的将自己體內的陰氣抽出來抵抗雷電,他還想好好的活着!他像一條狗似的留在沈玉然的身邊,不就是為了活着嗎?

可是,周圍的冤魂圍繞了過來,撕扯着他身周的陰氣,勢要将他殺死。

張勇林的雙手擺動着,想将周圍的陰魂推開,“不要……不可以……”

劇烈的雷電将張勇林劈成了稀巴爛,君莫輕看着一地烏黑的殘渣,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陰魂陣的力量在這個時候湧動起來,她的臉色一變,“沈玉然這個瘋子!”

萬千的亡靈的影子,在君莫輕的周圍飄蕩着,那些鬼臉一個接着一個的從君莫輕的面前掠過。冰冷的陰氣像是刀子一樣,從她的臉上割過。

身周的磁場整個發生了改變,周圍的樹木也開始扭曲,仿佛樹上的每一片葉子随時都有可能變成一張鬼臉。

黑色的陰靈張牙舞爪的朝着君莫輕飛來,君莫輕直接從鹿天筆中拿出了符紙,這是她早就備下的。因為想着她有朝一日肯定會再次遇到沈玉然,所以她很早就有備下驅邪的符紙。

她的手一揚,就是一大片的白光,黑色的靈魂随着白光翩然而去,宛如羽化的蝶。

沈玉然望着遠處的白光,目露驚色,“怎麽會這樣?以一人之力,根本沒有辦法做到這種程度才對。”

雖然這只是沒有完成的陰魂陣,可她之前殺的人已經夠多了,她料定君莫輕沒有辦法應付這麽多的陰魂,所以她才會毫不猶豫的啓動陣法。

君勝軒仰天長笑,“沈玉然,你奈何不了輕兒!”

沈玉然惡毒的看着君勝軒,“我先結果了你,讓你做陣魂,控制你和你女兒厮殺!”

她揮舞着漆黑的彎刀,嘴角勾起了陰森的弧度。

君勝軒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他心知自己難以抵抗沈玉然這一擊。但是,縱然沒有半點希望,他也絕對不會直接認輸!

是他将這個禍害養大,如今他拼了老命也要将她除掉!

君勝軒體內的血沸騰起來,他這是想用自己的血液作墨,身體做紙,與沈玉然同歸于盡。

沈玉然看出了君勝軒的心思,她不屑的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正當沈玉然想将君勝軒看成兩半的時候,君莫輕滿身披散着白光,宛如天女一般朝着她飛出一道白色的光符,

充滿了光明力量的光符像火焰一樣,灼燒着沈玉然身體。

但她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她只是震驚的看着君莫輕,“不可能的,你怎麽可能那麽快把千萬只怨靈超度,并且為自己所用。”

君莫輕慵懶一笑,“怎麽不可能?我可是專業的!”

君勝軒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來,由衷的喊道:“君兒,好樣的!”

“爹爹,你找個安全的地方歇息吧!她的狗命就由女兒取了!”君莫輕看得出來君勝軒已經心力交瘁了,她爽朗的擺了擺手。

君勝軒倒是想繼續戰鬥下去,但剛才确實被沈玉然傷得不輕。他默默的轉移了地方看戲,心中感慨萬千。

這才一會兒沒見,他家女兒就又升階了,都變成了七階初段了。

他在心裏嘀咕着,自己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練練,不然按照女兒這升階速度,再過幾天就超過他了。

雖說現在她有萬獸印加持,已經不能按照尋常的等階來劃分實力了,但他的等階真要被女兒超越了,做父親怎麽也要加把勁了,要不然真是太遜了!

沈玉然歇斯底裏的喊道:“君莫輕!你一定也走上了邪道,對不對?要不然你怎麽可能和我一樣突飛猛進?”

君莫輕并不和沈玉然對話,她用萬獸印召喚着周圍的獸類幫忙,還時不時抛出符咒,忙得很,哪裏有空和沈玉然唧唧歪歪的。

與其聊天給沈玉然茍延殘喘的機會,還不如趁勢把沈玉然打死了!

沈玉然面對君莫輕接踵而至的攻擊,壓根無法招架。她本想用語言擾亂君莫輕的心神,也好趁虛而入,哪曉得君莫輕壓根就不和她廢話。

君莫輕的身形在林間穿梭,猶如鬼魅,她唰唰唰的灑下的符紙。

沈玉然心知君莫輕要布陣,她揮舞着彎刀想要将那些符紙劃破,奈何君莫輕招來的靈獸數量太多,靈獸在幹擾着沈玉然的行動。

君莫輕往符咒當中輸入了靈力,“千刀萬剮陣!”

陣法一啓動,在陣法中間的沈玉然便看到了千萬把刀朝着自己飛來,刀多得細密如雨,無處可逃!

沈玉然的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似乎眼睛都感受到了尖銳的痛楚。

她不甘心!

為什麽上次她還能像虐小孩一樣虐君莫輕,這回君莫輕卻可以變得那麽厲害?

她才是踏入邪道,為了追求力量,連人性都放棄了!

她不該止步于此!不該的!絕對不該如此!

沈玉然的心在吶喊着,她手中的彎刀發出了共鳴,強大的力量從彎刀中迸射而出。

“危險!”君勝軒感受到了彎刀中壓抑着的巨大力量,他飛身而起,想要将君莫輕從那力量中扯出。

但是那道洶湧的力量一下子将他震開,他被撞擊到了一旁的樹上,只能看到君莫輕的身影被光亮湮沒。

他雖然沒有正面受到攻擊,胸腔卻仿佛還能感受到剛才的震動,那麽身處中心的她,又當如何躲開?

君勝軒紅着雙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遠方。

他希望有奇跡,希望能夠看到女兒完好無損的出現。

然而,率先闖入他眼中的卻是面帶獰笑的沈玉然,“哈哈哈!老匹夫!你的女兒被我殺了!現在連渣都不剩了!”

沈玉然猖狂大笑,癫狂的聲音刺耳無比。

一道璀璨的金光宛如太陽初升,高懸于上。

沈玉然的笑聲因為這道光,戛然而止。

光中的人,是景赫和君莫輕。兩人在光暈中,五官輪廓被光影渲染,美好得不似凡人。

君勝軒那舍不得眨的眼睛,終于顫了顫。

太好了!他的女兒沒有死!還是女婿給力,關鍵時刻趕到了!

景赫斜睨沈玉然一眼,手一揮,便是一個犀利的光球。

那光球來勢洶洶,沈玉然見了根本就沒有升起反抗的心思,只顧着逃跑了。可是光球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一個勁的朝着沈玉然飛。

眼看着光球就要砸中沈玉然了,一個黑衣人卻突然出現,揮手湮滅了光球。

君莫輕和景赫俱是一驚,景赫瞬身閃到了黑衣人的身邊,黑衣人一手抱住沈玉然,一手與景赫對了一掌。

景赫竟是被黑衣人一掌震開。

等到景赫穩住身體,黑衣人已經帶着沈玉然逃之夭夭了。

景赫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好看的眸子裏閃着爍爍寒光。

君莫輕飛身趕到景赫的身邊,見他面色奇怪,便問:“怎麽回事?”

景赫冷聲道:“對方比我強,而且手下留情了。”

君莫輕這下明白景赫的臉色為什麽那麽奇怪了,對方分明比景赫還有強大,為什麽救了沈玉然,還對景赫手下留情,還逃得那麽快?

如果說對方的戰鬥力不能維持許久,那麽撤退也無可厚非。

可是景赫說了,對方有讓他,這就叫人匪夷所思了。

不管是君莫輕還是景赫,暫時都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叽叽!”湯圓彈性十足的從地面,彈到了君莫輕的懷中。

君大美人!你沒事就好!

寶寶想你!

湯圓在君莫輕的懷中蹭啊蹭的,它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犀利的殺氣。

湯圓默默的從君莫輕的懷中冒出來,跳到了君莫輕的肩膀上。

這時,從景赫身上傳來的冷氣才少了。

湯圓淚流滿面了,有一個随随便便吃醋的主人,感覺整個獸生都不好了。

景赫拉着君莫輕的手,飛身落到了君勝軒的身邊。

君勝軒看到兩人走向自己,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這個女婿真是越看越滿意,人長得英俊潇灑,還強大無匹。

“我幫您看看傷勢。”景赫溫和有禮的對君勝軒說。

君勝軒點了點頭,他已經從顧卿泓口中知道景赫的煉藥水平有多高了,現在景赫主動給他看傷,他當然不會拒絕。

景赫以靈力在君勝軒的體內運轉了一圈,而後又給君勝軒服下一枚丹藥,君勝軒頓時覺得身體的疼痛輕了許多。

這會兒,君勝軒看景赫就和看親兒子似的,眼裏都在閃着光。

君勝軒雖然見君莫輕的氣色十分好,但君莫輕的身上還是能夠看到劇烈戰鬥後的痕跡。于是他對景赫說:“小赫啊,幫輕輕看看吧,我看輕輕傷得也不輕。”

“爹,我好着呢。”君莫輕輕松的在君勝軒的面前跳了跳,表示自己并沒有怎麽受傷。

君勝軒懷疑的看着自己的女兒,露出自家女兒太懂事,受傷了還強撐着的表情。

他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雖然君莫輕一直占上風,可沈玉然也不是吃素的,君莫輕的身上還受了不少陰毒的招數。

景赫認真的對君勝軒說:“君兒身上的傷基本痊愈了。”

君勝軒認認真真的審視着自家女兒,這恢複力太不尋常了吧?

“怎麽那麽快?”

“就是恢複力稍微好了些。”君莫輕摸了摸鼻子,她的自我恢複治愈能力,随着修為不斷的提高。剛才沈玉然給她留下的傷口,已經幾乎痊愈了。

景赫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君莫輕點點頭,“嗯,如今兩軍交戰,我們确實不該在此浪費時間。”

“岳父大人,我與輕輕先過去!”景赫說罷,抱着君莫輕在閃瞬間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光,消失在了君勝軒的面前。

與此同時,君勝軒發現一個毛茸茸的小家夥落到了自己的懷中。

湯圓和君勝軒大眼瞪小眼,忽然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他們都被景赫嫌棄了……

此時,景國和寒國的兵馬已經厮殺成了一片。

雖然景國的兵馬沒有如預料中那樣,在戰鬥的時候爆體而亡,但是寒國依舊擁有着絕對的優勢!因為寒國有可以以一當百的峥王在!

峥王的臉上帶着醜陋的鬼面,他并沒有帶武器,但是他那雙白淨好看的手,卻可以在頃刻間将人撕裂。

見識到了峥王的兇狠,景國的将士已經有了退卻之心,“将軍!我們還是快撤退吧!”

尹成祿面色冷凝,他看了眼周圍死去的将士,呼吸都不暢了。

他高聲喊道:“退?我們能退到哪裏去?”

“身後就是我們景國的土地!我們若是退了,就是将我景國的大好山河讓給他人!”

“兄弟們!你們願意看到寒國的鐵騎踏入我景國,俘虜我景國的子民嗎?你們願意看到自己的家人被寒國的兵馬壓迫嗎?”

但凡有點血性的将士,心性都燃了起來!

對,後面就是他們的家!他們不能退!

即便馬革裹屍,也不能退!退了就是輸了,退了便會害得自己的家人、朋友成為亡國奴!

“不願意!”

“我們不願意!”

景國的将士們悲壯的喊着,在這片鮮血染就的道路,他們已經灰頭土臉了,但眼中卻閃着無限的亮光。

峥王冷淡的看着景國人的垂死掙紮,眼中無波無瀾。

“王爺……”胡友成小心翼翼的看着峥王,不明白峥王為什麽在這個時候發呆了。

話說,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應該窮追猛打,将景國的軍隊殺個片甲不留嗎?

可是峥王只聽皇後的話,兇起來的時候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裏。胡友成生怕自己說錯話,一個不小心被王爺手撕了,于是他只說了兩個字,就不敢再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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