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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珍愛生命

第327章 珍愛生命

蘇昊然好地打量着車外的這個女孩。 。

應該是遺傳了邱國興的基因,所以個子非常高挑修長,一身黑色緊身皮衣,呈現出她玲珑的曲線。

皮膚不是很白,過肩的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後,露出了秀氣的耳朵。

他借着微弱的光芒,仔細看了看,沒有耳洞。

這一點非常重要。

他以前可是在這個小山頂混的,對這裏的女孩子不要太了解。

大多數都是傍着男朋友來看熱鬧、參加野外燒烤party的,或者是跟朋友一起過來,看看能不能釣到凱子的。

這種他們戲稱為花瓶。

喜歡自己騎車、開車的女孩子也有,但基本都是一些小太妹,穿着誇張的衣服,留着方恒那樣的發型,耳朵沒有幾個耳洞都不要意思出來見人。

像這女孩這樣清秀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看來是個新“入行”不久,而且是單純地喜歡騎車那種類型。

于是他笑着問道:“你是新來的?”

邱渟細長的眉毛輕輕地擰了一下,這裏的光線不是很好,所以她看不太清蘇昊然的模樣和表情。

只能從他的聲音裏,聽出了一絲戲谑的味道。

“別岔開話題,”于是她說道,“我問你是不是罵我爸了?”

“如果我說那是個誤會,你信不信?”

“我信!”邱渟居高臨下,聲音了帶着幾分愠怒,“你的邪!”

“那我再向你道個歉好了。”蘇昊然說道。

“我不接受。”

蘇昊然聳了聳肩膀:“那你要怎樣?”

“蘇昊然,”邱渟笑了笑,道:“我聽這裏的人說,你飙車很厲害?”

如果只算蘇昊然最後飚那一次,而且是在距離終點幾百米之前,他的确能算得這裏的車神了。

那是他的飙車史最輝煌的時刻,當然距離死神最近的時刻。

後來他再也沒有來過這裏,和以前的那些朋友也漸漸沒有了聯系。

但大家說起他最後那一趟時,很多人仍舊充滿了佩服和崇拜。

蘇昊然默了一下:“你想和我飙車?”

“你敢不敢?”邱渟略帶挑釁地問,“如果你沒有車,我可以幫你借一輛,最好的。”

蘇昊然笑着搖了搖頭。

要是一年前,哪用等到現在,可能在店門口他和這姑娘飚起來了。

但是現在,還是算了吧。

他已經是退隐江湖、一心賺錢的人了,還飚什麽車啊!

算大師給了他厚厚一疊平安符,那也不是他去飙車的理由,還不如把符留着過年。

“美女,送你一句話。”蘇昊然笑着說道。

邱渟眉頭微皺:“什麽話?”

“珍愛生命,遠離飙車。”

邱渟眉頭一皺,你tm是在逗我?

沒有理會邱渟臉的愠怒,蘇昊然搖動手柄,把玻璃升了來,然後擰動鑰匙,原地掉了個頭走了。

他還要趕緊回去睡覺。

馬是雙節了,最近幾天他忙得很,哪裏有時間陪小姑娘玩游戲。

邱渟站在原地,看着兩點紅色尾燈消失在彎曲的山道,心情稍微有點複雜。

這個蘇昊然,怎麽和她聽說的有點不一樣呢?

明明這裏的人都說,這是個很喜歡飙車的家夥,而且基本屬于一勾來的類型。

可他居然說:遠離飙車?

難道她是找錯人了?

“哈哈,美女,”幾個年輕人在樹林的空地,看到這一幕感覺有點好笑,“你是不是沒得玩了,居然找輛五菱宏光跟你飙?”

“你要真是無聊,哥可以陪你跑一趟啊!”

邱渟沒有理會他們的調侃,騎自己的車回了市區,每天十點之前,她必須要回到家裏。

“你們說這小妞是不是傻了,”邱渟走了之後,大家繼續開始讨論這個話題,“真的有人會覺得五菱宏光是神車嗎?”

“還不都是吹出來的,”有人不屑地說道,“什麽神車,真要跑起來,感覺四個輪子都是懸空的。”

“你們剛才看清開車那人沒有,我怎麽感覺有點像是然哥呢?”

大家齊齊一愣,随即很多人都搖了搖頭。

“你想多了吧,然哥雖然和他爸斷絕了關系,據說是淨身出戶,”有人說道,“但我聽說了,他爸還是給他媽拿了很多錢,現在然哥自己的生意做得也挺大,怎麽都不可能開這車吧?”

“倒也是啊,怎麽說以前也是那麽有面子的一個人,不過我還真有點懷念他,每天都輸,但每天都還是樂呵呵的,我從來沒見過他那麽輸得起的人。”

“要是連這都輸不起,他也不可能淨身出戶,自己跑去創業,”有人笑道,“然哥這叫有骨氣,可惜他這份骨氣,我們誰都學不來。”

……

邱渟把摩托車停在一個小倉庫裏,換之前出門時穿的衣服,對着一面簡單的鏡子整理好發型,這才關倉庫的門,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家裏。

邱國興和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正坐在沙發看電視。

見女兒回來了,倪素便笑着問道:“回來了?”

“嗯。”

“和同學玩得高興嗎?”

“還好。”

邱渟小聲地應了一聲,低着頭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着女兒消瘦的背影走進房間,很快把門關,兩人對望一眼,同時在心裏嘆了口氣。

這孩子,越來越不愛說話了!

內向到和他們之間都沒有多少話說,像陌生人似的,邱國興都有點懷疑,這是不是他們的女兒了。

他和倪素兩人性格都不這樣啊!

而且他記得邱渟小的時候,可是真正的調皮搗蛋鬼啊!

他還在開摩托車修理店的時候,她整天都把自己糊得像煤坑裏挖出來的。

那時候他還在想,這孩子這麽皮,長大了誰敢要啊,要是能靜點多好。

結果現在好了,來了個翻天覆地大回轉,靜得有點過頭了。

人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可她去了幾年大學,今年回來這個樣子了?

這樣的性格,也不好找找男朋友啊!

想到這他不由一陣心煩,拿起茶幾的香煙點了一根。

“你別抽那麽多。”

“心煩。”邱國興說道。

“哎,”倪素也嘆了口氣,道,“你心煩又有什麽用?我們還是要想想辦法,多和她去溝通。”

“你有辦法你去啊?”邱國興淡淡地噴出一股煙霧,“又不是沒試過,可她這樣,正兒八經說起來,她好像又什麽都正常,一回頭卻又這樣,我能有什麽辦法?”

倪素頓了頓,說道:“我們一起有個打麻将的朋友說,望子山有個算命大師,聽說很厲害,把她兒子的心理疾病都治好了,要不……我們也帶她去看看?”

“她又沒病!”邱國興說道,“再說一個算命的,能治什麽病?”

“不知道,不過我那朋友說得很神,她每個月都要去找那位大師算算命,”倪素說道,“反正去看看也沒什麽壞處,說不定真能讓她開朗點呢?”

邱國興皺了皺眉。

他覺得自己是個失敗的父親。

他也悄悄地去咨詢過心理醫生,醫生說她這是“社交恐懼症”還是什麽的,需要慢慢地、耐心地開導。

結果他試了好多次,說到正事,感覺邱渟啥都正常,但是不愛跟他們說話,聽說在單位裏也是這樣。

夏天的時候,還經常和朋友出去吃個飯,最近倒好了,一個月連門都出不了兩次,整天呆在房間裏,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眼看她也該考慮找對象了,但她對此好像一點興趣都沒有。

真是愁人!

于是他說道:“行,那我明天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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