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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她偏要讓他們知道,她可以做到

“姑娘,你能告訴我如何走出這洞xue嗎?”君莫輕直接問龍茵。

龍茵指了指自己出來的路,“我們就是從這條路過來的,不過這條路十幾只巨大的蜘蛛,我打都勉強,你要是從這條路出去,會死在那裏。”

龍傲責怪的看了眼龍茵,生怕龍茵直白的話會給君莫輕造成打擊,他解釋說明道:“美景,裏面的蜘蛛比剛才你遇到的那只更大,更危險。不如你和我們同路吧,我一定會負好責任,不讓你受到任何危險。”

君莫輕沉默了一會兒,如果那條路真有十幾只大蜘蛛,且比她遇到的更加厲害,她過去并非明智之舉。如龍茵所說,她極有可能會死掉。

才一只蜘蛛,她都難以對付了,更遑論十幾只。

龍茵手搭在君莫輕的肩膀,笑吟吟的說:“看在是老鄉的份上,我捎帶你一程吧。”

龍傲費解的看着龍茵,“茵茵,你怎麽和美景是老鄉了?”

“你管太多了。還有,你剛才丢下我,我還沒和你算賬呢,你個混蛋!”龍茵一個瞬身閃到龍傲的身邊,擡腳就來了一招無影腳。

龍傲捂着要害,蛋蛋很疼。

“好了,咱們往這邊走。”龍茵拍了拍手,一身輕松的走在前面。

君莫輕見龍茵選擇了中間的路,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

龍傲很憂傷的以外八字跟上,他現在的走路姿勢那叫一個尴尬,和方才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判若兩人。

前方傳來了流水的聲音,潺潺的清澈入耳。

三人走了十幾米,見到了一條河,那河水清可見底,當中什麽也沒有。

河水太寬,不能直接跳過去,龍茵想當然的飛身而起,要從河水上空飛過。

但是,她剛剛飛起來,便感受到了河水像是吸鐵石一樣,要将她吸入河水當中。這河水太過古怪,她可不敢輕易落入其中。

她艱難的在半空中翻個身,狼狽的落回了岸邊。

“飛不過去。”龍茵判斷道。

“飛不過去,難道游過去?”龍傲看着前方詭異的河水,很無奈。

龍茵挑眉,“游過去?你試試?”

龍傲沒有接話,他從空間戒指拿出了一個杯子,将杯子丢入了河水當中。那杯子很快沉底了,且迅速消失不見,就像是被河水徹底消解了一般。

見杯子不見了,龍傲又丢擲了幾樣東西做實驗,結果都一樣。掉入河水的東西,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原來這河水并不是沒有東西掉落,而是掉落的東西都消失不見了。

龍茵臉色一變,要是剛才她掉入水中,只怕已經死無全屍了。

君莫輕拿出了幾張符,正欲動作。

龍茵看了眼她手中的符,懶洋洋的說:“你別白費心思了,你這種符太過普通了,根本沒有多大用。”

龍茵并沒有瞧不起君莫輕,而是一開始君莫輕就沒有入她的眼。

不管是說要捎帶君莫輕走出去,還是現在說君莫輕的符沒有用,龍茵都沒有用任何傲氣淩人的口氣。

可是龍茵是在以述說一個事實的淡淡口氣說的,仿佛她認為的就是正确的。這樣的龍茵,是極端狂傲自信的。

君莫輕也是驕傲的人,她見龍茵不以為意,笑笑,“試試不就知道了?”

龍茵蹙了蹙好看的眉,“那你就試試吧。”

龍傲暗中朝君莫輕使了個眼色,就算是他都不敢輕易招惹龍茵,要是惹怒了龍茵,君莫輕肯定讨不了好。

君莫輕恍若未見龍傲的眼神,她将靈力灌輸進符紙當中。

符紙一張一張的搭到河邊,要架成橋的模樣。

龍茵根本就沒有看君莫輕搭橋的動作,她沒有對君莫輕抱任何期望,當然不會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看君莫輕搭橋。

龍傲也沒覺得君莫輕能夠成功,所以沒有太關注。

龍茵半開玩笑的說:“龍傲,要不你讓我踩着你過去吧?”

龍傲的臉色一苦,“姑奶奶,您饒了我吧。我……”

“橋搭好了。”君莫輕偏頭朝兩人說道。

龍茵看了眼那架看上去挺結實的符紙橋,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但她臉上的複雜表情只在一瞬就消失了,她面色淡然道:“這橋看上去太危險。”

龍傲也同意,“是啊,萬一走到一半橋塌了可怎麽辦?”

君莫輕胸有成竹的說:“不會塌,你們若是害怕,我先上。”

龍傲想說自己男子漢大丈夫,并不會害怕,只是這種送死的事情,自己是不會輕易去嘗試的。但由于君莫輕的容貌極佳,龍傲本着憐香惜玉的心思,沒有把真話說出來。

龍茵就沒有那麽多顧忌了,她冷漠的說:“你要是掉下去了,我們也很難救你回來。”

她這話,是篤定君莫輕一定會掉下去了。

君莫輕因為自己的現在的修為低于兩人,于是沒有說什麽,雲淡風輕的上了橋。她要用事實,啪啪啪的打兩人的臉。

這兩人未免太高高在上了,一臉都是她的符紙太l,她上橋就是找死的眼神。

她偏要讓他們知道,她可以安安全全的過去!

看見君莫輕上橋,龍傲的神經緊繃,做好了随時救援美人的準備。

龍茵雙手環胸,下巴微微擡起,信心滿滿的等待着橋崩塌後,君莫輕花容失色的那一刻。

可是君莫輕就這麽安安全全的走到了橋中央,龍傲詫異道:“說不定真的能行。”

龍茵斜睨龍傲一眼,她見君莫輕半天都沒有從橋上掉下來,心情正不爽快呢,龍傲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龍傲噤聲了,他曉得龍茵是族內的小天才,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出錯。

眼見着君莫輕就快要走到橋對面的時候,她忽而感受到符紙橋開始晃動,她感受到了一絲不屬于自己的細微靈力,有人故意用靈力破壞她的符紙橋!

她催動着靈力,努力穩固着符紙橋。

龍傲心驚膽戰的看着君莫輕在搖搖晃晃的橋上搖搖欲墜,沒有注意到旁邊龍茵陰毒的眼神。他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一捆繩子,要甩出去救援君莫輕。

龍茵已經出手毀橋了,哪容得龍傲将人救回來,她用了更多的靈力,直接把所有符紙毀掉。龍傲的繩子還沒有觸碰到君莫輕,君莫輕就已經落入了河水當中。

一秒不到的時間,君莫輕這個活生生的人,徹底不見了。

在剛才龍茵加大靈力輸出的時候,龍傲發現是龍茵在背後搗鬼,他看了眼龍茵。

龍茵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沒見識的女人,不聽我們的話,自尋死路。”

龍傲心裏雖然明白是龍茵做了手腳,但礙于龍茵的身份,并不點破,只是點了點頭。

龍茵看着清澈無垢的河水,神情悠然自得。縱然她猜錯了又如何?只要稍稍動動手腳,錯的也能成為對的。

即便龍傲知道她暗中動了手,還不是乖乖的點頭了?

這世上最重要的,并不是什麽對錯,而是實力!

只要有足夠的實力和地位,就可以湮滅一切反駁的聲音和行為。

龍茵得意的大笑起來,眼中充滿了對權利的渴望。

君莫輕落入河水的一瞬,嘴角勾起了一抹對龍茵的不屑。

她本以為龍茵這種驕傲到不屑自降身份去鄙夷一個人,應該也不會做背後偷襲的事情,哪知道這龍茵所謂的驕傲也沒有幾斤幾兩。

不過即便知道龍茵既然出手了,就鐵定不會放過自己,君莫輕還是奮力一搏,集聚周身的靈氣想到岸邊。

可是,她聚集靈氣反而起到了反效果,身體像是灌了鉛一樣,落入了河水當中。

進入河水裏,她才發現河水內有乾坤,河水相當一個傳送陣。

不過眨眼的時間,她已經到了另一處湖水當中。

她從湖水當中冒出頭來,看到了湖中叢生的翠綠荷葉,以及粉色的嬌羞荷花。荷花亭亭玉立,清香陣陣,宛如少女般清秀動人。

在翠綠的荷葉與粉嫩的荷花中,躲藏着一個又一個的蓮蓬,蓮子像是綠寶石一樣鑲嵌在蓮蓬中。

“有蓮蓬!”君莫輕笑眯眯的游過去,摘了一個又一個的蓮蓬。

此處的靈氣大盛,即便是蓮子都蘊着一種十分濃郁的靈氣,她怕龍茵和龍傲若是意外落河也有可能出現在這裏。

君莫輕兇殘的說:“不管了,本小姐将這裏的蓮蓬全部摘了!不能便宜他們!”

她爬上了岸,忽覺袖子出有異動。

她的心髒忍不住加快了幾拍,難道赫要出來了?

她一直藏在袖子處的空間房屋,飛了出來。

君莫輕目不轉睛的看着空間房屋,期待着景赫下一秒從空間房屋中出來。

然而從空間房屋裏飛出來的是湯圓,準确的說是白色種子形态的湯圓。

君莫輕略微失望,但見白色種子以飛一般的速度滾入了水中,不免一陣擔憂。

種子掉入湖水中,湯圓不會被淹死吧?話說湯圓并不是水生獸類,更不是水生植物……

君莫輕又跳回了湖中,想看看種子的情況,種子的旁邊已經集聚了一個個小小的漩渦,漩渦乃是因為靈力急速向種子集中形成。

“湯圓在吸收靈力!”君莫輕見狀,大喜。

能夠快速的吸收靈力,湯圓一定能早點醒來。

随着湯圓喪病的吸收靈力能力,湖中亭亭的荷杆彎了腰,碧色如玉盤的荷葉卷皺起來,一點點的失去了水分,好似行将就木的老人。嬌嫩柔滑的花瓣也仿佛被歲月碾壓而過,花瓣一瓣瓣落下。

君莫輕再次回到了岸上,一邊以靈力烘幹自己的濕衣服,一邊觀察着湯圓的狀态。

種子狀的湯圓半晌都沒有發生什麽變化。

她并不着急,只留下一個蓮蓬在手中,将其餘的蓮蓬放入空間戒指裏,剝着手中的那個蓮蓬的蓮子吃。

蓮子的味道清甜可口,蓮心有點苦,但并不礙事。

君莫輕眉眼彎彎,吃得十分享受。

蓮子當中含着極為濃郁的靈力,君莫輕方才吃了一個蓮蓬當中的所有蓮子,便覺體內的靈力上漲,有升階的趨勢。

她看了眼湯圓那邊的狀态,很正常,沒有危險,便趁熱打鐵,閉目升階。

良久,她才再次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終于天靈師一階了!這蓮子可真是好東西,只是,貪多嚼不爛,不宜一次性吃太多。空間戒指裏的蓮蓬暫且留着,下次再吃。”

話畢,她轉移視線,看向湖中的種子狀态的湯圓。

直到湖中的靈氣全無,種子狀态的湯圓才從湖水中飛了上來。

君莫輕仔細一看,她發現種子的頂部破開了一個小口子,那小口子卷着一朵小小的嫩芽。這嫩芽極小,但對于君莫輕來說,已經算是好事了。

湯圓再次飛進了空間房屋,然後空間房屋飛進了君莫輕的袖中。

君莫輕一邊在湖水處布陣,一邊嘗試着和九尾狐聯系。

只是,來到這裏之後,她和九尾狐的聯系徹底的斷了。

她抿了抿唇,環顧四周,“這地方真奇怪,逆季節生長荷花便算了,還徹底阻隔了我和小九的契約聯系。”

此處的環境極其有趣,上面的牆壁流着一線線細長的水,但那水并不受重力的影響,一直沿着牆壁滑行而下,最終彙入湖水中。

随着那些水的彙入,湖水再次積累一點點靈氣。

“原來湖水的靈氣是這麽來的,那麽這幾線水的源頭,豈不是有更多靈力?”

君莫輕擡眼看向細長的水流的源頭,是在前方。

前方有一個斜向上的坡,她左右看了看,只有斜向上的坡這一條路,便往前走去。

她走得格外小心,每走幾十米,便拿出一張符紙探路。

這個地方處處透着古怪,也不知道會冒出什麽奇怪的生物,小心為上。

她大約走了幾百米,仍舊在往上走。且路上,她什麽東西都沒有遇到,只有頭頂的牆壁的細水流過的細微聲音。

君莫輕又用了一張符紙探路,這回符紙很快折返回來。符紙上的靈力尚還充裕,符紙會飛回來,如果沒有人阻擋,就是符紙已經探到了路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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