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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1節 大唐第一禁區

柳木打了一個響指,叫來了兩名專業的會計。

“幫程将軍算一算,十五萬貫,能得到多少東西。”

一份長度達到三尺的清單看的程咬金頭皮發麻,絕對名碼标價。

柳木這才對李弼說道:“帶我二姐夫去辎重區。我自己去轉轉。”

辎重區就是各種運輸車輛,中國古代陸上運輸最出色的是宋代,各種辎重車也随之出現。

柳木去的地方是一個一年花費幾千貫甚至上萬貫錢的大唐版研究中心。

閻立本,幾十年後的大唐宰相,同時也是一個時代的名畫師。這會成為了柳木的工程制圖師兼鬼工總領。

這一處研究中心,只研究兩樣東西。

這裏就算是拿着大唐皇帝李世民的聖旨,都不允許入內,這是真正的禁區。

第一樣東西,軸承。

中國古代自商代有車開始,就少不了軸承,而後是漢代的陶瓷軸承,漢末的鑄鐵軸承,唐初的銅軸承。

然後在這裏有石墨銅軸承,新研究還在試制采集數據階段最最原始的,依然還在試制階段的滾柱軸承。

以及大唐鬼工幾乎已經成功的大、中型銅瓦注油軸承。

閻立本見柳木到來,如獻寶一樣的給柳木看了一樣東西,只有一只碗大小的鋼瓦鑲鋼柱的複合形軸承。

“半年,最多一年。這東西就能量産,馬車的車軸會變的輕便幾十倍,我們試過在水泥路面上,一匹馬拉動裝載一百石貨物的四輪馬車,不過跑不起來。在三原到華原這一段碎石路上,可以輕松拉動裝載三十石貨物的四輪馬車。”

“沒錢修路!”柳木給了閻立本一個最無奈的事實。

閻立本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唉!可惜我們制造的好車,沒有好路大型的四輪馬車根本就用不上,按設計,最大的四輪馬車是雙馬,裝載百石的貨物。”

柳木心說,百石就是五噸。

這麽大的馬車放在後世的現代,也比二戰時的卡車要厲害。

但這種馬車需要好路,真正的平整水泥路,平整的碎石路面最多拉到三噸,正常不會超過兩噸。

“老閻,咱們的神器怎麽樣。”

提到神器,閻立本那失落的神情瞬間就消失不見,拉着柳木就往另一處走。

這就是這個研究所研究的另一樣物品。

四周戒備森嚴,連一只兔子都不允許靠近,這裏是柳木的工業巅峰所在。

一進去,柳木就吓了一跳,這裏清一色的光頭,貴公子李德謇也是光頭。

閻立本取下自己的帽子給柳木看,他比光頭強不了多少,這個放在後世叫短平頭。

“在這裏太熱,而且到處都是火。前幾個月有人燒了頭發之後大夥都把頭剃了,再讓火燒一次太可怕。而且幹活的時候滿身都是汗,光頭洗着容易。”

李德謇知道柳木過來,他根本就沒有擡頭,正在那邊全神貫注的計算着圖上的數據。

柳木與閻立本沒有去打擾他,兩人來到一處工作臺前,這裏有一只長度三尺、高一尺、寬一尺,帶有巨大轉輪的物件,轉輪這會正在飛速的轉動着。

柳木盯着轉輪默默的數着,大約是每分鐘一百至一百二十轉。

“這個轉了多久了?”柳木問道。

“三個月,中間換過幾次零件,但都是小零件。零件的材料與工藝還在不斷的試制,這個眼下給鐵匠爐負責吹氣。那邊還有一架,上個月才造好,但不斷的出故障,眼下帶着兩只大風扇倒是能讓這裏涼快一點。”

柳木點點頭,靠近認真的看着。

“這是單式?”

“恩,單式。那邊是往複式,各種小問題不斷,想要和這臺一樣用上幾個月不出問題,我們還需要點時間研究。光是氣門被卡死的問題就折磨了李公子一個月時間,眼下勉強算是解決了,但他說還不夠好。”

蒸汽機,柳木內心工業時間的鑰匙。

柳木一搭閻立本的肩膀:“老閻,別在乎花錢。我私下告訴你一個太極宮內的絕密,這事你只能告訴李德謇一個人。”

“這,我知道不合适吧。”閻立本心說,絕密這種東西自己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柳木卻說道:“這裏才是大唐最頂的絕密,你記得我告訴你的火龍車,你說一口氣修上十萬裏,一夜到燕州是什麽感覺。”

“此生若能見到,死而無憾。”

“那你就聽着這個秘密,我在倭島找到一座超級大的銀礦,全部挖出來那銀子可以把長安城給埋了。所以你就別擔心錢幣的問題,李弼那邊會狠狠的問戶部、兵部要錢。你就盡管放開了花,我只要這蒸汽機。”

這些年閻立本在這裏也沒差過錢,柳木可以什麽都可以停下,給他的錢一文錢也不會少。

“老閻,火龍車咱們五年十年都不敢想,但船呢。運河上裝一個這東西,然後拉上一串子拖船逆流而上,三天、五天從揚州到長安。五天、八天從揚州到巴蜀,你感覺這東西有沒有用,有沒有一點實在的好處。”

“有!”閻立本重重的點點頭。

閻立本又說道:“我倒是想着,近一年先弄幾個能用的,這東西可以代替水力織機,雖然力氣還有點,可作大一點挂上幾百架紗機倒是有用。”

“對了,就是這個意思,這東西是寶,是我大唐最巅峰的神工。告訴那幾位鬼工,這東西造成了,大唐皇帝會親筆給他們冊封,受封大唐神工爵,相當于一個縣伯的爵位,光宗耀祖喲。”

“恩,恩。”閻立本猛點頭。

閻立本本就是名門,他相信工匠都有相當于縣伯的爵位的話,這些人幹勁會更足。

反而閻立本不在乎爵位了,他要的就是那傲視大地的火龍車。

畫美人什麽的,遠不如坐在那裏精心的去畫機械圖更讓他神往,柳木不知道的是,他硬生生的把一位名傳後世的頂尖大畫家搞成一位機械學大師。

李德謇已經陷入某種癡迷與瘋狂的狀态,他眼裏,他腦海中,他心中,只有一樣了,那就是蒸汽機,一天不見到他的蒸汽機連飯都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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