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首部電影
偌大的操場忽然一靜,被領導派來保護沈毅之的五十名幹警抿嘴偷笑,得到消息的當地記者手一抖,話筒、攝影機差點摔在地上。
為了新聞什麽都敢幹的媒體人今天突然後悔,這位爺說話怎麽都不看場合啊。
可是沈毅之沒覺得他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如果學校一心一意為孩子,他剛才那番話純屬放屁。
和C羅兩人跟孩子們玩一會兒,沒到中午他們就回去了。
一來天氣太熱,小克裏斯受不了,二來C羅前天和萌萌拍一天廣告,昨天又忙半天,他倆得休息啊。
一行人回到申城C羅就打算打道回府,沈毅之張嘴就說:“小克裏斯就留在這兒,你走吧。”
C羅眼前一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氣,不生氣,“到那個時候我得跟隊友一塊行動,可能沒法照顧他。”
“我們幫你照顧。”範婷大手一揮,非常豪邁的說:“你們回馬德裏之前跟我講一聲,我送小克裏斯去機場跟你們彙合。”
“我媽媽多日不見他,想得慌。”C羅再接再厲。
範婷道:“電話給我,我跟你媽媽說。”
C羅雙手捂臉,“阿姨......小克裏斯是我兒子。”
“沒說是我們的。”範婷一錘定音,“就這樣決定了。要不要帶些特産?從之,去幫弟弟收拾行李。”
沈大少比C羅大五歲,這位主兒照顧沈毅之習慣了,C羅每次來沈家衣食住行沈從之都給安排的妥妥當當,“走吧,你兒子還是你兒子,再說下去就會變成毅之的。”
C羅沒忍住,沖沈毅之的後腦勺翻個白眼,“你家人全是獨/裁者。”為什麽他沒早認識到這點?
“錯了,我不是。”沈從之笑笑,“家裏沒孩子,現在天氣熱,我爸媽也不耐出去,天天待在家裏又無聊,誰讓你兒子那麽乖的,怎麽逗都不哭。”
“所以,怪我咯?”C羅生生氣樂了。
沈從之聳聳肩,C羅一步跳到他背上,“我不管,必須帶小克裏斯回去。自從他到你們家雙腳就沒下過地,再待下去我以後沒法教育他。”
“華國有句古話,三歲看到老。小克裏斯才一歲,你現在教育的好也沒什麽卵用,等他三歲懂事了再好好跟他講道理,我幫你。”沈從之末了又加一句,“毅之就是我帶大的。”
“所以,長歪了。”C羅忍不住往樓下看一眼,“壞的冒泡。如果不是你倆五分像,我會認為他是你爸媽領養的。”
說明我教育的成功。沈從之心中暗笑,面上不顯,“可惜,是親兄弟,讓你失望了。”說完甩下他,“行李箱呢?”
C羅拉開櫃子,“都在裏面。”說完往床上一躺,打開網頁看網上有沒有關于他的新聞,任由沈從之忙活。
沈大少瞧着他那大爺樣,無奈地搖搖頭,權當自己又多了個弟弟。
C羅抛下兒子回到馬德裏三四天,球隊高層就帶着一群大爺登上前往華國的飛機。此時萌萌也看完小何給她的電影劇本。
《大山裏的女人》講述的是女主在訂婚宴上被父親公司的死對頭綁到大山裏。
連綿不絕永遠望不到盡頭的高山,沒有電話沒有電,女主到這裏就試圖逃跑。可是她從小到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糖和鹽放在她面前不粘點嘗嘗都分不清。
第一次逃跑差點被蛇咬到,惦記着山外父母的女主不想死,餓得只有半口氣的女主不得不原路返回。
回去之後女主看到全村人守在村口,臉上露出譏笑,再傻也知道不是人家不抓她,而是她根本跑不出去。
迎上和未婚夫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的男人,即便男人滿臉關切,女主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絕望,随手抓塊石頭就要磕死自己。
買她的那家人吓得臉色煞白,全村人再無法淡定,男人一臉惶恐,好生勸她,放下石頭,有話好好說。
說什麽?放她走?
不行,家裏的錢為買她花得一幹二淨。賣她的那夥人可說了,買賣人口要蹲監/獄,只要她和外界聯系上一定會有警察找上門。
不想人財兩空,那家人先退一步,只要女主給他們生個兒子,留個後代就放她走。
女主當即直犯惡心,嘴上卻說她好好考慮考慮。
這一考慮就是半年,半年來女主沒閑着,胳膊上時刻綁塊石頭,只要那男人有不軌的行為她就拿石頭往頭上磕。
結果,對方沒敢動她。可是女主別說找到出去的路線,這裏是什麽地方都沒弄清。整個村子說話能聽懂一點的還是買她的那家人,總不能問對方離此地最近的城鎮有多遠,或者哪裏有電話。
女主格外想念父母,腦袋裏不期然浮現出一句話,好死不如賴活着。女主喝幾碗山裏人自釀的黃酒,昏昏沉沉中接受了男人。
老天大概可憐她,一次之後女主懷孕了,先前不怎麽盯着她随便她到處跑的那家人頓時把她當成玻璃人。
孩子生下來當日,可能看在孩子的份上,買她的那家人說了實話。不但不能放她離開也不能讓她跟家裏聯系,不然把女主賣給他們的那夥人不會放過他們也不會放過新生兒。
女主之前疑惑,現在的人販子怎麽那麽不怕死,居然敢去訂婚現場拐人,如今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有了解釋。
女主不知道外界什麽情況,父母會不會被威脅,也怕外面有人監視,就讓孩子的父親出去看看。
綁她的不是人販子,女主身上的東西都還在,讓男人拿她當日戴在耳朵上的耳鑽去換錢。
女主一舉得男,這家人非常高興,而且有了路費,男人看到兒子的小臉就答應了。
自打男人走後,女主就抱着孩子坐在村口,俨然成了望夫石。半個月後男人回來,看到她直嘆氣。女主瞬間紅了眼眶,“是不是他們不好了?”
男人從懷裏掏出一疊錢,“這是剩下的,別回去了。”
“你說話,說,到底怎麽了?!”女主大聲嘶吼,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原來男人時刻記着當日那些人的話,到大城市也找人打聽,買賣婦女犯法,所以他不敢堂而皇之的去找丈母娘。
好在記得女主的交代,耳釘換不少錢,先在小旅館住下慢慢打聽。女
主失蹤不是小事,當地人都知道,後來又聽說人找回來,死了,再也沒人關注這事。
男人也從中聽到女主有個未婚夫,偷偷去看那男人長什麽樣,結果看到那人摟着一個女人,女人懷裏抱着一個兩歲左右的女孩子。可是他沒看到那個孩子兩條胳膊不一樣,右腿明顯畸形。
男人說完這些女主徹底崩潰,從此再也不說回去的事。
至于她為什麽不懷疑男人,一來她從未在男人面前提過未婚夫的相貌,而男人口中抱着孩子的女人極像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這個妹妹是小三的女兒,小三生産時難産,女主父親就把孩子接回家撫養。也許小三的死讓女主父親相信因果報應,也許心虛,此後再也沒出去鬼混,女主母親視小三的女兒如己出女。
女主對人生徹底絕望,懷裏的孩子的哭聲又讓她燃氣希望。女主思索一番,答應留下來照顧孩子不再折騰,前提條件和男人分居。
男人也知道女主是千金小姐,這種人離他太遙遠,莫名的自卑,還有當初女主拿石頭磕腦門那些事,男人一家妥協了。
十年後,隧道打通,女主不用翻山越嶺逃跑,她從山裏走出來才知道,她生活十多年的大山離她家不足六百裏。
女主想想也是諷刺,可是她心中還有一絲希望,在男人和孩子的陪同下坐上回家的火車。
一家三口站在西洋的餘晖下,衣着和周圍高樓大廈格格不入,隔着一條寬寬的馬路,望着父母逗趴在“妹夫”懷裏漂亮的女孩子,一家五口說着笑着走進商場,眼中無悲無喜,電影畫面到此定格。
萌萌看完整個劇本,眼睛通紅,“編劇想表達什麽?”
“也許編劇自己也不知道。”沈毅之也看了劇本,“這部電影上映能引起全社會熱議,大概是編劇最想看到的,前提某局手下留情。”
“爸爸應該能搞定。”裏面連個親吻鏡頭也沒有,“也不知道爸爸從哪裏弄來的劇本,Leslie說他這次連句臺詞都沒改。”
“網上全是真實事件,不過沒這麽狗血就是了。”沈毅之挺佩服編劇的,這部影片每一個鏡頭都是對現實濃濃的諷刺,特別最後一幕。
“唉,”萌萌揉揉額頭,“Leslie三年不開張,開張就來個這麽有争議的片子,他是真怕被人家忘記他。”
沈毅之好笑:“小何說圈裏導演沒人敢接這個劇本,怕哪個環節出錯被某局壓下來。可是編劇找到他,Leslie二話不說就答應拍,不少人等着他撲街,你可別在他面前講。”
“我當然不會講。”萌萌揚起下巴,“從二十出頭到年近四十,從千金小姐變成山野村婦,這個影片特別考驗女主演技,我還等着最佳新人和最佳女主角一塊拿呢。”
“我就喜歡萌萌這麽自信。”沈毅之伸手把人摟在懷裏一頓猛親,“要不要我幫你練習練習女主**那幕。”
“不要!”萌萌大叫,下意識往周圍看。
“晚了!”攔腰抱起她,直奔樓上。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國慶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