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一箭雙雕
沈毅之躺在床看到手機上多個未接來電,忍不住嘆氣。發現有個來電顯示帝都,猛地做起來,這個號碼好像,好像是,“您好,請問您是哪位?”
“沈二少?等一下,剛才電話不是我打的。”說着話就把手機遞出去。沈毅之果然聽到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大大,您找我?”
“毅之你今天玩的這是哪一出,我怎麽沒看懂。”二老板今天忙就沒看比賽,結果半天他整出這麽大一場戲。
沈毅之仗着他看不見撇撇嘴,“現在還不能說,我心裏有底,您盡管放心吧。”
電話那端的人明顯不信他,沈毅之由着性子胡來可不是一次兩次,“先跟我說說,我不跟任何人講。”
沈毅之想一下,“您有沒有看過國內聯賽,一個星期前那輪比賽,有一方球員上場三分鐘就做掉對方頭牌?”
“對方是國奧球員?”二老板直覺是這樣,以他對沈毅之的了解這位不是個心胸狹隘,情商捉急的主兒。
“不是,高薪請來的外援。”沈毅之的臉色驟然變得很那看,“我當時以為技術犯規,上網看到網友都在讨論這事就找來比賽視頻。那人根本不是沖球去,人家把球踢出去了,他還上去一腳把人踹倒,之後帶着鋼釘的鞋底又朝人家大腿上踹兩下。
“雖然那人惡意犯規被紅牌罰下場,球隊不得不十打十一,賽後也被足協禁賽三場。可是資料顯示那名球員根本就是替補,上去的任務恐怕就是廢掉對手頭牌,球隊根本不擔心他被禁賽多久。如果國內聯賽都是這種人,國奧小将也沒有必要提高球技,技術越垃圾本身越安全,您覺得呢?”
他天天忙得頭沾到枕頭就睡,除了按時鍛煉身體,唯一業餘愛好是看沈毅之的比賽,比賽空檔順便浏覽一下秘書整理出來的熱點話題,其他球隊的事他知道個鬼,“......我不覺得這不是你今天抽風的理由。”二老板這樣說。
沈毅之說:“當然不是,之前我一直不願意踢國內聯賽,就是球員腳下髒的沒法看,人家歐洲聯賽,有惡意犯規,裁判果斷掏黃牌。咱們國內呢?C羅若是過來,我估計他得天天住在醫院裏。當然,克裏斯就算想來我也不會同意他來受罪。
“這三場小組賽,只要我們稍稍大意一點,由那四名新人組成的後防線就會被對手踢成篩子。我覺得他們平時心就沒把心放在訓練上,全特麽想着怎麽在場上做掉對手。”
“你這就誇張了。”二老板算是聽明白,很多事集中在一起,國奧球員技術糙只是導火線,沈毅之一次爆發了。面對采訪時雖然嫌棄這屆小将不行,倒不如說他也在指桑罵槐,借機嘲諷面對國內聯賽亂象而毫無作為的足協,“你這是打算一箭雙雕啊,不怕脫吧射到自己啊?”
沈毅之想了一下,“不會,我鬧再大國家隊也不敢開除我。現在已經引起全民關注,我的第一步算是成功,至于下一步怎麽做,得看足協打算怎麽辦。
“我都在賽後新聞發布會上說了,就我隊友現在那技術,明年倫敦奧運會國奧隊就是一輪游的命,不信他們還敢無作為。”最後這句說足協也是暗指基本功不行還不努力加練的國奧小将。
“利用輿論給隊友施壓,虧你想得出。”對方無聲地笑了,真想問今天這事他策劃多久,“但願你別弄巧成拙,回頭被隊友孤立。等一下,弄巧成拙正合你意對不對?老實交代,最近誰又蠱惑你拍電影?張國榮?夏明瀚?”
沈毅之一愣,難道他臉上寫着“我想拍電影”五個字嗎?為什麽每個熟悉他的人猜到他今天故意為之,而原因卻是電影,“......這次真沒想那麽多。”
“當真?”
“不信拉倒,不打擾您辦公了。”沈毅之作勢就要挂電話。
“別慌,再跟我說說你想要達到什麽目标。”二老板想一下問。
沈毅之這次沒吹牛逼,“憑我一人之力想改變國內聯賽現狀做夢比較快,但是球員惡意犯規,以及裁判吹黑哨的處罰規定總能修改一下吧。你們每年召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法律法規都會拎出來讨論一番,足協這麽多年動動應該不難吧。”
“不難,回頭這事我可以推你一把,但是你得給我保證,以後別動不動就想着退役去拍戲,演繹別人的人生有什麽意思,不如自己活得精彩。”二老板的話語陡然變得嚴厲。
在沈毅之看來他就是紙老虎,“我的人生還不精彩,一塊奧運銀牌和一座亞洲杯足夠我吹一輩子。”
二老板一噎,“沈毅之,你平時也這樣跟你爸說話?怎麽沒被他打死呢,就不能順着我一點,好歹我也是老人家。”
沈毅之說:“沒看出來你有多老。”
電話那端的人又忍不住笑了,“你小子啊!”
“我很好啊。”沈毅之裝作沒聽到他話裏的意思,“我搞不定會給你打電話,沒接到我的求救你裝不知道,明年換屆,你還是少管閑事吧。”
二老板忍不住扶額,頓時理解當年在申城工作時,有次跟沈哲言吃飯,他提起小兒子的時候臉上為什麽會出現又欣慰又咬牙切齒,那種萬分糾結的表情,“輿論可以利用,要記得适可而止。”
“我知道,再見。”沈毅之忍不住打個哈欠傳到電話那端,二老板想到他今天踢一場比賽又跟記者鬥智鬥勇,也就沒再唠叨。
沈毅之抱着空調被進入夢鄉,萌萌收工回來妝都沒卸就往家跑,還沒進門就問,“我在片場聽人家說小哥把他所有隊友得罪死了,是不是真的?誰又惹他了?”
“他不惹人家就好了。”範婷給她倒杯水,“你小哥心裏又憋着壞呢。你回頭出去碰見記者問毅之,你就說他心情不好,不敢往他跟前湊。”
“哦,那就好。”萌萌一聽說沈毅之要欺負別人,瞬間不擔心了,“我還有作業,上樓做作業去了,讓廚師幫我下碗面。”
“累一天寫什麽作業,先吃飯。”範婷一把按住她,“還要拍多久,瞧瞧你這段時間瘦的,回頭可得好好補補。”
“哪裏瘦了?”萌萌低頭看了看胳膊腿,“我一百二十斤啊,範姨,圈裏哪個女演員有這麽重,就我一個好不好。”
“咋不說你裸身高一米七,除了模特,圈裏有幾個女演員這麽高?”範婷瞪她一眼,“不要跟我提什麽網上資料顯示,網站上那些資料随便一個人都能編輯,別以為我年齡大了就不懂。”
“好吧,我吃飯。”萌萌躺在沙發上,“估計得到十一。”
“不是主講大山裏的事,怎麽都市劇情那麽多?”範婷不明白了。
萌萌說:“因為很多細節要交代啊,雖然有些鏡頭只有兩三秒,可我們起碼得拍半天。比如女主的未婚夫是她妹妹的前男友——”
“啥?你拍的什麽電影?”範婷陡然睜大眼。
“媽,別打擾萌萌,等她說完。”沈從之遞給她一杯果汁,“鮮榨的,先喝點這個墊墊。”
“謝謝大哥。未婚夫是男二,女主的妹妹是女二,男二的母親查到這部戲裏的女二的母親是小三就不準兩人來往,經濟制裁。
“男二頂不住壓力選擇和女二分手,分手後女二發現自己懷孕了,但是她想等到瓜熟蒂落,最好一舉得男,屆時男二的母親不承認也不行。誰知孩子還沒生下來,男二和女主相親見面,在他母親的催促下兩人确定關系。”
“等一下,不合邏輯啊。那個男二不知道前任和現任是姐妹嗎?”
萌萌說:“知道,但是女主比女二漂亮,比她有氣質,網上不是有句話叫防火防盜防閨蜜嗎。女二怕男二見到女主變心,導致男二從未見過女主,只聽過名字。但是兩人長得一點也不像,男二只是把女主當成聯姻對象,對她沒感情也就沒多想。
“她母親查過女二的家世倒是知道這點,卻自作聰明的認為女主母親讨厭女二,畢竟女二是小三生的。所以她不怕女主一家知道真相,搞不好女主母親知道後還會謝謝她,怎麽說她也算是間接幫助女主母親作踐了情敵的女兒。”
“其實呢?”範婷好奇。
“女二母親早逝,在女二記憶力她和女主就是一個媽。女主的母親從某方面來講是位善良的人,在她觀念裏大人的事和孩子沒關系,所以她其實很疼女二。對了,女二發現自己懷孕就以游學為借口躲到國外。”萌萌說到這裏聳聳肩,“也許老天懲罰她故意隐瞞,女二在國外生個女兒,這個籌碼對男二的母親沒啥吸引力,她就給男二打電話,誰知話沒說就被告知他要訂婚了。
“挂上男二的電話又接到她姐姐的訂婚電話,這一瞬間,女二崩潰了,一個是姐姐一個是男人,她身邊還有個孩子,女二不知道該怎麽辦,就以飛機延誤為由故意乘坐隔天航班躲過訂婚儀式。等她趕到家,女主被綁架了。
“此時女二私心希望女主永遠別再出現,這樣對她和男二都好。于是就在她父親面前說,女主消失好幾個月,即便以後找回來男二家估計也得退婚。警方找幾個月沒找到,為了所謂的顏面,女主的父親默認這個女兒從世界上消失。女主母親倒是鬧騰幾天,可是時間一長,也就默認了。”
“後來呢?這就完了?”範婷好生失望。
萌萌笑說:“那樣你就太小瞧編劇。女主的父母把女主病逝的消息放出去,又攪合在一塊的女二和男二恨不得喜大普奔。畢竟女主消失後女二就是家裏唯一女兒,男二的母親也就同意兩人在一塊,可是她這邊松口,那邊孫女得了小兒麻痹症,手和腳都不正常。
“後來女主母親發現他們有個孩子,女二就說孩子是她最好朋友的,朋友出車禍雲雲。就這樣,女二和男二結婚了。可是直到女主十年後回家,女二都沒能再生下一男半女,因為她坐月子的時候接到前男友和姐姐訂婚的電話,月子期間傷了身體。”
“世上怎麽會有這種人?”範婷瞠目結舌,“編劇腦洞真大。”
沈從之輕笑一聲,“還好吧。遠的不說,張叔的好盆友梅姐住院期間,全是張叔忙裏忙外,在她母親眼裏梅姐就是個賺錢工具。還有港城那些所謂豪門裏的事,可比萌萌說的精彩多了。只是少個女主被賣到深山裏。”
萌萌笑道:“大哥說得對,我說劇情狗血,扮演男主角的哥哥和Leslie都說我見識少。監制大叔還說過幾天帶我去長長見識。”
“用得着他?改天哥帶你去。”沈從之大包大攬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 沈二少:你帶她去哪兒?