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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活不到明天了

當然,說林曉峰跑出來撿便宜這是心裏生氣,想的氣話。

明珠城很清楚,如果不是林曉峰最後不知道用什麽底牌把那兩個半蠕解決,等兩個半蠕合在一起,恐怕死的就是自己跟林曉峰了。

不管怎麽說,林曉峰這也算是變相的救了明珠城一命。

不過,明珠城可不會僅僅因為林曉峰救自己一命,或者像林曉峰所說,一起‘并肩作戰’過,就放棄這次聖教的任務。

更何況這次任務,只是抓個普通人,已經折了十二個好手,如果人還帶不回去,是沒法交代的。

明珠城深吸了一口氣,剛想繼續和林曉峰打。

虎妖卻在一旁咬住了明珠城的衣角。

虎妖畢竟跟明珠城在一起多年,看明珠城的臉色,就能猜出明珠城大概的想法。

之前林曉峰的延內鬼咒,可謂是把虎妖給吓了半死,此時哪敢和林曉峰打啊。

明珠城低頭看向虎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低聲說:“你不想讓我跟他打?”

虎妖微微點頭,少有的開口說:“他那一招很強,我不是它的對手。”

明珠城心頭一動。

他坐上聖教長老靠的是什麽?

就是當初和虎妖一起拼命厮殺,得來的長老,虎妖和自己經歷過大大小小的厮殺不下百場。

其中也好多次丢過性命,如果不是真的被吓到了,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明珠城心裏也好奇起來,林曉峰的底牌究竟是什麽?

阿虎竟然還沒跟他打,就已經膽怯。

林曉峰看着不遠處的二人,小心戒備着。

事實上,他現在就是紙老虎。

本身就受了重傷,還硬撐着用了延內鬼咒。

如果不是憑着強大的意志力,換做其他人這樣的傷勢,恐怕早就暈死過去。

“怎麽樣?明長老?”林曉峰問道。

明珠城自然是不清楚林曉峰受了內傷。

在他心裏,自己之前和兩個半蠕鬥的時候,林曉峰就躺在一旁裝死,養精蓄銳呢。

再加上此時林曉峰露出一臉自信的模樣。

明珠城心裏吐了口氣,拱手說:“林小兄弟,我明珠城好歹也是聖教長老,你和我一起并肩作戰過,我再對你下手,這傳出去,不厚道。”

“也罷,好歹是生死之交,我今天就給你一個面子,放過徐向陽。”明珠城說道。

林曉峰聽了這話,心裏暗罵起來,這老家夥,嘴裏說着是看生死之交的面子上,放過徐向陽,這是想讓自己欠他個人情呢。

事實上,明珠城也确實是如此想的。

這一趟來,死了十二個人,自己手下的妖煞也死了不少,虧損如此大,總不能啥好處不撈吧?

現在的情況看來,也撈不到什麽好處,只能讓林曉峰欠自己一個人情了。

不過林曉峰之前的底牌,甚至讓阿虎都有些懼怕他。

想來林曉峰也不是什麽普通人。

有他這麽個人情,也好過啥都沒有。

明珠城只能這樣自我安慰着。

林曉峰本就是硬撐着,見明珠城口頭松動了,立馬拱手說:“承蒙明長老看得起,今日咋們共患難的情義,我不會忘記。”

“恩。”明珠城微微點頭,道:“阿虎,走吧。”

說完,他轉身便離開,倒是果斷。

屋子中的妖煞,全部化為一律黑煙,飄進了他衣袖之中,只有這頭虎妖,大搖大擺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林曉峰站在原地,林琛走到一旁問:“沒事吧?”

林曉峰壓低聲音,小聲說:“不要碰我。”

過了三分鐘,林曉峰朝林琛使了個眼色。

林琛明白過來,放了十幾個蝙蝠飛出去,觀察一翻後,才說:“明珠城的确走了。”

聽到這句話,林曉峰才渾身放松下來,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徐向陽見此,趕忙拿出手機,撥打了120。

就在徐向陽屋外一個陰暗的角落,一只蠕蟲正在慢慢往遠處爬走。

沒人發現這還有一只蠕蟲。

……

在太原市,這棟別墅中發生的事,很快便傳回了聖金教之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珠城故意洩露出去的原因。

聖金教內,司徒金真臉色極其難看。

他下方站着的那些長老,護法,一個個站在原地,都不敢看向司徒金真的雙眼。

都知道司徒金真現在正在氣頭上,誰也不想去當出頭鳥。

“怎麽都不說話?”司徒金真捏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

司徒明知站出來道:“父親,那絕魂雙煞也太沒用了,沒殺死林曉峰不說,反而被打死,我願意帶領高手,前去殺了林曉峰。”

“閉嘴!”司徒金真怒喝一聲:“給我滾開。”

司徒明知無奈的聳了聳肩,他退回到一旁。

黃宏站出來,看向司徒金真說:“司徒教主,為什麽絕魂雙煞是半蠕,這事你怎麽從來沒說過?聖教那邊肯定會過來詢問。”

“您知道的,半蠕是大忌,聖教不會允許任何魔教煉制半蠕。”

黃宏年輕并不大,也就四十餘歲,因為心狠手辣,所以很快當上了聖金教的護法。

司徒金真看向黃宏,臉上微微一笑:“黃護法看樣子對這件事有異議?”

黃宏心中暗道不好。

聖金教和蜂教不同。

蜂教以及很多魔教的權利,都集中在教內好幾個人的身上。

權利被分散了,教主雖然在教中權利很大,可卻要受到下面長老的一些制衡。

而聖金教,所有權利都集中了司徒金真身上。

司徒金真在聖金教中,幾乎可以說是一言九鼎,絕不允許有任何人違背。

黃宏此時站出來,指責半蠕,顯然是觸碰到了司徒金真的底線。

黃宏想到這一層關系後,急忙跪在地上說:“教主,我不是那個意思,并沒有指責你的意思,只是想和大家讨論解決的辦法。”

“黃護法別這樣,大家都是為聖金教的未來考慮嘛。”司徒金真笑了起來,就跟絲毫不在意之前黃宏的話一般。

雖然司徒金真表現得不在意,不過在場的人心裏都清楚,黃宏恐怕是活不到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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