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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楊教授

“使不得,使不得啊,殺了山神老爺,是要遭天譴,會被大雪山的憤怒給活吞掉的。”

姜黃晨急忙沖上去,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柄小刀,用力的割斷尼龍繩。

野人趕忙從地上翻起,拔腿便跑。

見此,林曉峰他們趕忙想要追上去,結果卻被姜黃晨死死的抓住。

“不行,殺了山神老爺,咱們真就死定了。”

幾人在姜黃晨的阻攔下,也跑不起來。

更何況此時積雪已經很深,都快蓋過小腿了。

即便野人剛才被青水打傷,跑得速度并不快,也不是幾人能追上的了。

看着消失在夜幕裏的野人,苗虎登了姜黃晨一眼。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姜黃晨竟會忽然放走這個野人。

“你,你……”苗虎想要說些什麽,但還是忍住了。

進山後,雖然跟在姜黃晨身後并沒有遇到什麽太嚴俊的危險,可他心中明白,如果真把姜黃晨得罪死了,這家夥想在雪山上陰死他們幾個,是輕而易舉的事。

林曉峰,黃胖子都冷着臉,不過也都沒有說什麽。

“這裏不能住了,連夜趕路吧。”苗虎掃了一眼野人離去的方向。

姜黃晨搖頭:“夜裏在雪山中趕路太危險了。”

黃胖子忍不住說:“如果不是你放跑了那個野人,咱們需要大晚上的就趕緊轉移嗎?”

“收拾收拾趕路吧,趁着上半夜,另外找個住處,到了後半夜,這山裏更冷。”姜黃晨說道。

他自己心中自然也明白剛才所做的事不對,可心裏對山神的恐懼,讓他不能看着山神死在自己面前。

幾人趕忙收起帳篷行李,連夜趕路。

這夜裏,能見度極低,普通人最多能看到二十米外。

這種情況下趕路是極度危險的,好在林曉峰視力比普通人強了不止一點,能看到一百米開外的東西。

所以由林曉峰走在前面,時時刻刻給姜黃晨彙報着前面的路況。

而苗虎則走在最後,不斷的清除,幾人走過的腳印。

姜黃晨認為那個野人是山神,林曉峰他們可不會也這樣認為。

這大雪山裏,一切自然小心為上,免得一個不慎,幾人都死在山中。

走了兩個小時,幾人渾身疲憊不堪,夜裏趕路,比白日艱難一倍不止。

他們走到了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也不再繼續走,而是在安好了帳篷。

不過這次,幾人卻沒有睡下,而是商量了輪班在外面職守。

當然,青水這個女孩子被排除在外。

出了剛才那件事,不留個人守夜,誰也睡不舒坦。

林曉峰守第一班夜,他披着一件大棉襖,放了一個折疊的椅子坐在帳篷門口,恨不得整個身子都縮進大棉襖裏。

守夜是很痛苦的一件事,無聊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冷啊。

要是有個能說話的人,估摸着還能好點,最起碼說話能分散自己注意力,讓自己盡量不去想冷這個問題。

林曉峰拿出一個小二鍋頭,喝了一口,這才感覺肚子裏面暖乎乎的。

“媽的,能有個說話的人也好啊,我總不能召個鬼過來陪我聊天扯淡吧。”

林曉峰說完,拿起酒又灌了一口。

忽然,他睜大眼睛,拍了自己後腦勺一下。

對了,之前姜黃晨說,這山上有不少被野人害死過的人。

自己召兩個過來問問,說不定能問出那些野人的來歷呢?

雖然問出的可能性很小,但找點事情幹總比這樣瞎無聊強吧。

林曉峰是個說做就做的實幹派。

他趕忙拿出黃紙,朱砂,黑狗血,毛筆,畫好符後,便腳踏七星崗步,口中念道:“蕩蕩游魂,何處留存,三魂早降,七魄來臨,河邊野處,廟宇村莊,宮廷牢獄,墳墓山林,凡居召處,速速來臨……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完後,林曉峰把黃符往腳下一貼,随後就縮在一旁,拿着個二鍋頭喝了起來。

這山上的孤魂野鬼是真的多啊!

林曉峰這道符一下,來他這裏晃悠的孤魂野鬼很快就超過十來個。

但沒一個聽說過野人的,全部都是探險的登山者。

林曉峰倒也好心,雖然沒問出點什麽,但也将這些孤魂一一超度,送去投胎。

雖然什麽也沒問出,但林曉峰依然樂此不疲。

弄了半個小時,林曉峰竟漸漸沒去想冷這個問題。

很快,又飄來一個面色蒼白的孤魂野鬼,這個孤魂野鬼看起來年齡不小,恐怕得有七八十歲,穿着一身登山裝備。

“你是?”孤魂面無表情的可拿着林曉峰。

林曉峰習慣性的問:“在下林曉峰,吃陰間飯的,問問老爺子,你在這山裏見過野人沒。”

說完,之前那些孤魂都是搖頭說不知道,然後林曉峰便開始送它們去投胎。

林曉峰也沒抱什麽希望,剛準備拿出符送這老頭去投胎呢。

讓他意外的是,這只孤魂并沒有像其他孤魂一樣,露出茫然的神色。

眼中反而出現驚喜,他急忙問:“你怎麽知道野人的。”

“額。”

林曉峰被這句話,問得反倒是愣了,什麽跟什麽啊。

“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楊中報,是專門研究古時候部落遷徙文化的學者。”

“楊教授,您怎麽會死在這裏?”林曉峰喝了口酒,感覺腹中火辣辣的,随後遞過去給楊中報。

楊中報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他搖頭:“我都死了,那還能喝酒。”

“誰說鬼就不能喝酒了?”林曉峰笑了一下,随後在二鍋頭的瓶子上,用手指輕輕的畫了一道符,随後又從背包裏翻出柳葉,丢了一片進去。

接着,他把二鍋頭丢了過去。

楊中報下意識的去接,沒想到還真接住了。

“這。”楊中報也不想其他,拿起二鍋頭就使勁的喝了一口,興奮的臉色漲紅:“好酒,我在這雪山裏當孤魂野鬼二十多年了,沒想到還能喝到這麽美味的酒。”

林曉峰聽了此話,有些好奇的問:“楊教授,您已經死了二十年了?當時是因為什麽進的山,最後還死在了這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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